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盯着门外那个圆滚滚的东西,眼神里满是纳闷。
它体型和以前的小黑差不多,却更壮更圆,毛发稀稀疏疏,鼻子上方鼓着个肉疙瘩,像没长角的犀牛幼崽,又带点小河马的憨态,正摇着尾巴往他这边凑。
“我去,这是小黑?”杨毅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它的身子,“咋长这模样了?”
他转头冲院子里喊:“道长!道长!”
道长正在扫地,闻言走过来,瞥了眼小黑道:“无险之时,它心念归本,体型自会复归旧貌。”
“复归旧貌?可这也太难看了吧?”杨毅皱着眉。
道长咂咂嘴,没接话。
杨毅又问:“那它何时能变回昨日犀牛那般大小?”
“需多加操练。”道长道,“待它能熟稔掌控心念,遇险之际,自会引气鼓身,恢复巨形。”
杨毅点点头,看向小黑,试着伸出手:“小黑,试着变大点?”
小黑歪着脑袋,眨了眨眼,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身子却没半点变化。杨毅耐着性子,又道:“像昨天那样,鼓起来!”
小黑鼓着腮帮子折腾了半天,身子依旧是那圆滚滚的模样,半点膨胀的迹象都没有。杨毅皱着眉转头问:“道长,你昨日行那夺舍之术,是不是耗损了不少心神体力?”
道长抬手揉了揉眉心,长舒一口气:“无妨。”
杨毅追着问:“既说无妨,那你何时能恢复过来?”
道长瞥了他一眼,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需得一年。”
“啥?要一年?”杨毅惊得提高了声音,“那我……那我要等明年才能……”
道长缓缓点头:“夺舍之术本就逆天,损耗心神极巨,非一年静养不能复原。你且耐心等着便是。”
杨毅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堵得慌,可也着实没别的法子。
转眼到了中午,用过午饭,杨毅见道长呼吸已平稳了许多,便开口道:“道长,我把八部长寿功教给你,你这一年正好用它调理身体。”
道长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连忙点头:“好!”
杨毅当即在院子里演示起来,一招一式拆解得细致,从吐纳运气到身形流转,耐心教给道长。道长学得极为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复揣摩,直到牢记于心。等整套功法教完,天色已近傍晚,夕阳把道观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功法你已记下,那我便下山了,总不能在这儿守着一年。”
道长笑了笑,拱手道:“一路保重,日后可随时来观中相聚。”
杨毅领着那个圆滚滚的小东西下了山,刚走到狼神谷的谷口,远远看见了刘月儿和小兰。两人一眼就瞅见了他身后的“小胖墩”,瞬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啥呀?”刘月儿指着小东西,眼里里满是茫然。
杨毅挠了挠头,苦笑道:“我也说不清这到底算啥,理论上说呢,它就是小黑。”
“小黑?”小兰惊得提高了声音,“小黑咋变成这模样了?以前的毛亮堂堂的,哪像现在这样圆滚滚、毛稀稀的?”
杨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东西的脑袋,叹道:“一言难尽。反正它就是小黑,你叫它,它还能应。”
话音刚落,小东西摇着尾巴颠颠地朝着刘月儿和小兰冲了过去。两人起初还有些惊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模样实在太像个小怪物了。可看着它凑过来用肉疙瘩鼻子蹭她们的手,尾巴摇得快要飞起来,那股子亲昵劲儿,分明就是以前的小黑。
没一会儿,狼神谷的谷口就乱作了一团,刘月儿和小兰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伸手摸着小东西的身子,嘴里不停念叨着:“真是小黑啊……这变化也太大了!”
杨毅心里想“这变化叫大?等它变身了看你俩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