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门还能坚持多久？”解雨臣盯着监控屏幕，冷静得像在分析股市行情。
凤凰敲击键盘调出数据：“双层合金防爆门，标准能抵御小型能量炮五分钟连续轰击。但对方可能携带重型破门设备……最多八分钟。”
“八分钟。”陈光迅速部署，“所有人退守第二防线！医疗组带样本先撤往紧急避难室！技术组销毁敏感数据！”
避难所里响起刺耳的警报红光。训练有素的居民们没有慌乱，按照演习过多次的流程有序转移。技术人员在销毁设备，医疗团队推着生命维持舱通过隐藏通道，前往更深层的安全区。
周舟一行人拿起武器，在一条狭窄的通道口建立第二防线防御阵地。这里易守难攻，是通往避难所核心区域的咽喉。
“瞎子、小哥，你们守左翼火力点。”解雨臣分配任务，“凤凰，你负责电子干扰，延缓他们的通讯和扫描。陈光，你的人守右翼。周舟，你和我机动支援。”
张起灵和黑瞎子已经就位，架起了中型能量机枪，射速高，穿透力强，就是耗能大。
凤凰打开了全频段干扰器，避难所外部的监控画面立刻变得雪花闪烁。但热成像显示，至少二十五个敌人已经包围了入口。
砰！轰隆！
第一道门被炸开了！烟尘弥漫中，白袍身影冲了进来，但迎接他们的是交叉火力网！
哒哒哒哒——
能量机枪咆哮，通道里瞬间亮如白昼。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个上传教派成员被打成筛子，但后面的人立刻寻找掩体，开始还击。
“他们训练有素！”黑瞎子边换弹边喊，“不是普通信徒，是精锐战斗部队！”
确实，对方的战术动作专业，火力配合默契，显然是受过严格军事训练。上传教派能在这座城市存活这么久，果然有底牌。
周舟躲在掩体后，用能量手枪点射。他的枪法在经历多个世界后已经大有长进。
“周舟，左前方那个通风口！”解雨臣突然提醒，“他们在试图绕后！”
果然，几个敌人正悄悄摸向侧面通风管道。周舟立刻扔出一枚震撼弹——这是昨天签到的“战术投掷物套装”里的。
轰！强光和巨响在狭窄空间里效果加倍，那几个敌人惨叫倒地。
正面压力越来越大，敌人开始使用烟雾弹和闪光弹，一步步推进。虽然张起灵和黑瞎子的精准火力压制了对方，但弹药消耗很快。
“第二道门准备！”陈光下令，“三分钟后我们后撤到第三防线！”
三分钟在交火中过得飞快。当烟雾弥漫到几乎看不见对面时，解雨臣喊：“撤！”
五人交替掩护后退，进入第二道防爆门后。门关闭的瞬间，外面传来爆炸声，敌人在炸门。
“他们准备很充分。”凤凰检查弹药，“按这速度，最多半小时就能突破所有防线，抵达核心区。”
陈光脸色铁青：“是我的错。我不该让阿飞连接外部网络，给了他们追踪的机会。”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解雨臣快速思考，“我们必须改变战术。被动防守只会被耗死，需要主动出击，打乱他们的节奏。”
“怎么出击？外面至少还有二十个全副武装的敌人。”黑瞎子换上一个新能量弹匣。
周舟忽然想到什么：“避难所有其他出口吗？可以绕到他们后面那种。”
“有。”陈光调出结构图，“三条紧急逃生通道，但都很窄，只能单人通过。而且出口可能也被监视了。”
“不需要全部出去。”周舟指着地图，“这条通道……它通往上方的废弃管道层。如果从这里上去，可以绕到他们后方。”
张起灵看了一眼路线：“可行。我带人。”
“我和你一起。”周舟说，“两个人就够了，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
解雨臣略一思索：“可以，你们只有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无论战果如何，必须返回，我们会在这里固守。”
“明白。”
张起灵和周舟快速装备轻武器和夜视设备，从一条隐蔽的维修通道离开。通道极其狭窄，只能爬行。好在不长，约五十米后就进入一个更大的废弃管道——这是战前城市的下水系统一部分，现在已经不通水了。
通过管道缝隙，他们能看到下方第二道门外的情形。敌人正在安装破门炸药，七八个人警戒，其余人在待命。
“先解决安装炸药的。”张起灵低声说，取出一把消音手枪，是老式火药枪，声音小，适合暗杀。
周舟也拿出弩箭，在狭窄空间，冷兵器有时比枪械更隐蔽。
两人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合适位置。张起灵打了个手势：三、二、一——
咻！咻！
两支弩箭和一颗子弹同时射出！正在安装炸药的三人应声倒地！其他敌人瞬间警觉，但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
“上面！”有人发现了管道缝隙！
