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铺开江南地图,指尖轻点太湖区域,目光专注。
“太湖水域辽阔,岛屿众多,最易藏身。”
李文从门外快步进来,躬身禀报,语气急切。
“大人,漕运衙门送来急报,近日有批可疑货物从苏州运往湖州。”
“什么货物?”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急切,目光锐利。
“说是丝绸,但押运之人形迹可疑,且绕开了官道。”
李文如实回话,语气凝重。
苏白眼神一凝,指尖握紧,语气坚定。
“看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苏白立即下令,语气威严,神色果决。
“备船,我们去湖州。”
三日后,苏白一行人抵达湖州,脚步匆匆,神色急切。
湖州知府早已接到消息,在府衙等候,躬身行礼。
“下官已按大人吩咐,暗中监视那批货物的动向。”
“现在何处?”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急切,目光直视。
“停在城西的沈氏货栈,尚未卸货。”
知府躬身回话,语气如实。
苏白略作思索,目光深邃,语气郑重。
“先不要打草惊蛇,派人混进货栈做杂役,打探消息。”
周虎领命而去,次日带回消息,躬身禀报。
“大人,货栈内确有蹊跷。白日里正常装卸货物,但入夜后常有神秘人出入。”
“可查到这些人的身份?”
苏白沉声发问,语气急切,目光锐利。
“多是些书生模样,但举止间透着武人气息。”
周虎如实回话,语气凝重。
苏白沉吟片刻,目光坚定,语气果决。
“今晚我们去探一探。”
深夜,苏白带着周虎,悄悄潜入货栈,身形轻盈,隐蔽行踪。
货栈后院有座独立小楼,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两人伏在屋顶,轻轻掀开瓦片,向下窥视,神色警惕。
楼内七八人围坐一堂,居中者赫然是墨离,神色淡然。
“...三日后,各路人马齐聚南浔,届时便可起事...”
苏白心中一震,指尖握紧,没想到他们动作如此之快。
突然,墨离抬头望向屋顶,目光锐利,语气平静。
“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叙?”
苏白知道行踪已露,索性跃下屋顶,神色坦然。
“墨先生好耳力。”
墨离微笑开口,语气平淡,目光审视。
“苏佥都果然找来了。”
“墨先生谋划的大事,苏某岂能不来凑个热闹?”
苏白淡淡开口,语气嘲讽,目光锐利。
墨离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语气冰冷,神色决绝。
“苏佥都既然知道了,那就留不得你了。”
墨离挥手示意,楼内众人立即起身,将苏白团团围住。
周虎拔刀护在苏白身前,神色戒备,语气急切。
“大人先走!”
苏白却纹丝不动,目光坚定,语气平静。
“墨先生以为,苏某会孤身犯险?”
话音刚落,货栈外响起密集脚步声,声势浩大。
都察院衙役和当地官兵冲进货栈,气势威严。
墨离脸色一变,神色慌乱,语气急切。
“好个苏白!”
墨离突然掷出一枚烟雾弹,动作迅猛,烟雾瞬间弥漫室内。
待烟雾散去,墨离已不见踪影,侥幸逃脱。
苏白并不追赶,转身仔细搜查小楼,神色专注。
苏白在书案暗格中,找到一份起事计划,指尖翻阅。
“三日后,南浔...漕帮...”
苏白眼神凝重,指尖点过计划,语气沉重。
“原来他们勾结了漕帮。”
漕帮掌控运河漕运,若与白山阁联手,后果不堪设想。
次日,苏白亲自前往漕帮总舵,脚步沉稳,神色严肃。
漕帮帮主杜威是个精悍的中年人,见到苏白时神色戒备,躬身行礼。
“苏佥都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杜帮主可认识墨离?”
苏白沉声发问,目光直视,语气锐利。
杜威眼神微动,神色慌乱,语气迟疑。
“不认识。”
“哦?”
苏白取出那份计划书,递到杜威面前,语气冰冷。
“那这上面的漕帮印信,难道是假的?”
杜威脸色骤变,神色慌乱,语气急切。
“这是栽赃!”
“是不是栽赃,杜帮主心里清楚。”
苏白逼近一步,目光锐利,语气凝重。
“漕帮数万弟兄的身家性命,杜帮主真要拿来赌这一把?”
杜威沉默不语,神色凝重,内心挣扎。
苏白继续施压,语气郑重,目光诚恳。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若等事败,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杜威额头见汗,神色慌乱,终于松口。
良久,杜威长叹一声,神色疲惫。
“苏佥都...漕帮也是被逼无奈啊...”
“怎么说?”
苏白语气稍缓,目光直视,耐心询问。
“他们抓了我独子,若我不从,就要...”
杜威低声回话,语气悲痛。
苏白神色稍缓,语气郑重。
“令郎现在何处?”
“不知...每次都在不同地方见面。”
杜威摇头回话,语气无奈。
苏白沉思片刻,目光坚定,语气郑重。
“三日后南浔之会,我与你同去。”
杜威大惊,神色慌乱,语气急切。
“这太危险了!”
“无妨。”
苏白淡淡开口,语气平静,目光坚定。
“正好会会这位墨先生。”
三日后,南浔古镇,人声嘈杂,气氛隐秘。
杜威按约定来到一处茶楼,苏白扮作随从跟在身后,神色淡然。
茶楼雅间内,墨离早已等候多时,神色平静。
“杜帮主果然守信。”
墨离开口说话,目光扫过苏白,神色审视。
“这位是?”
“帮中新来的账房。”
杜威强作镇定,语气敷衍,神色紧张。
墨离打量苏白片刻,突然笑了,语气意味深长。
“苏佥都何必遮遮掩掩?”
苏白知道瞒不过,索性摘
“墨先生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