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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章 宁远侯:没什么相见的必要
    过了一会儿,宁远侯就换了干爽的衣衫过来。

    夫妻二人落座用食,倒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一者说说今日朝堂上的事,另一者则避重就轻地说了今日李侍郎夫人上门兴师问罪的事儿。

    宁远侯夹菜的手一顿,沉声道:“不像话!”

    宁远侯夫人帮他夹了一筷子菜,安抚道:

    “长唯这不是还小,还需要教导,况且,我今日已经罚过他了,想必他往后是不敢胡闹了。”

    听说罚过了,宁远侯才缓和了脸色,道:

    “他也不小了,你不必一味宠着他,须知惯子如杀子。”

    “是。”

    宁远侯夫人瞧着他的脸色,斟酌道:“今日,长喻的棺椁送回来了,我打算按着族中的规矩将他葬入祖陵,位置嘛,就选在姐姐陵墓旁边,夫君,你意下如何?”

    宁远侯面色不变,道:“没什么不妥之处,而且你是侯府主母,这些事情可以全权做主。”

    闻言,宁远侯夫人嘴角不禁翘起。

    陆长喻生母作为宁远侯原配,按照族规,可是要和宁远侯合葬的。

    若是那样,她可不愿意。

    当初她和宁远侯两情相悦,却因为世交托孤而错过经年,若不是她宁愿绞了头发当姑子,也不嫁他人,若不是原配病逝……也不会有今天。

    如今把陆长喻和他生母葬在一起,那经年之后,与宁远侯合葬的只能是她了。

    恰好金玉羹送来,宁远侯夫人伸展手臂为宁远侯盛了一碗,像想起什么似的,道:

    “对了,长喻留下的遗孀,我也让人安排在了后宅,那也是个可怜孩子,谢家那一脉只剩下她一个孤女,长喻又去了……怎么说都进了咱们陆家的门,以后就由我们侯府供养着,左右不会亏待了她。”

    宁远侯颔首,“也好。”

    “那侯爷要见见曼仪那孩子吗?”

    “不必了,没什么相见的必要。”

    夜深人静,身侧宁远侯夫人已经熟睡时,宁远侯却毫无睡意。

    他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床顶,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亡妻的身影。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已记不得她的模样,只有隐约的轮廓。

    当初娶她,本就是世交长辈托孤,无甚感情,相敬如宾,她病逝也在意料之外,那孩子……也是早夭的面相。

    他不想为之伤怀才刻意冷落,只是没想到陆长喻竟以世子之位换他母亲入祖陵……

    长喻因生母对他有所偏见……可他从没想过不让亡妻入祖陵。

    如今,那个倔强远走江南的儿子也去了。

    宁远侯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极度悲伤谈不上,但确实有些怅然若失。

    他闭上眼,想着人既然已经没了,那些派过去暗地里保护陆长喻的人手也该收回来了。

    ……

    接下来几日,侯府挂了白幡,又将陆长喻葬入了祖陵。

    期间,姜宓不可避免地在族人面前露了脸,他们神色各异,却尽皆盯着她。

    姜宓从小见惯了男子的丑恶嘴脸,自然察觉到了看向她的视线里包含掺杂着淫邪的黏腻目光,她厌恶至极。

    所以,她便在众目睽睽下,哭晕在了陆长喻的灵堂前。

    顺理成章的因忧思悲伤过度生了病,要独居静养。

    老管家得知姜宓病倒,还专门派人来后宅看望她,一来是宽慰她,逝者已矣,不必如此悲伤。

    二来则是给她送些银钱,并通知她,自己要回江南了,委婉询问她是否一同离去。

    陆长喻虽死,但江南还留有他生前经营的一些产业,老管家觉得自己必须回去替主子守着。

    而侯府水深,侯爷又漠视陆长喻的相关事宜,他觉得单纯的大少夫人留在这里容易受欺负。

    姜宓因为称病,并不能出门相送,但还是让来人传话给老管家,婉拒他回返江南的邀请后,不忘殷殷叮嘱关怀了一番。

    对于姜宓来说,京城不是好待的地方,江南就更不是。

    不说那些她想拼命逃离的黑暗梦魇,单说贺琰此人还在江南,她就不想回江南了。

    在京城这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好吗?

    ……

    自陆长喻下葬,已经过了半月余。

    这些日子,姜宓假病选择闭门不出,府里因她因陆长喻掀起的波澜也渐渐平息,又回到了正轨。

    姜宓便痊愈了。

    痊愈后,她每日都要去给宁远侯夫人问安,晨昏定省,一日不落。

    宁远侯夫人刚开始有些抗拒,但很快又沉迷在姜宓的甜言蜜语之中。

    姜宓说:“母亲操持夫君丧事,定是劳累非常,我是该侍奉在跟前的。”

    姜宓说:“母亲一人将侯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劳心劳力,实属不易,我略懂一些调理按摩之法,便托大,为母亲按按肩膀,捶捶腿,也算是尽一番孝心。”

    姜宓说:“母亲近日脸色有些憔悴,可是没休息好?我身边丫鬟略懂一些草药,会制一种安神的熏香,母亲若是不嫌弃,可以试试。”

    姜宓说:“……”

    宁远侯夫人有时都会恍惚,这世上竟真有如此懂事乖巧的孩子吗?

    对姜宓,她便又柔和了三分,还多次开了库房,给姜宓赏了不少好东西。

    生在风月场里,姜宓从小就在看别人的脸色,青楼的老鸨、见风使舵的龟公、来来往往的嫖客、脾气阴晴不定的母亲……还有后来把她当做玩物的贺琰……

    她最懂得察言观色,也最懂得如何扮演一个弱者,亦或者一个讨人喜欢的角色。

    这是她的生存之道。

    只不过,当姜宓想再次去给宁远侯夫人问安,再拉近一下彼此关系时,却碰了个软钉子。

    宁远侯夫人的丫鬟的原话是:

    “大少夫人,夫人有过交代,让你就安心在梨香居住下,有什么缺的,尽管和下面的人说,必不会亏待了你。”

    “夫人念着你思念亡夫,特准你在梨香居设灵堂供奉牌位,寄托哀思。”

    “夫人事务繁忙,大少夫人不必每日前来问安,照顾好自个才是最要紧的。”

    “这每日晨昏定省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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