火力立刻向上倾泻！可惜张起灵和周舟已经转移了位置。他们像幽灵一样在管道网络中移动，时不时放冷枪，每次都能放倒一两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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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游击战术很快打乱了对方的节奏。上传教派不得不分出一半人手来对付管道里的威胁，正面的进攻压力大减。
通讯器里传来解雨臣的声音，“他们阵型乱了！我们准备反冲锋！”
“等等！”周舟突然注意到异常，“他们在往通道里扔什么东西……是罐子！”
几个金属罐被扔进通道，滚到第二道门前。罐子自动打开，释放出白色气体。
“神经毒气！”陈光在通讯里惊呼，“他们想毒杀所有人！快关闭通风！”
已经晚了，气体迅速扩散，虽然大部分被通风系统抽走，但仍有少量渗入。靠近门口的几名幽灵手下开始咳嗽，动作变慢。
“必须阻止他们继续放毒！”周舟咬牙，从管道上方向下连续射击，试图击毁毒气罐。但敌人用防爆盾掩护，效果有限。
张起灵忽然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直接从管道跳下，落在敌人后方！落地瞬间一个翻滚，手中短刀已经划开两个敌人的喉咙！
“小哥！”周舟惊呼，也跟了下去。
两人陷入重围，反而制造了更大混乱。张起灵如虎入羊群，刀光闪烁间不断有敌人倒下。周舟在他侧翼掩护，用能量手枪解决试图偷袭的人。
“就是现在！开门反冲！”解雨臣下令。
第二道门突然打开！黑瞎子和陈光带队冲出，与敌人近距离交战！通道里顿时陷入混战，能量武器不适合近身，很快演变成肉搏。
上传教派虽然人多，但被前后夹击，阵型大乱。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指挥官，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白袍人，被张起灵盯上了。
“保护主教！”有敌人高喊。
但已经晚了。张起灵突破防线，直扑金面具。对方显然也是高手，抽出能量剑迎战。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周舟想去帮忙，被三个敌人缠住。他不得不集中精神应对，能量手枪在近距离几乎没用，他换成战术匕首，凭着在灵泉空间训练出的格斗技巧勉强支撑。
就在这时，他签到获得的【危机直觉强化剂】效果显现——一种强烈的预警感让他猛地低头！一道能量束擦着头皮飞过！
是狙击手！藏在远处的管道里！
周舟翻滚到掩体后，冷汗直流。刚才再慢0.1秒，脑袋就开花了。
“有狙击手！”他在通讯里警告。
“看到了。”黑瞎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兴奋，“交给我。”
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黑瞎子解决了狙击手。
正面战场，张起灵和金面具的战斗进入白热化。两人都是顶尖高手，招式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张起灵明显更胜一筹，他的战斗经验来自无数生死搏杀，而对方虽然训练有素，却少了那份真正的杀气。
三十招后，张起灵找到破绽，一刀挑飞对方的能量剑，刀锋抵在对方喉咙。
“投降。”他冷冷说。
金面具却笑了：“你以为赢了？”
突然，整个避难所剧烈震动！不是爆炸，而是……地震？！
“怎么回事？！”陈光稳住身形。
通讯器里传来凤凰惊恐的声音：“他们在炸支撑结构！想把整个避难所弄塌！”
疯子！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金面具狂笑：“升华之道不惧死亡！今天，所有人都会回归数据的永恒！”
张起灵眼神一冷，刀锋划过。震动越来越剧烈，天花板上开始掉落碎石。
“所有人撤回核心区！启动紧急加固！”陈光大喊。
敌人趁机发动自杀式冲锋，试图拖住他们。混乱中，周舟感觉脚下一空——地面裂开了！
“周舟！”张起灵想冲过来，但被更多敌人拦住。
周舟坠落，下方是黑暗的深渊。紧急关头，他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净光披风】——那件可以短暂飞行的装备！
光翼在背后展开，下坠速度骤减。他勉强控制方向，落在下方一处平台上。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头顶裂缝透下微弱的光。
“周舟！能听到吗？”通讯器里传来解雨臣焦急的声音。
“我还好！掉到下面来了！”周舟回应，“你们怎么样？”
“正在撤离！避难所可能要塌了！我们会在预定的b集结点汇合！你自己小心！”
通讯中断，可能是信号被屏蔽。
