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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百一十七章 对战之八
    这个问题显然大家也想知道,不说赵滋了,就是几位驸马都停杯放筷。

    

    这时,宋太后忽然开口道:“都是我娘家陪嫁的了些李存孝的东西。这孩子看着是个忠心的,我就让他好好跟着学,没想到果然有些用处。”

    

    众人尽皆恍然,再不敢多问。李存孝何许人也?那是唐末舞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大戏台上一颗耀眼明星。他少年勇武有力,被后晋太祖(当时的晋王李克用,录入唐宗室玉牒)收为养子,人称“十三太保”。自从随着李克用南征北战,平定黄巢起义,收复潞州,讨伐幽州,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历任汾邠邢三州刺史。当世之人都称其为“项羽之后第二人”。而众人皆知宋太后之祖母乃后唐公主出身,有些流传再正常不过。

    

    就是王承衍这样的武学高手私下有点犯嘀咕,这个内侍的武功路数有点儿不像李存孝那种的纯钢猛功夫呀。

    

    但也说不准,只是他觉得这个内侍强的过分,要是宋太后早有这样的宝贝,训练几个忠心之人,何至于当年让王继恩欺负成那样,当然这话他更不敢说。

    

    太祖有五个女儿活于人世。五女六女那是宋太后亲养,和当今官家一起长大。而二女晋国长公主一向对南宫有情有义,就是官家敬酒时也一口一个阿姊。

    

    而许国长公主虽然早年不服后母管教闹出点事,但宫火事件后也和继母弟弟和解,甚至帮着救回了永国长公主,今日也自在的很。

    

    只有自家这个老婆,郑国长公主明明是太祖的长女,却明哲保身,和南宫几乎没有来往。这在先帝朝可以说是聪明的,毕竟谁不知道赵炅时常发疯,心眼儿又小。但如今一朝天翻地覆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官家固然不会跟郑国长公主计较,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难。但是既然如此,姐弟也亲近不起来,你最好识趣一点。

    

    郑国长公主别的不敢说。察言观色还是很厉害的。眼看奉承了宋太后几句,她不接话,官家那边虽然客气,但也没有什么想多说的,自己喝了杯酒,就道:“我观六姐儿身边都是些小孩子,服侍恐有不周到,以往他身边跟着的傅母呢?”

    

    按说,这只是一句闲话。属于亲戚间随便问的,但谁知宋太后、官家和永国长公主三人脸色同时一变。赵滋最先沉不住气,声音冷了一度,道:“王将军,长姊醉了,你们回去吧!”

    

    这下众人尽皆骇然,连两位寡居的王妃(赵德昭,赵德芳遗孀)都大气不敢出了。

    

    郑国长公主一时之间,满腹委屈竟然借着酒劲儿流露出来。当年父皇在世,自己也是千娇百宠的大公主。但一朝叔父继位,风云变色,亲弟弟惨死,她为了自己和孩子又有什么办法?如今她又不是跟宋家一样,蹬鼻子上脸儿子求官孙女求入宫。只是想缓和一下关系,官家居然这样作色。

    

    还是王承衍知道如今这位官家威权日重,万万不敢违拗。他直接扶起老婆,叫起几个儿女,道:“劳官家费心,臣这就奉公主回宅。”

    

    你个蠢货!人家母子兄妹相依为命多年,总有一些秘密是不会让外人知道的,你一时问错了话不要紧,赶紧躲开也就是了。怎么还敢委屈?

    

    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和晋国长公主一样,在官家心里有地位?

    

    一行人走后,众皇亲见状不妙,都不约而同找了些借口,告辞的告辞,出去透气的出去透气。连邦媛都和赵滋道:“皇兄,我不胜酒力,出去走一走。”

    

    赵滋心里也不是滋味,本想着说,我和你一块儿去。但看着妹妹的面孔,又想起来,常乐害的毕竟是她。这一朝如亲人的乳娘成了毒蛇,只怕妹妹心里更加不好受能。于是他道,“那你多带几个人,殿前司虽然尽心。但我总是……你自己多爱惜自己。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邦媛行礼而去,不久竟然发现有人跟来,大怒道:“哪个不长眼的,没看见我心里正烦着吗?”

    

    任守中赶紧道:“公主,不好这样说,太后到了。”

    

    邦媛下意识以为是宋太后到了,正准备见礼,却发现一个宫装妇人扶着宫人缓缓而来,正是多日不见的雍熙太后李深秀。

    

    对于这位叔母,邦媛心情很复杂。按说皇位争夺,你死我活,下手绝不会容情。但尘埃落定之后,不免想起此人对自己的一些好处来。但再仔细一想,当年他们在南宫过的是什么日子?但赵滋身登九五,雍熙太后可是好好的日子过着,绝不会短了用度,或者受谁欺负,甚至日常可以和李继隆通信。她这样想来,心里那点愧疚也就散了,只是不好无礼,道:“叔母来了,这般晚了,你可是有事吗?”

    

    不限制你人身自由,你也不能大晚上的瞎晃荡呀,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李太后叹息,道:“正是如此,妾如今是专程来见长公主的。”

    

    邦媛挑眉,却没开口,李太后无奈只好道:“我素来没有嫂子贤德,对先帝的几个公主也没有那么尽心。可是那两个丫头前些日子又是寻死又是觅活,我也确实心疼,却没有一点办法。实在没有想到邦媛你竟然如此心胸,以德报怨。今日大败契丹武士,阻止和亲。我实在是既羞愧又感激。荆国那孩子若不是我拦着,早就出来给你磕头了。”

    

    赵邦媛笑了,道:“叔母,咱们之间就不要说种瞎话了。我这位堂姐什么脾气,我自己心里也知道。她往日处处比我得意时,或许能释放一些善意,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只怕没咒骂我兄妹就不错了。你何必为他遮掩?你们也没有这个情分,今日来是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吧?”

    

    李深秀本来穿着紫色的蜀绣裙子,在黑暗中并不显眼。所以此刻她面上的尴尬也被夜色笼罩,但想想这宫中实权的几人,也只有邦媛她能够说上话。只好硬着头皮道:“宫中传说,长公主赢了比赛之后就会去檀州,敢问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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