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我们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白挽歌背对着烂酒诡,和夜慎悄悄交换了个眼神。
她还没动作,就被他一把撂倒在地。
烂酒诡也没有想从白挽歌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从白挽歌兜里不停翻找。
“嘿!还有个小点的随身空间,你这天赋够杂的……”
“嗯?名片?让我看看你找的是谁……”
“哕!名片还喷香水,够心机真不要脸!”
只是看见上面的名字,烂酒诡一下瞪大了眼睛。
“巫……巫齐?巫齐?!”
听到这个名字,白挽歌神情恍惚了一瞬,确实好久没见到对方了。
烂酒诡现在醉意全无,不可置信的眼神,一直在那张名片上和白挽歌身上来回转悠打量。
他恨不得将那张名片盯个洞出来。
“你……你们什么关系?!”
烂酒诡没由来的开始紧张,他有点害怕,前段时间巫齐总是不打报告就往别的地方瞎窜。
该不会,那混小子这回把外面的姑娘给骗了吧?
现在倒好,人直接找上门来讨债了!
白挽歌想了想,最开始与巫齐的交际,也是因为想打车去文山村,才碰见了他。
后面好像就只见过几面而已,谈不上关系多好,交情多深。
只是……眼前的烂酒诡似乎认识巫齐?要不随便编个理由?
“我们……患难与共的关系!”
毕竟她俩也一起经历过危险,而且巫齐后面还主动来旅馆找过她一回,如果暴露的话,应该……不会被打死吧?
烂酒诡原地“呵呵”两声,十分郑重的把白挽歌扶起。
“妹妹,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我等会见到他,一定打断他的腿给你赔罪!”
“哎呀,刚刚真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来找的是他,我太冒犯了!”
“等会把他的腿打断之后,你再捶我一顿出出气啊!”
说完,烂酒诡带着白挽歌就往一处隐秘的入口前去。
入口里侧,熟悉的链接重新被勾起。
白挽歌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这正是她和夜慎要找的入口。
夜慎警惕的跟在烂酒诡身侧,将他和白挽歌隔开,他生怕对方一个变脸,就开始大打出手。
她俩的实力,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夜慎不同意白挽歌进去,进入对方的领地,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为了找到自己丢失的员工,白挽歌也只能冒险一把。
烂酒诡见二人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心里有些嘀咕。
“没事啊,这位哥哥你放心,我们不是那种理亏还打杀别人的那种人,你放心进去,等解决完这件事情,我们就再也不见了,行不?”
“我发誓,真的,不会伤害你们。”
具有约束力的誓言,应验在他身上。
如此主动限制自己,白挽歌倒是头一回见。
她心里也有些好奇,巫齐平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这等实力的人,如此卑微为他善后。
穿过入口的结界后,白挽歌和夜慎就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地下酒吧。
这里的光亮,全靠头顶上的探灯照亮。
里面只有零星的几人,不停在大厅里穿梭,打扫着卫生。
一个男人忧郁的靠在吧台,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根雪茄,头也不回的将雪茄夹在自己手中,缓缓吐了个烟圈。
“呦,你难得没醉着回来。”
“下次攻防战就快了,没你还真不行,这回据点差点让人给端了。”
等半天没有回应,男人转过头,将墨镜抬起。
“你!我好像……哪里见过你?”
男人越看白挽歌越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烂酒诡指指白挽歌,小声说:“来找巫齐的……”
男人一拍桌子,把旁边打扫卫生的小诡吓了一跳。
小诡们纷纷躲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也有些大胆的,躲在角落里观察事态发展。
“我知道你是谁了!那天巫齐不在,我去接的,就是你!你是四方小镇里的!姓白!”
白挽歌也想起来这位是谁了,当时她要去南平高中,那回送她去车站的,就是这个人。
“大哥你好。”
男人和烂酒诡对视一眼,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了什么些内容。
二人再抬起头来时,发出了一阵干瘪的笑声。
浑身肌肉的大哥烟也不抽了,转身给白挽歌倒了杯果汁,还在杯子旁边摆了个柠檬片。
“给你吸管……你先喝着,等等我去叫他来!”
“这混小子,几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怎么收拾他!”
大哥骂骂咧咧的挽着袖子跑了,烂酒诡左右看了看,怎么就剩他一个了?!
“你先等等!我也去叫他!”
说完,头也不回的也跑了。
偌大的酒厅,就剩她和夜慎了。
夜慎一直盯着眼前的酒杯,很是纠结。
白挽歌挥出两道黑气,绕着杯子转了两圈。
“没下毒,想喝就喝吧。”
夜慎见白挽歌抿了一口,自己也试探着抿了两口。
“甜的!”
头一回出来玩的夜慎,没顶住世俗的诱惑,很快,他就把眼前的甜果汁喝完了。
白挽歌趁着他们的人不在,催动世界钥匙,开始联系这里的员工。
没了结界阻挡,白挽歌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他们接到白挽歌发出的召集讯号,也开始朝着这边飞速移动。
大哥和烂酒诡很快就拎着一脸懵逼的巫齐出来了。
“你自己好好和人家说去吧!”
大哥一拍他后背,就将他推到了白挽歌旁边。
巫齐见到白挽歌,愣了一瞬,而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靠在一边,凭空变出一朵玫瑰花出来。
“原来找我的人是你,还以为谁呢,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上次一别,倒是有些匆忙,我们也很久没有见过了。”
“你找我,是……是因为想我了?想和我……共进晚餐?”
巫齐说这话,很是犹豫,他知道他帅气又多金的外表,确实吸引了一大批女孩来找他,也通常都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来的。
他不确定,只见了几次的白挽歌,是否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不过是不是也无所谓了,他也确实想过去找她叙叙旧,只是最近事情多,耽搁了。
“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这就是缘分,彼此之间的缘分!”
这话一出,他身后的大哥和烂酒诡皆是一脸的嫌弃。
巫齐手中鲜红的玫瑰花,还没递到白挽歌手中,便突然自燃起幽蓝色的火焰,将其烧了个一干二净。
“呵……心有灵犀?真不要脸!”
来人正是失踪的屠江,他脸上笑意凝固,转而代之的是凌冽的杀意。
“我还以为你来找的人是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屠江不退反进,上前站在巫齐与白挽歌中间,面上表情多了丝对白挽歌控诉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