第173章

    

    “你的眼睛好漂亮。”卫维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仿佛能从从碧玉一样透亮的眼球里看见她自己。

    

    “喜欢吗”齐亦眸色深深，拉住她细白的手来到眼睛上：“送给你怎么样。”

    

    卫维停住，手被他握住悬在半空，她觉得他在说笑，一个人的眼睛明明是最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送人呢。

    

    “你想要，就来拿。”他捏著她雪白的手腕，往自己眼睛上凑。

    

    卫维思绪回收，眼尾轻轻一动。

    

    “我不要。”

    

    夜色已经渐渐浓烈，酒店的厚实窗帘被齐亦全部拉上，严丝闭合，生生压出一股子鬱气。他迈开双腿，站到卫维面前，手搭在她薄瘦的双肩：“你看著我。”

    

    她照他说的做，两个人四目相对。

    

    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眼白凝聚起的一颗圆珠水光泛动。

    

    齐亦锁眉，大臂因为压抑微微颤动。

    

    肉体心臟最深处的钝痛清楚而绵长，这让她觉得这副身体可能有什么怪病。

    

    “我没事。”她轻得像羽毛的语言软而有力：“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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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四更天，正是夜最深的时刻。卫维脸色雪白，唇瓣战慄，四体骸骨冰冷，像被綑扎在天寒地冻的冰窖。

    

    一直到清晨第一抹微光初透而入，卫维才缓缓睁开眼睛。

    

    空气里浮沉的灰尘打上一层迷濛感，他睫毛浓黑，睫尾微微捲曲，宛若清香脱骨的美人扇。

    

    “醒了。”齐亦捏住她作祟的小手。

    

    卫维嗯了一声，迟缓地说：“我昨天……”

    

    昨天发生了好多事，她能回忆起来的只有诡譎的暗黄色背景，和冰冷无边，触动五臟內府的骇意。

    

    “別想了。”齐亦看著她，眸色深沉浓密，他轻轻扫动她的睫毛，像是覆盖在她眼睛上一样：“想著我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眼睛被遮住，只看得见下半部脸，愣了一会，她腮边慢慢涌现出梨涡。

    

    “你今天是不是还有比赛”她想起齐亦不止报名了智能小车一个项目，扒下他的手，齐亦顺势反握住。

    

    “会不会迟到了”

    

    齐亦笑了：“现在几点，你看看去。”

    

    她去拿手机，发现才五点半。

    

    “……”

    

    眨巴眼睛，她问：“你难道，一宿都没睡吗”

    

    他抱住她，找了个最舒服的睡姿闭上眼睛：“睡了。”

    

    只是没睡著罢了。

    

    她以为他只是撒了个谎，不知道昨晚，他看著自己怀里止不住冷气肆意的女孩，差点成疯。

    

    “哦……”卫维靠在他怀里，心绪早已慢慢平復：“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虽然两个人的衣服都完完整整的，但是总觉得有点……。

    

    “有什么不好，”

    

    她退出来，看见他笑起来一双桃花眼勾人

    

    卫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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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头髮，我还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