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19章 胁迫与屈服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陈雨眠大惊失色,想要退回车内。

    “得罪了!”

    那人一挥手,两名武者上前,轻松制住试图反抗的出租车司机,另一人则粗暴地将陈雨眠从车里拖了出来。

    “放开我!救命!爸!妈!”

    陈雨眠奋力挣扎呼救,她已被塞进其中一辆轿车,迅速驶离。

    只留下昏迷的司机和闻讯赶出来却晚了一步、惊慌失措的陈家仆役。

    ……

    楚州武道协会总部,是一栋位于市郊、占地广阔、仿古建筑风格的大楼,门口矗立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透着一种传统的威严和压迫感。

    此刻,协会总部一楼最大的演武厅内,气氛凝重。

    大厅中央,赫然摆放着一个坚固的精钢铁笼!

    陈雨眠被关在里面,梨花带雨,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铁笼周围,站着十几名武道协会的高手,神色冷峻。

    大厅一侧,陈鸿儒脸色铁青,带着陈家两位供奉,唐老和墨老,以及数名保镖,正与沈天雄对峙。

    唐老气息悠长,是大宗师初期修为;墨老也是宗师巅峰,与沈天雄在伯仲之间。

    但此刻,沈天雄身后站着协会数名长老和更多的高手,气势上压过陈家一头。

    “沈天雄!你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我女儿!真当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立刻放了我女儿!”

    陈鸿儒怒不可遏,他刚回家就得知女儿被武道协会抓走,立刻带人赶来要人。

    “陈兄,稍安勿躁。”

    沈天雄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请雨眠侄女过来,是有些事,需要叶远那小子配合。”

    “只要他乖乖把我儿子治好,我自然完好无损地送雨眠侄女回去。”

    “毕竟,雨眠侄女也算是半个我们武道界的人,我不会为难她。”

    “你休想!”陈鸿儒气得浑身发抖,“叶远与你们的恩怨,与我女儿何干?立刻放人!否则,我陈家就算拼尽所有,也要跟你武道协会斗到底!”

    “斗到底?”沈天雄嗤笑一声,放下茶杯,眼神陡然变得冷厉,“陈鸿儒,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陈兄,不给你面子,你算什么?在楚州,我武道协会要办事,还轮不到你陈家指手画脚!”

    “唐老,墨老,你们二位是明白人,真要为了一个小丫头,跟我协会彻底撕破脸?你们觉得,有胜算吗?”

    他身后的协会长老齐齐踏前一步,气势迸发!

    唐老和墨老脸色凝重,对方人多势众,且沈天雄本身就是大宗师中期,实力强悍,真动起手来,陈家确实占不到便宜,还可能让陈雨眠更危险。

    “沈会长,有什么事可以商量,先放了雨眠小姐。”墨老沉声道。

    “放人?可以啊。”沈天雄指了指铁笼,“让叶远来,跪在我面前,求我,然后治好我儿子。否则……”

    他眼中凶光一闪:“这么漂亮的侄女,要是缺胳膊少腿,或者脸上划上几道,那多可惜?叶远那小子,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沈天雄!你敢!”陈鸿儒目眦欲裂。

    “你看我敢不敢?”沈天雄冷笑,示意了一下。

    铁笼边一名武者,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不怀好意地在陈雨眠脸上扫过。

    陈雨眠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住铁栏,泪水无声滑落。

    她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此刻,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叶远的脸……

    他,会来救自己吗?还是……正在和谢怀薇在一起?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演武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轰然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一道挺拔如枪、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气的身影,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杀神,踏着破碎的门板,一步步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五个瘫软如泥、如同死狗般的人影,被随手扔了进来,滚落在光亮的地板上,正是被废掉武功、昏迷不醒的韩明远等五人!

    叶远目光如电,瞬间锁定太师椅上的沈天雄,又看到铁笼中惊恐无助的陈雨眠,最后扫过脸色铁青的陈鸿儒等人。

    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清晰地响彻整个演武大厅:

    “沈天雄,你的狗,我还给你了。现在,我来取你狗命。”

    “哼!”沈天雄不屑地冷哼一声。

    冰冷的剑锋,紧贴着陈雨眠细嫩白皙的脖颈,锋刃的寒气让她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只要持剑的沈天雄手腕轻轻一送,或是陈雨眠稍有异动,便是香消玉殒的下场。

    “叶远,你很能打是吧?跪下!”

