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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劳动改造日记
    夜色深沉,一辆灰扑扑的马车晃晃悠悠,最终停在了京郊一处看似寻常、实则围墙高耸、守卫森严的庄子门前。

    新挂上去的匾额,“劳改庄”三个漆黑大字,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车帘被粗鲁地掀开,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王氏只穿着一件夹棉的褙子,被寒风一激,猛地打了个哆嗦。

    她哭哭啼啼地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半扶半架地弄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处比侯府简陋了不知多少的地方,再想到自己堂堂侯府二夫人竟落到这步田地,悲从中来,眼泪混着鼻涕,在她冻得发青的脸上往下流。

    “放我回去……这鬼地方冻死人了,我要见老夫人……”她试图挣扎,声音在呼啸的北风中显得微弱。

    迎接她的,是早已等候在此的灵芝。

    如今的灵芝,褪去了在侯府时的丫鬟装扮,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粗布衣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王杏花,”灵芝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跟我来。”

    王氏被这称呼噎得一怔,随即怒道:“放肆!你叫我什么?我可是侯府二夫人!”

    灵芝脚步未停,只淡淡道:“在这里,没有夫人姨娘,只有需要改造的人员。”

    王氏被气得浑身发抖,却被身后的婆子毫不客气地推了一把,踉跄着跟了上去。

    她将王氏引到一排低矮但整洁的砖房前,推开其中一间的门。

    屋里比外面暖和些,是打通的大通铺,借着灯笼的光,能看到炕上已经睡了几个人影,鼾声轻微。

    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人体混合的朴素气味。

    灵芝指着最靠门口、透着寒风的位置:“那是你的铺位。寅正起床钟响,寅正二刻检查内务,不合格,扣分。”

    这一夜,王氏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听着呼啸的北风,几乎冻得睡不着,心里将林默、周氏、甚至萧弘业都咒骂了千百遍。

    第二天,天还没亮,刺耳的钟声就敲响了!

    刚迷迷糊糊睡着的王氏吓得一激灵,同屋的人却已利落地翻身起床,动作迅速地开始整理铺盖。

    王氏看得心头火起——她在侯府当了十几年的二夫人,何时需要自己动手叠被?这分明是故意作贱她!

    她赌气地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凭什么要听一个贱婢的?凭什么要叠这破被子?她偏不!

    同屋的人没人理会她,各自沉默而迅速地整理好内务,鱼贯而出,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洗漱。

    寅时二刻一到,灵芝带着两个婆子准时进来检查。屋内其他人已在自己的铺位前站得笔直,只剩下王氏一人,赌气地躺在炕上,闭眼装睡。

    灵芝走到她铺位前,目光扫过:“王杏花,未按时起床整理内务,内务评定为‘差’。依据规范,扣5工分。”

    身后的婆子立刻在册子上记下。

    王氏猛地抬起头,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扣分?你们除了会扣分还会什么!这破被子怎么叠?我不会!”

    “这鬼地方冷得要死,起那么早做什么?我不干!”

    灵芝静静地看着她咆哮,直到她喘着粗气停下来,才平静地开口:

    “第一,内务标准,墙上贴有图示,他人能做,你便能学。学不会,可以请教同舍,但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第二,庄内作息,乃为保障劳逸结合,统一管理。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氏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公然顶撞管教,质疑庄规,依规,扣10工分。今日早餐,取消。”

    “什么?!”王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给饭吃?!

    “你们敢!我是侯府二夫人!你们……”

    灵芝又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塞到她手里:“这是你的日程表和工分细则,看仔细。”

    王氏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纸上写着:

    【每日日程】

    寅正:起床,整理内务。

    寅时二刻:内务检查。

    寅时三刻:晨练(八段锦)。

    卯初:早饭。

    卯初二刻:劳作(视农时定)。

    巳初二刻:午饭。

    巳正:学习(识字、算数、律法基础,视需求调整)。

    午正:午休。

    未初:指定区域劳作(纺织/清扫/厨帮等)。

    酉初:晚餐。

    酉初二刻:自由活动(限院内)。

    戌初:熄灯就寝。

    下面则是更详细的 【工分获取与兑换细则】:

    完成当日基础劳作,无差错,计5工分。

    学习考核优良,计2工分。

    内务整洁,计1工分。

    超额完成任务,视情况奖励1-3工分。

    违反纪律(如顶撞管教、消极怠工、破坏公物等),视情节扣5-20工分,严重者加罚劳作。

    累积工分满三千,可申请评估,评估通过,方可结束改造,归家。

    日常需求(如额外食物、改善住宿、笔墨用度等),皆需用工分兑换。明细如下:……

    王氏看得头晕眼花,指着那张纸,手指都在抖:“三、三千分?!这要攒到猴年马月!还有,这住的吃的……我是二房主母!你们不能……”

    “在这里,你只是王杏花。”灵芝打断她, “想早点回去,就老老实实挣工分。在这里,工分就是规矩,就是体面。”

    灵芝对身后的婆子示意,“带她去上工。直接去纺线房。”

    “我不去!我还没洗漱!我没吃饭!”王氏尖叫着,试图挣扎。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住她,不容分说地将她往外拖。任凭她如何踢打哭骂,那两只手臂如同铁钳。

    王氏被两个婆子毫不客气地“请”进了纺线房。

    一股混合着麻料尘土和人体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嫌弃地用袖子掩住口鼻,环视这个简陋、嘈杂的地方。

    几十个妇人正埋头在纺车前,或搓麻线,或摇着纺锤,发出嗡嗡的声响。没人抬头看她,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监管婆子冷着脸,指着一堆粗糙的、还带着硬壳的麻料和一个简陋的木制纺锤,对她下达指令:“王杏花,今日任务,搓制合格麻线三十丈。完不成,扣5分。质量不合格,返工不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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