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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章 陆长唯:嫂嫂,能否去一趟你的住处?
    陆长唯的手掌隔着几层布料,能感受到女子小臂的存在,纤细而修长。

    姜宓的身高只到陆长唯的下颌位置,这样的角度,这样近的距离,他的视野里便纳入了她线条精致的侧脸。

    柔媚而秀丽。

    昏暗的光下,女子的肤色被鬓角的如云乌发衬托的越发洁白胜雪。

    陆长唯恍了恍神,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嫂嫂,你没事吧?”

    姜宓稳住身形,眼中却还带着些惊惶,她注意到自己和陆长唯过于近的距离,她触电般缩回了手臂。

    “没,没事。”

    她不看陆长唯,脸颊慢慢升起红晕。

    姜宓别过脸,似是有些庆幸天色已黑,旁边的人看不出她的羞态。

    可那旁边刚好有一盏庭灯。

    隐隐约约地,将她微红的脸颊照亮。

    陆长唯看了,虚虚攥了一下手,后知后觉的耳朵跟着发烫起来。

    那边张管事还在自扇耳光求饶,陆长唯不想看他,也不想让他脏了姜宓的眼,直接上前挡住了张管事的视线。

    就在此时,陆长唯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兄长在世,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保护嫂嫂?

    此念一出,他就忍不住眯了眯眼。

    为了掩盖心底的异样,陆长唯直接抬脚朝着张管事踹了过去。

    踹了一脚不解气,他走过去又是踹了几脚。

    陆长唯经常与别人打架,自然知道踹在哪处更疼。

    几脚下去,张管事被踹翻在地,顿时惨叫连连,不住地求饶。

    这边动静越闹越大,自然吸引了一些丫鬟的注意,有人探头探脑看了眼,发现竟是世子在打人,立马快步跑着禀告宁远侯夫人去了。

    陆长唯不是没注意到有人偷看,但他今日本就没打算把这事情化小。

    他要杀鸡儆猴,让侯府的下人都知道,姜宓也是侯府正经的主子,不是可以随便欺辱的。

    “嫂嫂,能否去一趟你的住处?”

    陆长唯转身轻声询问。

    姜宓定定看了他半晌,才垂眸道:

    “天色已晚,恐有不便……”

    不说男女有别,就是嫂嫂和叔叔,也有着伦理大防呢。

    陆长唯却面无别色,他看向四周,冷声道:“藏着的都出来!”

    一时寂静,而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几个丫鬟婆子从暗处小步走了出来。

    “世子。”

    陆长唯一指她们,“这么多人同行,必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姜宓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眸光波动,在陆长唯看向自己时,又垂了眸。

    “那便听叔叔的。”

    不乐就要搀扶着姜宓一起回梨香居,陆长唯又单独叫住了她,开口吩咐:

    “不乐,你现在就去后厨取今日的晚膳,多的什么都不用说,只是去取梨香居的晚膳。”

    不乐一怔,下意识看了姜宓一眼,却见姜宓眼底含笑,对她轻轻颔首后,又重回落寞神态。

    不乐瞬间明了。

    想起后厨那婆子的嘴脸,她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直接转身小跑着往后厨去了。

    陆长唯看向寅丑,“你看着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还在地上哀嚎的张管事。

    寅丑应了一声,过去拽住了张管事的衣领,把人往梨香居方向拽。

    姜宓缓步走在陆长唯侧后方,看着少年随着走动而摇摆的马尾,唇角轻轻扬起,眼中笑意盈盈。

    果然,她最喜欢听话、护主的小狗了。

    如此,一行人踏进了梨香居。

    毕竟是嫂嫂的房间,陆长唯初落脚的时候还有些犹疑。

    可等丫鬟掌了灯,屋里亮堂起来,他打眼一瞧房间里的布置,就忍不住蹙了蹙眉。

    东西是一应齐全,可装饰也太过简素了些。

    若不是窗边案几的花瓶里插着几枝红梅,添了些雅致的颜色和生活气息,这屋子里竟全是冷色了。

    屏风后的床榻,陆长唯没去看,不过料想也是一片素色。

    陆长唯有些不懂。

    难不成兄长去世了,嫂嫂就要穿一辈子白,守一辈子寡,受一辈子冷清?

    而等落座后,一股冷风吹起门口挡风的帘子,钻了进来,更是让人冷得打个哆嗦。

    陆长唯这才注意到,房间内竟连个取暖的炭炉都没有。

    房间里冷,可以理解成之前无人便没有烧炭取暖。

    可若是连炭炉都没有……

    陆长唯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姜宓坐在旁边,不时抬眸看看陆长唯,又看看外面,嘴唇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长唯定了下心神,低声问:

    “嫂嫂,这个月梨香居没领到炭吗?怎么看着这屋里连个炭盆都没有。”

    姜宓咬了咬唇,素齿衬着朱红,有一股别样的媚色。

    “不乐去领了半筐的。”

    “半筐?”

    陆长唯一顿,他虽是侯府世子,却不是不通庶务,他知晓要靠半筐炭取暖过冬有多荒唐。

    姜宓听着门口隐约的脚步声,眸光一闪。

    她手指搅着手帕,声音轻轻柔柔道:

    “张管事说冬日里用炭紧张,母亲和叔叔、妹妹房里都紧着用度,我这边按例得了半筐……”

    “我就想着我身体康健,也用不着,准备回头送到妹妹房里,她年纪小,可受不了冻。”

    “说出来也不怕叔叔笑话,这白日里还好,到了夜间,冷意袭来,实在有些难熬,那半筐炭…还是没省下来……”

    说到后面,姜宓的头已经完全低了下去,似是有些羞愧。

    闻听她这一番话,陆长唯心头更不是滋味,墨眉深深皱了起来。

    他深呼一口气,问:

    “嫂嫂,有人克扣你的月例供给,你怎么不告诉母亲?或者和我说说?”

    闻言,姜宓惊讶又茫然地抬头,“克扣月例供给?”

    陆长唯:“……”

    他突然想起来,姜宓住进侯府还不足一月,应当是不知道侯府给各个主子的月例供给。

    姜宓看了眼他的脸色,低声道:

    “母亲每日操劳,已经很是辛苦了,我怎么还能拿这些小事去烦扰母亲?”

    “而且……我一个孀居妇人,在这儿也不好事事劳烦叔叔。”

    这是怕有闲话,影响陆长唯名声。

    而就在姜宓扮着“我虽然受了委屈,但我愿意为了大家隐忍”的模样时,收到消息的宁远侯夫人已经带着婆子丫鬟到了梨香居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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