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指挥部里,林峰盯着墙上的电子钟,分针指向十点十五分。
红色电话突然响起,陈军长的声音带着兴奋:“司令,联合演练圆满成功!歼-5编队和防空导弹配合完美,海峡里的商船都在鸣笛致敬!”
林峰嘴角上扬,刚放下电话,另一部绿色电话又响了——是冲绳前线的周团长:“司令,爆破组就位,暗堡标记完毕,只等总攻命令!”
林峰深吸一口气,拿起钢笔在作战地图上圈下“冲绳”二字,对着参谋长下令:“通知所有单位,冲绳登陆总攻时间——明天凌晨四点!马六甲这边,让陈军长加强南口巡逻,防止南亚的日军从回援”
参谋长立正敬礼:“是!”
凌晨四点,冲绳滩头的信号弹划破夜空。美军战列舰的主炮率先开火,炮弹落在日军阵地,掀起漫天尘土。
登陆艇如利剑般划破晨雾。周团长站在指挥艇的船头,手中的望远镜死死盯着滩头的日军暗堡:“舰炮准备——开火!”
刹那间,数十艘舰船的主炮齐鸣,火光映红了海面。
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滩头的防御工事,日军的暗堡瞬间被烟尘吞噬。爆破组的士兵们乘着登陆艇,在炮火掩护下冲向滩涂,定向炸药精准地炸毁了反登陆障碍。
冲绳海域,夜色渐浓,周团长站在登陆艇的甲板上,海风卷着咸腥味吹过他的脸。
他手里攥着登陆点的坐标,对身边的通讯兵道:“再确认一次,美军舰载机凌晨五点准时起飞,咱们的登陆艇五点半出发,舰炮覆盖五分钟后,第一波登陆。”
通讯兵点头:“是,已和美军联络官核对三遍。”
甲板上,士兵们正检查枪支炸药,年轻爆破手小林把定向炸药绑在腰间,摸了摸口袋里的家书。
周团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紧张吗?”
小林摇头:“不紧张!咱们在冲绳不能输。要张脸。”
周团长笑了:“对,要赢!”
“冲上去!抢占制高点!”周团长大吼,率先跃下登陆艇,涉水冲向岸边。
身后的陆战队士兵们紧随其后,端着步枪向日军阵地发起冲锋。美军陆战一师的士兵们也从右翼突破,与中方部队形成夹击之势。
日军暗堡火光四射,周团长下令:“登陆艇出发!”
周团长趴在登陆艇的甲板上,望远镜里日军的暗堡在炮火中若隐若现。“爆破组准备!等炮火延伸,立刻冲锋!”他对着对步话机嘶吼,声音被海浪和炮声淹没一半。
年轻的爆破手们攥紧炸药包,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滩头那几个黑色的洞口——那是他们今天必须拔掉的钉子。
冲绳滩头,炮火刚停,周团长猛地挥手下令:“冲!”爆破组的士兵们如离弦之箭跃出登陆艇,蹚着齐腰深的海水冲向岸边。
日军的机枪突然响起,子弹在水面上溅起朵朵水花。“隐蔽!”周团长大喊,同时端起步枪向暗堡射击。
一名爆破手中弹倒下,旁边的战友立刻接过他的炸药包,继续向前冲。
冲绳的硝烟中,爆破组终于接近了第一个暗堡。“拉弦!”组长大喊,将炸药包塞进暗堡入口。
几秒钟后,一声巨响,暗堡的顶盖被炸飞。
“下一个!”周团长的声音传来,士兵们来不及喘息,又扑向第二个目标。
周团长带着爆破组冲在最前面,定向炸药精准引爆暗堡,枪声、爆炸声交织成一片数十艘登陆艇像箭头冲向滩涂,小林跳上岸,冲向暗堡——定向炸药炸开,机枪哑了。
弟兄们跟着冲上去,抢占制高点。
远处美军登陆艇也成功上岸,两翼夹击下,日军防线崩溃。
冲绳滩头,周团长的爆破组刚炸开最后一处暗堡,身后的陆战队便如潮水般涌入缺口。“抢占左侧高地!”
他嘶吼着,头盔上的尘土混着汗水淌下,手中的汤姆森冲锋枪喷出火舌。日军残余兵力试图反扑,却被侧翼迂回的美军步兵压制。
不到半小时,滩头的红旗便插在了最高处的碉堡残骸上。
马六甲南口,歼-5编队的长机突然向指挥塔报告:“发现可疑快艇,正向海峡深处逃窜!”
刘喜立刻下令:“拦截!警告无效直接开火!”
两架战机迅速俯冲,机翼下的航炮在海面划出两道白色轨迹。
快艇慌不择路,最终被赶来的南海舰队驱逐舰截停——舱内搜出日军通讯设备和冲绳布防图,显然是试图传递情报的间谍船。
北平指挥部,林峰看着实时传来的战报,指尖在地图上轻点:“通知冲绳,加快建立滩头补给点;马六甲那边,把间谍船的证据发给司令员。”
参谋长迅速记录,转身传达指令。窗外的天色渐亮,林峰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坚定:“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海峡上空,歼-5编队完成巡逻返航时,朝阳正洒在马六甲西岸的临时机场上。
陈军长站在跑道旁,看着战机依次降落,对刘喜道:“间谍船的事处理得好,给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敲了警钟。”
刘喜点头:“后续会加强对小型船只的排查,绝不让任何隐患漏网。”
冲绳前线,周团长刚把指挥部移到滩头的临时帐篷,便收到北平的电报:“务必在日落前打通至港口的通道。”
他立刻召集各营长部署:“装甲连在前开路,步兵两翼掩护,医疗兵跟紧!”帐篷外,运输舰正卸载坦克和重炮,美军联络官递来咖啡:“中国士兵的战斗力,真让人佩服。”
冲绳前线,装甲连的履带碾过滩涂的碎石,刚推进五百米便触发了日军埋设的跳雷区。
“工兵组上!”周团长对着步话机吼道,几名背着探雷器的士兵迅速匍匐前进,金属探测器的蜂鸣声在硝烟中格外刺耳。
他们用爆破筒清理出一条狭窄通道,装甲连随即冲过雷区,主炮轰开了前方的混凝土路障。
两翼的步兵遭遇日军残余兵力的伏击,子弹从两侧的断壁后射出,医疗兵小李刚把一名受伤的战士拖到掩体后,自己的胳膊也挨了一枪,他咬着牙用绷带缠住伤口,继续包扎伤员。
美军步兵从侧翼迂回,用火焰喷射器烧毁了日军的藏身点,伏击被彻底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