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软禁东宫,朝政由朱元璋亲自处理。
这日,苏白接到一个神秘人送来的信,信中称知道太子的真实身世,约他在城外土地庙见面。
苏白独自赶往城外,土地庙内光线昏暗,一个老太监早已站在角落等候多时。
“苏大人果然来了,老奴姓李,曾是先皇后身边的太监。”
“先皇后?”
苏白心中一动,抬头看向老太监。
“可是马皇后?”
“正是。”
老太监压低声音,左右扫视一圈。
“太子殿下...确实不是陛下亲生,是前朝太子的遗腹子。”
“什么?”
苏白身子一震,脸上满是震惊。
“当年马皇后与前朝太子曾有婚约,后来前朝覆灭,马皇后被陛下纳入宫中,当时已怀有身孕。”
苏白眉头舒展,瞬间想通前因后果,原来这一切的根源在此。
“此事还有谁知情?”
“除了老奴,应该都已被灭口了。”
苏白低头沉思片刻,抬眼看向老太监。
“你可愿作证?”
“老奴年事已高,只想安度晚年。”
老太监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回到都察院,苏白坐在案前陷入两难,这个真相一旦公布,必将引起朝堂震荡。
他敲了敲桌面,决定暂时保守秘密,先处理白莲教的余孽。
苏白拿起那本账册,手指落在主公二字上,心中疑云密布,这个称呼显然指的是地位极高之人,但朝中还有谁能在杨荣之上?
“立即查这个主公的线索。”
苏白抬头对站在一旁的周虎下令。
三日后,调查有了进展,那些银钱的最终流向都指向一个叫云深阁的书铺。
苏白亲自前往云深阁,书铺门面不大,店内陈设简单,掌柜的是个斯文的中年人。
“客官想找什么书?”
掌柜含笑走上前问道。
苏白环视书铺一周,目光扫过书架上的书籍。
“可有前朝孤本?”
“客官说笑了,小店只卖寻常书籍。”
掌柜眼神微动,语气却依旧平和。
苏白的目光停在柜台后,那里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上的题字笔迹与密信上的极为相似。
“这幅画不错,可否取下来让在下一观?”
“这是小店镇店之宝,恕不外借。”
掌柜面色不变,伸手挡在画前。
苏白从腰间掏出腰牌亮出,声音沉了下来。
“都察院办案。”
掌柜脸色顿时惨白,身子微微颤抖。
“大人...大人何意?”
“这幅画是谁所作?”
“是...是小店东家。”
掌柜结结巴巴地回答。
“东家现在何处?”
“在东郊别院...”
苏白不再多问,立即带人赶往东郊,别院外围守卫森严,他们强行攻入时,只见一个青袍人正要将一叠文书投入火盆。
“住手!”
苏白大步上前,厉声大喝。
青袍人见势不妙,转身纵身欲逃,周虎眼疾手快,快步追上一把将其制服。
众人上前掀开面罩,露出一张儒雅的面孔。
“赵先生?”
苏白认出这是京城有名的隐士赵明诚,心中有些意外。
“苏佥都果然名不虚传。”
赵明诚苦笑一声,不再挣扎。
“先生就是‘主公’?”
“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在别院密室中,他们找到了大量与朝中官员往来的密信,还有一份详细的谋反计划。
“先生为何要这么做?”
苏白看着赵明诚,语气严肃。
“天下苦朱元璋久矣。”
赵明诚长叹一声,眼神中满是不满。
“就因为这个?”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赵明诚冷笑一声,抬眼看向苏白。
“苏佥都办案多年,难道没见过冤狱?”
苏白沉默不语,他确实见过不少因朱元璋多疑而家破人亡的案例。
“但这不是谋反的理由。”
“成王败寇,何必多言。”
赵明诚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将赵明诚收监后,苏白坐在案前仔细研究那些密信,发现其中还涉及几位藩王。
“看来他们的计划是扶持藩王上位。”
周虎站在一旁,看着密信说道。
苏白点头,收起密信。
“立即将这些证据呈报陛下。”
朱元璋看完奏报,猛地拍向龙椅,勃然大怒。
“好个赵明诚,竟敢勾结藩王!”
“陛下,当务之急是稳住各位藩王。”
苏白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咱知道。”
朱元璋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内。
“你继续查,看看还有谁参与其中。”
回到都察院,苏白加大审讯力度,赵明诚始终不肯开口,但他的几个手下陆续招供。
根据供词,他们陆续抓获了多名涉案官员,这个谋反网络终于被彻底摧毁。
庆功宴上,朱元璋亲自为苏白斟酒,脸上带着笑意。
“苏白啊,这次你立了大功。”
“臣不敢居功。”
苏白起身拱手,恭敬回答。
朱元璋叹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
“咱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
苏白心中一暖,再次拱手。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好!咱没看错人。”
朱元璋大笑一声,举起酒杯。
次日早朝,朱元璋当众表彰苏白,下旨加封他为太子少保。
退朝后,苏白回到都察院,继续处理日常事务,虽然大案已破,但他总觉得还有什么遗漏。
这日,他正在批阅文书,周虎拿着一封信走进来。
“大人,这是从赵明诚牢房中发现的。”
苏白放下毛笔,接过信件展开,信上只有一行字。
“青蛇虽除,白莲未灭。”
苏白心中一动,难道白莲教还有余孽?
他立即起身,带人提审赵明诚。
“这句话是何意?”
“苏大人以为抓到老夫就万事大吉了?”
赵明诚微笑着看向苏白,神色从容。
“白莲教还有何人?”
“这个...老夫不便多说。”
赵明诚摇了摇头,不再回应。
苏白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转而调查白莲教的其他线索。
三日后,他们在京郊发现了一处白莲教的秘密据点,虽然主要成员都已逃离,但找到了一些重要文书。
文书显示,白莲教正在策划一个新的阴谋,目标直指漕运。
“漕运...”
苏白看着文书,若有所思。
他立即下令,派人加强漕运各处的守卫,同时暗中调查可能被白莲教渗透的环节。
一个月后,他们在通州码头布下埋伏,成功抓获了一伙试图在漕船上放置火药的白莲教徒。
经过审讯,这些人供出了一个惊人的计划,那就是他们要在漕船经过运河最窄处时引爆炸药,制造混乱。
“好毒的计策。”
周虎听完供词,后怕道。
“若不是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苏白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白莲教费尽心机,难道就为了制造混乱?
他继续深挖线索,终于查到了真相。
原来他们是要趁乱劫持漕船,将船上运送的军械物资据为己有。
“这些军械要运往何处?”
苏白盯着被审讯的教徒,厉声问道。
“据说...是要运往江南。”
教徒颤抖着回答。
苏白立即修书给江南各州县的官员,下令加强盘查。
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他们顺着线索追查,陆续抓获了多名白莲教骨干,这个危害多年的组织终于被彻底铲除。
朱元璋闻报大喜,下旨要重赏苏白。
苏白却上书推辞,在奏折中写道。
“此乃臣分内之事,不敢受赏。”
朱元璋不允,特赐麒麟服一件,以示荣宠。
这日,苏白正在都察院处理公务,一名侍卫急匆匆跑进来。
突然接到急报,朱元璋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