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和屠江没有谋划多久,门就被人敲响,没等他们回应,医务室的门就被彻底拉开了。
门外探进来范由略显迟疑的脑袋,对方发现白挽歌的踪迹后,步入门内,关上了门。
“你没事吧?”
语气里外都透露出他的担心。
白挽歌抿唇笑着摇头:“没事,皮外伤而已。”
对方没肯走,白挽歌直觉他肯定有事情要找自己单独聊,便将视线移向屠江。
屠江很默契找了借口开溜,没有继续待在医务室里。
范由见外人走了之后,便抛出了一个惊人的重磅消息:“你知道……操场的传说么?”
“略有耳闻,具体不详。”
“传说原先在操场死了很多学生,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外界谣传是火灾,据说是学校不能踏足的禁地,很是邪乎。”
白挽歌继续追问:“那你觉得呢?”
“之前有人去过那里,就再也没出来过,班里有人说要去那里一探究竟……”
白挽歌也不觉得这人会去以身犯险,很有可能只是想拉一个探路的炮灰。
虽然他说苏茗带过还是新人的他一段时间,可实际上对方打的什么主意,白挽歌也不知晓。
不过他主动提起操场,说明还是有点兴趣的,自己的任务也是将人骗到操场去,不如直接加把火。
眉头一偏,白挽歌眼神躲闪,变得犹豫起来,对方果不其然开始追问。
“你知道些什么?”
“我……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范由明显不相信白挽歌,循循善诱,让她说出自己知道的内容。
“你要是不说的话,没准到最后,我们都活不了,都只能永远留在这里。”
“不!不行!不……”
白挽歌佯装害怕,范由依旧诱导着白挽歌。
见差不多了,便吞吞吐吐说出自己知道的假消息。
“其实……班里已经有人去过了,而且小测不见的同学,也都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你在老师办公室,到底干了些什么,老师有说些什么吗?”
范由急切的样子,让白挽歌警惕,这人的目的性也未免太强了点?
至少伪装一下吧?
白挽歌想要他当自己的小喇叭去传播消息,自然顺着他的话讲。
“老师说……后操场是禁区……里面放着什么东西,是学校里最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那里很危险!你不要去!”
范由面对白挽歌的警告宛如耳旁风一般,白挽歌看出来了,这人就是想去操场一探究竟。
“老师说,操场里有同学绝对不能拿到的东西存在,那东西,谁碰谁死,说我们是痴心妄想……”
女老师没说,这是她自己编的,编的玄乎一些,好去忽悠人。
范由暗自思索,看来那件事情是真的了,老师似乎将同学的互相交流,当成了针对于什么事情的密谋……
“知道了,谢谢,我不会去的,你好好休息吧。”
“我要去上课了,宿舍还有衣服没洗呢,我先走了,拜。”
白挽歌打过招呼,自己先溜了,医务室也是个危险的地方,她可不想一直带着,而且晚上之前还得回宿舍待着。
医务室就剩下范由一个人,他伸出左手,对着旁边一抓,一个男鬼头发就被攥在他的手里。
“如何,说的是真是假?”
“她说的,是假的。”
男鬼毫不犹豫拆穿了白挽歌的谎言,范由淡淡看了一眼他。
男鬼诚惶诚恐,立马低下了头,他很怕这个人……
“知道了……”
范由放他回去了,面对这些真相与谎言交织在一起的巨网,他内心有了一定的决断。
不过他没能成功离开这里,医务室的门,他拉不开……
紧赶慢赶回到宿舍的白挽歌,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下的凳子上,大口喘气。
不懂为什么楼道里还会有女鬼堵路,她差点没上来……
说到女鬼,她宿舍里,好像也有一只……
白挽歌“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左手电击枪,右手拿断手,在只有她一人的宿舍里,来来回回走着。
她就不信,自己打不过那个小鬼。
厕所看一眼……
除了灯光非常昏暗,镜子里黑乎乎的,蹲坑里也散落着不少头发外,似乎没什么异常。
自己的床铺上,似乎也没什么。
白挽歌躺在被窝里,脚从里面压着被角,床帘被掀起一个小缝,观察着
门外有不少踱步声响起,甚至还有不小心撞到自己门上的。
静默无声的宿舍里,响起突兀的撞门声,吓了白挽歌一跳。
外面天黑了,白挽歌发现,方盼盼的床铺上,似乎有人在。
难道是她先回来睡觉,自己没发现她已经回来么?
她在睡觉的话,那也很正常,毕竟自己除了开门声外,进屋就没再多说一句话。
她的帘子,一直都是拉下来的状态,没发现有人很正常。
宿舍里这个点睡到醒,很正常。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方盼盼在床上停止了起床的动作,反而继续睡觉,假装自己不在。
不想开门是吧?
那白挽歌也不想自己下去开门。
拍门声只拍了几下就停止了,外面窃窃私语很快消失,估计就是拍错门了。
赶在截止时间前,周念和吴颖都喘着气,夺门而入。
二人一把抵在门背上,似乎在害怕外面有什么东西进来。
过了好几分钟,外面没有动静,她们才开始说话。
“终于……甩掉了。”
“吓死我了。”
方盼盼床帘被拉起,探出个脑袋。
周念发现方盼盼那边有动静,没忍住先叫了声:“啊!”
受到惊吓的吴颖,立马扭头,发现只是睡迷糊的方盼盼醒了,提着的一颗心又放下来半截。
“吓死我了。”
白挽歌故意翻身,造成点响动,撩开帘子。
“你们今天回来的好晚。”
周念吴颖似乎很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两人回来的这么快。
不过处于对同学的关心,周念还是关心了下白挽歌的伤势。
“你没事吧?诶……等等……这个灯,为什么一直闪……”
“啊!”
惊叫盖满整栋楼层,白挽歌往周念指的方向一看。
白衣斑驳,滴着血珠的某位女同学,站在宿舍最中央,死瞪着瘫在门边上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