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修行越到后期,越艰难,即便是吾等也只能一重天一重天突破,他居然能连跨八层天、九层天的关卡,直接太阳圣体大成?”
“错不了,这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气息,他虽然没有迈入大帝领域,但绝对已经达到了准帝九重天了,一旦渡过大劫,真正圆满,将不可想象!”
“这才过去多久?不应该啊……”
“再妖孽也要有个度吧?”
这一刻。
各大生命禁区内的至尊们,都不禁失态了。
之前东皇遮掩自身气息,他们还无法看穿对方的境界。
但随着东皇不再遮掩,不断释放自身的气息,所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举世皆知,准帝最后的台阶一劫比一劫难度,不能跨阶而逾越,只能一层一层地渡。
自古以来除却不被证实的传说外,还没有一件实例,从未有人可以在最后的八九层劫时纵跨,都只能一步一个台阶地上。
所有人都需要积累,那是一个牢不撼动的神话!
但谁都没想到,东皇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直接要连跨两重天。
一时间,所有的至尊,望向了东皇的目光,皆忌惮无比,更不禁流露着森然的杀机。
此子太妖了,这样的年纪,早早就走到这一步,这份天资说是冠绝古今都不为过,完全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如果没有大道压制,无人阻拦,放任不管的话。
再给对方一些时间,怕是真能直接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入大帝领域。
到时候,怕又是一个帝尊那样的人物。
将无人可制约。
“刷……”
宇宙另一端。
东皇来到了这里。
他眸子深邃无比,如星海般不可测。
气势恐怖如渊,压得天宇隆隆,大宇宙都在颤动。
“轰隆隆!”
这一刻,上苍有感,天穹上闪动暴雷。
那种景象太恐怖了,这片宇宙整体被覆盖,全部被淹没!
东皇如天神一般,浑身发光,血肉莹莹灿灿,像是仙界的一盏明灯,照破山河万朵,自身纤尘不染。
人生最强的状态,天灵盖上血光映照天命,出现一幅又一幅画面,射到苍穹上,一位至尊在崛起,踏上了迈向皇座的路。
这个景象有点恐怖,让人震惊!
他天灵盖发光,映照天命,照破山河,破碎寰宇。
一个金色的小人从他的眉心走出,登天而上,一声长啸,将所有的天命实景都吞掉了,化成了虚无。
他主宰一切,不承认天命,不接受敕封!
六合八荒,无远不届,压抑的气息降临,挤满了这片宇宙,那是无穷的雷海,化成了东皇所见到过的最大的“劫”。
“嗡隆隆!”
沉闷的声音像是上苍的战车在隆隆作响,碾压而来,主宰者像是降临了,要亲手对付东皇,将他镇杀。
无穷尽无的雷光,上来就是八十一重紫宵大劫,那是大道之光,化成了紫气压落下来,至高至大,浩瀚而无可相匹。
可以看到,九九大劫,每一重都如一层天,紫气蒙蒙,压到星河崩断,宇宙粉碎。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这片宇宙所有大星就都炸开了,成为齑粉,一个都没有剩下,这个景象让人颤栗,毛骨悚然!
没有一种大劫会这般,刚一上来就会毁掉了这片宇宙,最起码寻常的修士不曾见过,东皇不曾面对。
“这点程度,可还远远不够!”
东皇仰天长啸,乱发飞舞。
宛若一尊沉眠万古的太阳君主复苏。
通体太阳圣力澎湃,炽烈璀璨到了极点,五大秘境发光,古老且神秘的诵经声不绝。
整个人爆发出了盛烈到了极致的光与芒,竟然生生化作了一口巨大的肉身烘炉,像是可直接熔炼天地,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威势。
“轰隆!”
在所有至尊骇然无比的目光中。
那座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金色烘炉在沉浮,轰鸣不已。
光芒耀眼得无法直视,漫天符文冲霄,流露着浩瀚无边的伟力。
不单单是那些不住降落,如九天银河决堤般,一股脑倾泻而下,淹没了整片星域的雷电与劫光。
就连天穹上那无边无沿的雷海,全都被那宏大无边的天地烘炉,硬生生吞了进去。
“六合八荒,惟我独尊,吞天噬地,融天神诀……给我炼化!”东皇一声大吼,让宇宙隆隆而颤。
诸天星辰,全都在那里齐震,生生改变了轨迹。
无尽的雷光与劫光,各种恐怖的人形闪电,惊世奇景、异象……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于那强横无比的肉身烘炉中,疯狂的冲击,让它剧烈震动。
一缕缕骇人的雷光,不住迸射而出,击穿了成片的星河,让人头皮发麻。
肉身所化的烘炉,坚固不朽,不断被撕裂又恢复,不断炼化着那磅礴到了极致,恐怖到了极点的雷海。
什么九九天劫,什么紫霄大天劫,什么大五行天劫……
什么灭世磨盘,什么人形闪电、什么仙鼎、什么仙钟、什么仙塔……
所有的劫光与异象,各种惊世的杀伐,全都在这一刻炸开,轰得那口璀璨无比,气息恐怖绝伦的肉身烘炉崩裂,遍布着触目惊心的裂纹。
但那浩瀚的符文,硬生生封锁了所有的波动。
无穷的道火,在那里剧烈的焚烧,烧得天穹都坍塌了。
让那些至尊们都不禁寒气直冒。
谁都没想到,东皇竟然这般疯狂。
不单单是要以炼化那无穷的雷电与劫光,竟然连浩瀚无边的雷海都吞了。
用最霸烈的方式冲关,熬炼己身的体魄与元神,要进行最彻底与残酷的蜕变。
“这般手段……逆天了!”
