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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 南屏的欠条
    冰冷的水泼在白挽歌身上,让她原地发颤。

    刚刚的话她听见了,本来还想再躺一阵子的,没想到又被这家伙看穿了,直接拿充满大量阴气的死水泼她。

    白挽歌拱手作揖,强行忍住颤抖的身体。

    “我姓白,名唤挽歌,不知道大人您想问些什么?”

    “世界之主是你?”

    “只是拥有资格罢了。”

    典狱长换了一边脸撑,脚踩在自己的漆黑宽阔的宝座上。

    “为什么来这里?”

    白挽歌将事情的发展经过讲予典狱长听,他听后没多大反应,平平淡淡回应。

    “行了。”

    对方只是叫她来问些事情的?白挽歌倒是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想法了。

    “大人您还有别的事情么?”

    典狱长抬抬眼皮:“……有。”

    “但说无妨。”白挽歌伸手作请状。

    “难以启齿。”典狱长眉头微蹙,还在犹豫。

    “那我走了?”

    “你敢!”

    对方的实力倾泻而出,直接碾在白挽歌后背。

    她倒在地上,想动动手指头都困难。

    “大人……您要是没事,能把钥匙还我么?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开学的时间,我要找的人,也会溜掉的。”

    收了力量,典狱长微微动根手指头,就将白挽歌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您,但说无妨。”

    典狱长似乎犹豫了很久,等到白挽歌两眼惺忪,哈欠连天,他终于做好自己的心理建设了。

    “帮我去取一样东西,就在南屏高中部。”

    “什么东西?!”

    “你到了就知道了,它会指引你的。”

    典狱长将自己的一丝力量,存在白挽歌身上。

    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世界钥匙,还给了白挽歌。

    钥匙在典狱长手里黯淡无光,到了白挽歌手中,整体闪着银色微芒。

    “屠江,你和她一起。”

    他这意思,即是派人看着白挽歌,让她尽心尽力的寻找东西,同样也是为了在诡异复杂的地方中保护她的安全。

    白挽歌毫不留恋走人,屠江转头对白挽歌说了几句,让她先走。

    等到殿中就剩两个人时,典狱长才卸下威严。

    “你一直顶着石思源的样貌,想干什么?”

    “没啥,不想露出自己的真实样子而已。”屠江耸肩,谁让他一开始用的就是石思源的样貌呢。

    暴露自己的真实长相,对他,对她,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典狱长很是看重寻求的那样东西,再三叮嘱屠江。

    “此去,务必找到那样东西,南屏限制条件太多,我不便过去。”

    “知道……”屠江知道典狱长的脾气,也知道他对于自己的器重,不过自己有自己想走的路,怕是要辜负他的栽培了。

    “此间事了,我可以要回自己的身体么?”

    典狱长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嘴中,放在腿上的手逐渐收紧。

    “你想好了么?”

    “想好了。”

    典狱长点头,确实之前他说的那件事情有点强人所难了。

    “既如此,不强求,你要是找到了,我可以给你原本的身体,不过那具身体太破了,还是重新凝一个出来好使些。”

    “没事,我习惯原先的身体。”

    屠江指着地上只剩一半的迷你列车:“这个不管真的可以么?诡物没了,世界规则要求的副本运转就没办法进行了,停运后会大量消耗你的力量吧?”

    “无碍,诡物死了就死了,石思源才是这个副本的关键,等会让他自己身上割点肉下来,重新捏一个肉团子就好。”

    屠江见事情都能解决,便挥手告别了典狱长:“阎众,我走了。”

    典狱长被直呼姓名,没有回应屠江,自己闭目在大殿之上养神。

    白挽歌在殿外等了很久,才看见屠江出来:“诶,你们聊什么了?这么久?该不会在生我炸了列车的气吧?”

    “没聊什么,他不会因为这点事情生气,走吧。”

    屠江蒙住白挽歌的眼睛,拉着她走走转转,走了很久。

    “到了。”

    顺手摘下白挽歌眼睛上的黑布,她的视野重新恢复。

    眼前正是车站出站口,她能在路线规划图上发现南屏的所在地。

    屠江直接打了个车,带着白挽歌直达目的地。

    “喏,到了,南屏高中。”

    白挽歌进门通畅无阻,甚至旁边的保安大叔,看都没看她一眼。

    顺着提示走到了校长办公室,里面校长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发现白挽歌和屠江的到来,有些好奇。

    “您好,我们是来问这个事情的。”

    白挽歌将自己收到的欠条呈递给校长,校长接手后,表情凝固了一下。

    “这是……”

    “您看不出来吗?欠条,您父亲在我们旅馆欠下了赌债,希望您能代为还清。”

    “区区几百,还劳烦二位单独走一趟,不过真不巧,我们的财务还正在做财务报表,等账单出来了,再进行结算如何?”

    白挽歌手指点着欠条:“校长,区区几百,您该不会拿不出来吧?财务是学校的公产,这欠条是您家里欠的私产。”

    “难道校长您想挪用公款不成?!”

    “哼!”校长火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势骇人。

    “别扣高帽子,欠钱另算,你为什么杀了他?就算欠你钱,也不至于死,但是他死了,又为什么不能以命相抵?”

    白挽歌手想收回那张欠条,不过对方更快,扯过那张欠条,就撕了个稀巴烂。

    白挽歌并不意外,抖出一张真的欠条。

    “那张是复印的备份。”

    收好后才继续同他理论:“他真的是您父亲?而不是随便派出来试探的扫地工么?您收到了么?我寄给你们学校的信。”

    校长自然是知道的,白挽歌寄出来的信,还存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不过他也有应对方式,他甩出一张学生卡。

    “钱不在我手上,全部都在财物手上,你爱信不信,想要在南屏待下去,就需要这张学生卡,到明天他回来了,我再让他给你。”

    白挽歌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离椅子。

    “你是想拖欠么?!”

    叮铃铃!叮铃铃!

    学校的铃声响了,校长笑的比花都灿烂:“你该去上课了。”

    说完这句话,自己就消失了,任凭白挽歌如何找寻,都不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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