周舟打开头灯，照亮周围环境。这里似乎是废弃的地下设施更深层，空气沉闷，墙壁上长着奇怪的荧光苔藓。
他检查装备：能量手枪还剩一半能量，匕首完好，医疗包还在。净光披风还能用三分钟左右，要节省。
首要任务是找到出路，这里是完全陌生的区域，没有地图。
周舟集中精神，尝试今天的签到——
【叮——今日签到成功！极乐之都第8天。】
【获得奖励：‘全环境生命探测仪’x1，可探测半径一百米内所有生命信号并分类标记。额外获得‘应急氧气胶囊’x10，每颗可提供一小时呼吸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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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及时了！周舟立刻启动探测仪。屏幕上显示，周围一百米内有十七个生命信号：三个小型啮齿类动物，十四个……人类？
等等，这里还有别人？
信号显示，那些人类生命体征非常微弱，几乎处于休眠状态。而且位置……在地下更深层，一个封闭空间里。
周舟顺着探测仪指引前进。穿过几条坍塌的走廊，他来到一扇锈蚀的金属门前。门上有模糊的标志：【03号储备库】。
门锁是机械的，已经锈死。周舟用能量手枪对着锁孔开了几枪，然后用力踹开。
门后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又是一个实验室！但不是陈明远的风格，更像是……军用设施？
房间里整齐排列着二十个休眠舱，其中十四个还在运行，发出低沉的嗡鸣。休眠舱里是穿着老式军装的人，看起来已经在这里沉睡了很多年。
周舟走近查看，休眠舱上的标签写着：
【北极星计划：基因战士原型03-01】
【状态：深度休眠，已持续89年3个月17天】
基因战士？北极星计划？这又是什么？
周舟快速检查其他休眠舱。从03-01到03-14，十四个基因战士。还有六个休眠舱是空的，标签显示样本已被转移。
而在房间中央的控制台上，有一个还在运行的终端机。屏幕保护是一行字：【等待唤醒指令……】
周舟尝试操作，终端需要密码。他想了想，输入“普罗米修斯”——无效。输入“陈明远”——无效。输入“方舟计划”——还是无效。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输入了在废土世界看到的那个名字：“蚀光者”。
屏幕亮了！密码正确！
大量数据涌入屏幕。周舟快速浏览，越看越心惊。
北极星计划，战前军方的秘密基因改造项目，目的是制造超级士兵。陈明远博士曾短暂担任顾问，但发现军方试图将技术用于制造“可控的战争机器”后，愤然退出，并暗中破坏了部分研究数据。
显然军方没有放弃，继续秘密进行。大灾变发生时，这个地下设施被封闭，里面的研究人员和基因战士原型陷入休眠，直到今天。
“所以，这里不止有陈明远的遗产，还有战前军方的秘密……”周舟喃喃道。
终端显示，休眠系统能源即将耗尽，最多还能维持七十二小时。之后，这些基因战士要么自然苏醒，要么在休眠中死亡。
但唤醒他们风险极大——这些是设计为战争机器的存在，没有经过完整的心理和伦理调整。
周舟陷入两难。救，可能放出十四个危险的超级士兵；不救，等于眼睁睁看着十四个战士消亡。
他犹豫时，探测仪突然报警！有快速移动的生命信号正在接近！不止一个！
是上传教派的追兵？还是其他东西？
周舟立刻关掉头灯，躲到控制台后。几秒后，三个身影冲进房间，不是穿白袍的上传教，而是穿着城市迷彩的武装人员，装备精良，动作专业。
“确认目标：03号储备库。”其中一人低声道，“基因战士原型都在这里。执行回收命令。”
回收命令？这些人是谁？治安局？还是另一股势力？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另一人注意到终端机屏幕还亮着，“有人先到了。搜索！”
三人散开搜索。周舟屏住呼吸，手里握紧匕首。一打三，还是全副武装的专业人员，胜算不大。
就在这时，房间深处传来机械运转声。一个休眠舱……自动打开了！
白色冷气涌出，里面的“人”坐了起来。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肌肉线条完美得不自然，睁开眼睛时，瞳孔是诡异的淡金色。
“03-07号原型苏醒。”他开口，声音冰冷，“检测到未授权入侵者，执行清除协议。”
话音未落，他已经动了！速度快到肉眼几乎跟不上！三个武装人员甚至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击倒在地，精准地打晕。
然后，淡金色瞳孔转向周舟的藏身处。
“发现第二个未授权目标，身份分析中……”
周舟心脏狂跳，正准备战斗或逃跑，但对方忽然停住了。
“检测到共鸣者之证信号……持有者确认为陈明远博士指定继承人。权限验证通过。”