“若是让他熬过来,将不可想象!”
“真是个疯子,自古这等大劫都是一层又一层闯过去的,他竟然要一步到位,连雷海都都给吞了!”
这一幕。
北斗的生命禁区中。
那些至尊们变色,全都有些心惊,寒气直冒。
但同时,他们目光冷酷无比,眼中闪过了凛冽的杀机。
“想闯过去?”
“做梦!”
一刹那间。
各大禁区轰鸣。
古老的阵纹都在发光。
一声声大吼,震天动地。
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道波,从北斗的方向,接二连三轰杀而出。
携带着无尽伟力,崩毁了无尽的星辰,直接轰在了那口遍布着裂痕的肉身烘炉上面。
不过,那些至尊们都很谨慎,遮蔽了天机,隐藏了自身的气息。
防止万一东皇过于逆天,从那十死无生的杀局中熬过来,直接杀上门来秋后算账,这一点不得不防。
之前的擎天至尊就是前车之鉴。
“轰隆隆!”
肉身烘炉剧颤。
符文冲霄,大道之火汹涌。
被内部那狂暴到极致的雷电、劫光,各种秩序神链与可怕的法则,不断冲击,外部又遭到了至尊的杀伐冲击。
密密麻麻的裂痕,不住扩散。
下一刹那,莫测的伟力自那宏大无边的肉身烘炉上面流转,至尊的杀伐全都被吞噬,所有的秩序与道则,全都熔炼了进去。
“杀——”
杀机裂苍穹,震天动地。
那些至尊们遮蔽了天机,防止被东皇洞察自己的身份。
一道又一道恐怖的光影,各种各样骇人的杀伐,全都从宇宙中,轰杀了过来。
轰得那巨大的天地烘炉剧震不止,裂痕不住扩散,那熊熊焚烧的大道之火与无尽符文都黯淡了下去。
然而,却那盛烈的火光,始终不灭。
肉身烘炉虽然轰鸣不已,却仍然维持着,并没有直接崩毁开来。
让那些至尊们都有些惊疑不定,但他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一道又一道骇人的道波,诸般可怕的杀伐,全都攻杀了过来。
不断轰在了那肉身烘炉上面。
“不对……不能再攻击了!”
“好一个东皇,他这是要借我等的力量,助他炼化掉雷海中的大道印记,让自身再度极尽蜕变,更上一层楼!”
“该死的,真是好算计,那些裂痕只是表象,蒙骗了吾等!”
“我等的法与道,只会让那‘道火’更为旺盛,加速熔炼天劫中的秩序与印记!”
“不错,再攻击的话,只会变相助其练功!”
随着时间推移。
眼见着那肉身熔炉虽然裂痕越来越惊人,但熊熊道火始终不灭,而且表面上光芒黯淡,实则隐隐越发的惊人。
不少至尊们陆陆续续发现了异常。
第一时间住手,全都有些面色铁青,又惊又怒。
东皇完全就是在利用他们的法与道,在助自己修行。
但偏偏束手无策。
若是他们直接真身出世。
全力出手的话,未必不能打破那肉身烘炉。
但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谁愿意真身出世,直接拼命。
万一没能扼杀掉对方,到时候可就是天大的麻烦,引火自焚。
“轰——”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时间推移,那横跨星河的天地烘炉剧震。
漫天的符文飞舞,无穷的大道之火,剧烈焚烧。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无穷的伟力在那里爆发,它直接炸开了。
狂暴无比的波动,粉碎了整片星空。
最为璀璨的光与芒淹没了一切。
这片宇宙隆隆剧颤,混沌汹涌。
“刷……”一道气势可怖绝伦的身影,冲了出来。
东皇浑身是血,遍布着触目惊心的裂痕,被那恐怖的秩序与法则,各种可怕的杀伐冲击,完全不成人形,白骨森森,血肉模糊……
但那股气息,却让所有人都不禁心惊肉跳。
“轰!”天灵盖直接冲起一股清气。
化作了一道神胎,宛若一尊真正的大帝降临,流露着无尽的威压,气势恐怖绝伦。
下一刹那,那具鲜血淋漓,残破不堪的肉身崩毁,化为了无尽的精气,没入了那道雄姿伟岸,神圣无比的身躯中。
气机惊天动地,让至尊都不禁变色,有些寒气直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