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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和衣而睡,房间里不再有说话声,只有清清浅浅的呼吸声,和隔壁婴孩的咿呀声与抽泣声。
一夜好眠。
锦嫿睡到了大天亮,醒来时,已经不见上官勛的影子,只有地上的空床铺。
锦嫿也起了身,下了地,听见门口有说话声。
锦嫿细细听来,是上官勛与那贴身侍卫在沉声说这什么。
声音太小,锦嫿有些听不清,但能听得出上官勛的语气很不好,还带著些焦虑。
还没等锦嫿推门出去,上官勛却推门而入,见锦嫿站在门口,皱眉看著自己。
上官勛眼了口气,將锦嫿朝屋里拉了拉,沉声道:“果然不出所料,大乾的追兵已经追来了,幸好我们及时改路去了南启,从南启进入轩辕,否则此刻应该已经被抓住了。”
锦嫿听了心猛地一惊,陆卿尘果然派人来追她了!
锦嫿有些心慌,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上官勛放轻声音安抚道:“你不必急,我们此刻走的这条路,大概率是不会被追捕到的。”
锦嫿沉默片刻,缓缓抬头看上官勛,像小孩子般低声道:“对不住,这次连累了你。”
上官勛还是第一次见锦嫿如此神態,如小孩子一般无助。
上官勛顿时心內柔软起来,不由自主地轻轻拍了拍锦嫿的肩膀道:“相识一场,没有什么可对不住的,等到了轩辕的领地,你再报答我即可。”
锦嫿好奇:“如何报答”
见上官勛沉默不语,锦嫿又急著解释道:“我並非想赖帐的意思,你帮我救了团哥儿,又助我逃走,我自然是想要报答你的。”
“只是……”
上官勛饶有意味儿地看著锦嫿,挑眉问道:“只是什么”
锦嫿犹犹豫豫道:“只是,你是轩辕四皇子,听说轩辕国王和王后最器重便是你了。”
“我虽赚了些银子,可也是无法与你的富贵相比的,想来银钱你也是不缺的,我又没有什么其他拿得出手的,和谈报答你。”
上官勛见锦嫿这小丫头似乎真的绞尽脑汁过想要报答自己,便嘴唇微挑,漫不经心道:“你说得很对,银钱我自然是最不缺的,可如今我却还没有个王妃,不如你委身嫁与我做轩辕四皇子妃如何”
锦嫿听了眉毛拧成一团!上官勛这傢伙原来是在这打起了这个主意!
锦嫿便有些赌气道:“我好不容易才逃脱了大乾皇宫的舒服,外面天高云淡,放著自在的日子不过,难不成还要再陷进轩辕皇宫里”
“不了!不了!我可是怕了!”锦嫿连连皱眉摆手。
上官勛倒是听的半清醒、半糊涂。
锦嫿这丫头只是说不想如皇宫,喜欢宫外的自在,不愿做轩辕四皇子妃。
可却並未说不喜欢自己,对自己无意,不知他是否还有机会!
上官勛假装痛苦为难道:“看来你是不肯帮我这个忙了!”
锦嫿有些不懂了,也是试探抬头看著上官勛问道:“帮忙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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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勛眉目一转道:“我一直有一个秘密,即便是我的父皇和母后也是不知晓的,那便是……”
“我並不喜欢女人。”
锦嫿一惊!险些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
难怪!以上官勛的样貌和地位,何至於二十几岁还没个王妃!
原来是他有隱疾!
可他有隱疾,她又如何能帮他她又不是神医,如何为他医治断袖之癖
锦嫿眼神立刻转为同情,声音也放得缓和了许多,对上官勛安慰道:“我如何能帮得上你我並非医者,不会医治这种怪病啊!”
上官勛见锦嫿这么容易上了套,便立刻演起戏来,装作一副垂头丧气的可怜样子道:“我这个病啊,即便是神医华佗在世,也是无法医治的。”
“只是可怜了我的父皇和母后,还日日为我没有王妃而苦恼得夜不能寐!”
“我这个做儿子的,辜负了父皇和母后多年的疼爱,实在是不孝啊!”
“如今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有这个病症的人,还望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又多次助你,倘若你是真心想报答我,便嫁与我便是。”
“左右我有这个病症,也不会把你怎样,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锦嫿见上官勛垂头丧气,哭丧著脸,就差说得声泪俱下了,也是属实可怜。
可嫁人这种事,还能演戏的
但又想著他的確多次助自己,还为自己出气,他如今已经不能人道,自己若是不帮他这个忙,恐怕这天下便没人肯帮他了!
锦嫿突然一股义气涌上心头,对上官勛道:“我嫁你便是!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
上官勛见锦嫿鬆了口,肯嫁与自己,无论是可怜自己还是利用自己,他都觉得心头一喜。
只要她肯嫁给自己,他就有希望让她真心地爱上他!
上官勛不敢表露出喜色,只能强忍著脸上的笑意,感激的神色对锦嫿道:“別说约法三章,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约法十章都可以!”
锦嫿倒是没想趁机敲上官勛些什么,便坦然道:“毕竟你帮了我许多,礼尚往来,我帮你这个忙也不是不可。”
“我又见你是个孝顺的,若是与你成亲能让轩辕国王与王后对你安心,为你高兴,也是好事一桩。”
“只是,你毕竟有隱疾,我们也毕竟是假夫妻,我不可能在轩辕皇宫住一辈子的,等风头过了,我还是要回北境去的,到时你要痛快放入!”
“还有就是,你我是假夫妻,並非真夫妻,你虽然不喜女人,但也务必要守著礼节,不许冒犯於我!”
“再有就是……我毕竟与你上假成亲,若是让人知道我的样貌与身份,日后我若是想嫁人,谁还敢娶我,所以我要用面纱遮面,並不以我的真实身份和姓名、面貌示人。”
“若是这几点不能同意,那我便与你演这场戏便是了!”
上官勛才不管锦嫿说什么!他只要锦嫿肯点头答应嫁与他便是!
只要她肯嫁与他,日后的事便慢慢钻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