基因战士03-07号向周舟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北极星计划原型03-07号，向长官报到。请指示。”
周舟愣住了，这什么情况？他怎么就成长官了？
终端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新信息：【检测到陈明远博士遗留指令：若共鸣者之证持有者发现此设施，自动获得北极星计划临时指挥权，基因战士原型已预设服从指令。】
原来陈明远早就预料到可能有人发现这里，并留下了后手。
周舟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03-07，报告你的状态和能力。”
“是，长官。”03-07声音毫无波澜，“本机体为第三代基因战士原型，基础能力：力量、速度、反应均为基准人类五倍；内置战术计算模块；骨骼强化，可抵御小口径能量武器；自愈能力为基准人类十倍。当前状态：休眠89年，机体功能完整率98.7%，需要三小时适应期恢复巅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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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倍人类基准？这简直是超人了！
“你能唤醒其他原型吗？”周舟问。
“可以，但需要理由和授权。”03-07说，“根据北极星计划基本守则，基因战士只能用于保卫人类文明，不得参与内部争斗或作为私兵。”
周舟快速思考，现在避难所可能已经沦陷，团队失散，外面还有上传教派和未知势力。如果能获得这些基因战士的帮助……
“我需要你们的协助，拯救被非法组织追杀的平民，并保护人类文明的火种，一些未被污染的基因样本。”周舟说，“这符合守则吗？”
03-07眼中数据流闪过：“任务符合守则，授权确认，开始唤醒其他原型。”
他走向其他休眠舱，输入唤醒指令。一个个舱门打开，十三名基因战士陆续苏醒。有男有女，但都有那种完美得不自然的身体和淡金色瞳孔。
“03-01号，向长官报到。”
“03-02号……”
“03-14号……”
十四个超级士兵站在周舟面前，场面震撼。
周舟迅速理清思路：“现在情况紧急。上方有武装组织正在攻击平民避难所，我们需要上去支援。03-07，你带队从左侧通道上去，清理敌人。03-01、02、03，你们保护我，我们去b集结点与其他人汇合。”
“明白。”基因战士们行动效率高得惊人。不需要详细解释，他们已经理解任务本质。
周舟带着三名护卫，按照探测仪指示的路线前进。基因战士在前开路，遇到障碍直接暴力拆除，遇到坍塌就徒手清理，速度快得让周舟几乎跟不上。
不到十分钟，他们抵达了b集结点，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台，03-07也带人跟了上来。但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战斗痕迹和几具上传教派的尸体。
“他们没来这里……”周舟心一沉，“或者来了又走了。”
“检测到近期能量武器使用痕迹。”03-01蹲下检查，“大约十五分钟前，这里有交火。然后……痕迹向西北方向延伸。”
西北方向？那是通往城市中层区的路线。
通讯器这时传来滋滋声，然后断断续续的声音：“周……舟……听到吗……我们……被追……往中层区……小心……有埋伏……”
是解雨臣的声音！
周舟立刻回应：“收到！你们在哪？我带了帮手！”
没有回答，信号断了。
“追踪通讯信号源。”周舟对03-01说。
基因战士眼中金光闪烁：“信号最后发出位置，西北方向一点七公里处。正在移动中。”
“追！”
一行人全速前进，基因战士的移动方式让周舟大开眼界，03-01直接把他扛在肩上，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地下通道中狂奔！两侧景物模糊倒退！
一点七公里，普通人要跑近十分钟，他们三分钟就到了！
前方传来交火声！周舟看到，解雨臣、张起灵、黑瞎子、凤凰和陈光等人正被至少三十个敌人围攻！敌人不仅有上传教派，还有另一伙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和之前在实验室遇到的那些武装人员一样！
团队被压制在一处废墟后，情况危急。张起灵和黑瞎子虽然勇猛，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和重型武器，已经多处受伤。
“03-01到03-03，正面突击！03-07，带其他人侧面包抄！”周舟下令。