    沈天雄一手持剑挟持陈雨眠,一手负在身后,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阴冷笑容,眼神却死死盯着叶远。

    “想让她活命,就按我说的做!立刻跪下,然后滚过来,把我儿子治好!否则,我数三声,你就给她收尸!”

    “沈天雄!你敢伤我女儿一根头发,我陈家与你势不两立!”

    被协会高手拦住的陈鸿儒目眦欲裂,拼命想要冲过来,却被唐老死死拉住。

    眼下形势,激怒沈天雄只会让陈雨眠更危险。

    叶远看着剑锋下脸色惨白、泪眼朦胧却强忍着不敢哭出声的陈雨眠,心中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淋,瞬间化为一种极致的冰冷和不得不为的妥协。

    他,不能拿雨眠的性命去赌沈天雄的底线。

    “好。”

    叶远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我救沈墨寰。你放了她。”

    “我说了,跪下!”

    沈天雄得寸进尺,剑锋微微用力,陈雨眠脖颈上立刻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叶远眼神一厉,但看着陈雨眠疼得蹙眉却不敢呼痛的样子,他不再犹豫,双膝一曲,“砰”地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师父!”

    “叶先生!”

    唐老、墨老等人见状,无不露出震惊和痛心之色。

    他们深知叶远是何等高傲强势之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女子,被迫当众下跪!

    陈雨眠的泪水瞬间决堤,拼命摇头:“叶远……不要……不要管我……”

    沈天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狰狞:“哼,算你识相!过来,救醒我儿子!墨寰就在后面休息室!”

    叶远站起身,走到沈天雄面前,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剑,拿开。”

    沈天雄与他对视片刻,感受到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心头微凛,但想到儿子有救,还是稍微将剑锋移开了半寸,但仍横在陈雨眠身前。

    叶远不再看他,径直走向大厅一侧的休息室。

    沈墨寰被安置在一张担架床上,依旧昏迷。

    他脸色蜡黄,气息微弱。

    休息室内外,围满了武道协会的高手,虎视眈眈。

    叶远面无表情,伸手搭在沈墨寰腕脉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救治赵灵儿那样精细操作,而是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消耗自身的方式。

    将精纯的灵力如同潮水般,强行灌注到沈墨寰体内,以势不可挡之势,冲刷、包裹,并强行刺激其衰竭的生机。

    这种方式,等于用他自己的灵力修为,去医治沈墨寰这个将死之人,效果快,但消耗极大,且对施救者有一定损耗。

    只见叶远掌心微微泛着淡金光芒,沈墨寰的身体随之开始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渗出大量黑灰色的汗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刻钟。

    叶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当他收回手时,沈墨寰猛地咳嗽了几声,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寰儿!你醒了!”守在一旁的沈天雄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扶住儿子。

    沈墨寰眼神先是迷茫,随即看到父亲,又看到周围环境和外面被挟持的陈雨眠,瞬间明白了大概。

    他眼中先是闪过对叶远的怨毒,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爸……我没事了。”

    沈墨寰挣扎着坐起,目光落在叶远苍白的脸上,然后又看向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陈雨眠,眼中淫邪和嫉恨一闪而过。

    “叶远,你果然有点本事。”沈墨寰声音沙哑,带着恶毒,“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你打伤我,让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这笔账怎么算?”

    沈天雄也重新将剑横在陈雨眠颈前,冷笑道:“叶远,我儿子醒了,我很满意。但是,你之前的冒犯,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们想怎样?”叶远声音冰冷,强压下因灵力大量消耗带来的虚弱感和再度升腾的杀意。

    “很简单。”

    沈墨寰抢着说道,指着旁边一名武者递过来的一把匕首,“你,拿着这把刀,往自己身上,捅六刀!”

    “大腿两刀,腹部两刀,胸口……嗯,胸口就算了,怕你直接死了。”

    “那就肩膀两刀!六刀之后,我们立刻放了陈雨眠!”

    “畜生!你们言而无信!”陈鸿儒怒吼。

    唐老和墨老也气得浑身发抖,这分明是想要叶远的命!

    即便捅的不是要害,六刀下去,失血和重伤也足以让叶远失去战斗力,任人宰割!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