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突然推门而入,手里举着一份刚破译的情报,声音带着急促:“大使先生!南海方向紧急情报。”
“中方舰队已突破马六甲海峡北口,正在快速控制沿岸港口!侦察机传回的照片显示,他们的登陆艇已经开始卸载装备,工程兵正在抢修码头!”
司徒大使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马六甲海峡是太平洋与印度洋的咽喉要道,中方一旦站稳脚跟,美国在东南亚的海上生命线将直接暴露在对方火力之下。
他转身看向电报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立刻追加电文——中方已采取备用方案,马六甲海峡告急!若再不妥协,我们将同时失去冲绳与东南亚的战略主动权!”
电报员的手指再次翻飞,新的电文裹挟着更紧迫的信号,刺破云层。
司徒大使回到地图前,目光死死盯住马六甲海峡的标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
知道,华盛顿的决策者们现在必须在冲绳的伤亡和东南亚的利益之间做出选择,而中方的底牌,显然比他想象的更多。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使馆里的灯光亮起,却驱不散司徒大使心头的阴霾。他拿起咖啡杯,却发现杯里的咖啡早已凉透,就像此刻华盛顿那边可能的犹豫与挣扎。他只能静静等待,等待那份决定未来格局的回复,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个小时后,电报机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声。电
报员迅速译出电文,双手捧着递给司徒大使:“大使先生!华盛顿回复——同意中方全部条件!驻军权无期限,但需承诺不主动挑起冲突;登陆艇与空中掩护按中方要求执行,麦克阿瑟将军将协调舰载机部队配合!”
司徒大使长舒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无力。他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电文上的每一个字,仿佛看到了华盛顿那边无奈的妥协。“立刻回电——我方接受全部条件,明日上午九点,签署合作协议。”
电报员应声而去,司徒大使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语:“这场博弈,我们终究还是输了半子……”
听筒里传来林峰沉稳的声音:“好!让工程兵加快速度,三天内完成临时码头修复,确保大型运输舰能停靠。”
“告诉弟兄们,马六甲是我们通往印度洋的门户,守住这里,就是守住未来。”
陈军长应声:“明白!”
挂断电话,他转身对参谋道:“传令各部队,沿海峡两岸布防,重点监控过往船只,任何未经许可的舰艇一律驱离!”
“海峡中间的岛屿也要布控,不能有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指挥部内,政委看着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马六甲区域,眼中满是钦佩:“司令,您这一步棋走得妙啊!”
“拿下马六甲,老美那边就算不同意冲绳的驻军条件,我们也有了新的筹码。”
林峰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马六甲到本土的航线,语气平静:“老美那边的答复估计快到了。不管他们同不同意,马六甲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话音刚落,桌上的红色电话再次响起。
林峰接起,听筒里传来美国大使略显急促的声音:“林将军,关于冲绳战役的驻军条件,我方同意了!……”
林峰嘴角微扬,声音依旧平淡:“大使先生,合作愉快。”
电话那头的大使平静的说:“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政委笑道:“老美还是妥协了。马六甲这张牌,比导弹还管用啊!”
林峰摇头:“导弹是底牌,马六甲是命脉。两者结合,我们才能在这场博弈中站稳脚跟。”
“命令陆战队一纵登船吧,然后是二纵,三纵。”林峰说。
通讯兵迅速提笔记录,指尖在电键上飞快跳动,加密电波瞬间传向各陆战队营地。
营区内,集合号声骤然响起,身着迷彩服的士兵们肩扛钢枪,背着行囊,以最快速度奔向码头。
甲板上,水兵们正忙碌地检查缆绳与舱门,大型运输舰的烟囱缓缓冒出黑烟,引擎开始预热。
陆战队一纵司令刘虎站在港口的临时指挥台上,望着海峡内穿梭的舰艇,拿起对讲机:“各布防点注意,陆战队登船期间,加强对海峡西口的巡逻,严防日军残部反扑。”
对讲机那头传来整齐的回应:“收到!”
指挥部内,政委黎林指着地图上冲绳的位置:“司令,陆战队一纵登船后,明日拂晓就能抵达冲绳海域,配合当地部队展开登陆。”
刘虎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际:“等他们上岸,冲绳的局势就彻底定了。老美那边的舰载机配合也该到位了,让司令员跟麦克阿瑟那边的沟通。”
此时,码头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号声,陆战队士兵们依次踏上舷梯,脸上写满坚毅。
参谋快步走进指挥部,手里拿着最新的后勤报表:“司令,马六甲补给线的第一批物资已经装车,预计一周内就能运抵马六甲前线。”
林峰接过报表扫了一眼,嘴角微扬:“好,让后勤部门继续跟进,确保每一份物资都能及时送到弟兄们手里。”
林峰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穿梭的舰艇,轻声道:“从今天起,这片海域的规则,由我们来定。”
政委站在林峰身侧,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他深吸一口气,感慨道:“是啊,甲午年我们在这片海域受的屈辱,今天终于彻底洗刷了。”
林峰微微颔首,指尖再次轻点地图上的马六甲海峡,声音虽轻却重若千钧:“不仅是规则,未来的航线安全、贸易秩序,都将由我们来守护。”
“传我命令,即刻启动海峡常态化巡逻机制,让每一艘经过这里的船只都知道——这里是中国的门户,也是和平的通道。”
“上报老家和老总。”政委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