三名基因战士如离弦之箭冲出！速度之快，敌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前锋就被击溃！
“那是什么东西？！”
“怪物！”
“开火！全力开火！”
能量束密集射向基因战士，但他们灵活闪避，偶尔被击中也不过是晃一下，继续前进。03-01甚至徒手接住一枚投来的手雷，反扔回去！
爆炸声中，敌人阵型大乱。
侧面，03-07带领其他基因战士杀到，前后夹击。战斗变成一面倒的屠杀，或者说过度防卫，因为基因战士严格遵守“最小必要武力”原则，只击晕或制服，很少下杀手。
两分钟后，所有敌人失去战斗力。
团队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周舟和他带来的“援军”。
“小周舟……”黑瞎子咽了口唾沫，“这些……是你朋友？”
“说来话长。”周舟简单解释，“先离开这里，敌人可能还有增援。”
他们迅速撤离战场，进入更隐蔽的地下网络。基因战士在前方探路和清除障碍，效率高得可怕。
找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后，周舟才详细说明情况。
“所以，陈明远博士还留了这么一手？”陈光震惊，“基因战士计划……我祖父从没提过。”
“可能因为他反对这个计划。”周舟说，“但为了防止技术落入错误的人手中，他设置了保险——只有真正的‘共鸣者’才能指挥他们。”
解雨臣检查了基因战士的状态，专业评估：“如果我们能善用这股力量，确实可能改变城市的力量平衡。但风险也很明显——他们是战争机器，不是道德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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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遵守‘保卫人类文明’的基本守则。”周舟说，“只要我们的目标与此一致，他们就是可靠的盟友。”
张起灵一直沉默观察，这时开口：“忠诚度？”
03-07转向他：“我们的忠诚属于人类文明整体，而非特定个人或组织。陈明远博士设定了临时指挥权限，在权限有效期内，我们会服从合法指令。”
“有效期多久？”凤凰问。
“直到任务完成，或指挥官死亡，或指挥官明显违背基本守则。”03-07回答。
还算合理。
“现在怎么办？”黑瞎子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避难所暴露了，上传教派没被全灭，还冒出新的敌人……我们成过街老鼠了。”
陈光调出城市地图：“我还有个安全屋，在上层区边缘。那里更隐蔽，但有风险，上层区监控更严密。”
“去中层区。”解雨臣建议，“中层区是治安盲区，既不像下层区那么混乱，也不像上层区监控严密。而且……如果我们想真正改变这座城市，需要接触更多的人。”
“同意。”周舟说，“而且我们需要找到阿飞，确认他的安全。”
提到阿飞，众人沉默。那个年轻人为了帮助他们而暴露，现在生死未卜。
“03-07，你能追踪电子信号吗？”周舟问。
“可以，但需要大致范围。”
周舟想了想：“阿飞最后一次联系是从城市网络某个节点。如果他还活着，可能会在……”他看向陈光，“你之前提过的那个‘中立区’？”
“数据港。”陈光点头，“下层区和中层区交界处，网络信号最密集的区域。那里是三不管地带，各种信息贩子、黑客、中间人聚集。”
“就去那里。”周舟决定，“先找到阿飞，然后制定下一步计划。”
团队休整半小时后出发。有了基因战士护卫，路上遇到的零星敌人都被轻易解决。周舟感觉，自己好像突然从被追杀的小队，变成了有私人军队的势力头目。
但这种力量能持续多久？基因战士只听命于“符合守则”的指令，一旦他们的行动偏离了“保卫人类文明”的宗旨，这些超级士兵可能瞬间变成敌人。
而且，新的敌人——那些试图回收基因战士的武装人员，到底是什么来历？军方残余？还是另一股觊觎陈明远遗产的势力？
极乐之都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生存第8天，团队损失了避难所，但获得了十四名基因战士。
生存任务还有22天。
而这22天里，他们要面对的是：上传教派的残余势力、神秘的第三方武装、治安局的追捕、城市的动荡，以及……如何完成“在极乐之都存活30天”的任务。
仅仅活着够吗？还是说，系统期待他们做得更多？
周舟不知道。但有一点确定：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第40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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