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魔的话，色魔一怔。
“与怪龙结为异兄弟了吗？”
面对天魔的提问，色魔点了点头。
“是的，至尊。在遇到弟弟之前，我已经享受过所有的肉体愉悦，但那尽头是空虚。任何刺激都无法让我兴奋时，我遇到了李哲秀弟弟。”
色魔恭敬地侃侃而谈。
“李哲秀阿弟在我空虚的心中点燃了心灵愉悦的新火。多亏了阿弟，我才明白，我这个色魔之前所追求的愉悦只是半成品。只有懂得心灵愉悦，才能成为真正的色魔。这样的恩人，怎能不结为异姓兄弟呢？”
天魔听了色魔的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天魔抚摸着空酒杯，色魔恭敬地为他斟酒。
哧溜溜。
清澈的顶级白酒倒入了天魔的酒杯。天魔一饮而尽，说道。
“空虚啊。色魔，你是说李哲秀教会了你如何填补这种空虚。”
“正是如此。”
色魔点了点头。
空虚。天魔在心中反复咀嚼这个词。
虽然方向不同，但色魔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空虚。就像天魔因卓越的天赋对世界感到厌倦一样，色魔也因享受过世间所有的愉悦而对欢愉和美色感到厌倦。
天魔的眼前浮现出色魔的身影。虽然不太熟悉，但他记得见过一次的人。
天魔从记忆深处找回了色魔以前的模样。
在他登上天魔之位后遇到的色魔，与现在截然不同。
正如色魔所说，他的眼神充满了空虚和虚无。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充满了活力。
“李哲秀教给你的这种心灵愉悦是什么样的？”
“这……小人也只是初窥门径，不太清楚，不过李哲秀是这样说的。”
色魔一边为天魔空的酒杯斟满白酒，一边说道。
“肉体的愉悦不过是空虚而无意义的。只有与真正心灵相通的对象一起享受云雨之乐，才能体验到至高无上的完美愉悦。”
“真正心灵相通的对象。”
天魔的眼珠映照在酒杯中的白酒上。
飘散的酒香刺激了天魔的鼻孔。
赤沙月也曾说过，不懂爱与情感的天魔令人同情。他自己也是如此。
“具体细节小人也不太清楚。但如果问李哲秀，或许能得到答案。”
李哲秀。
又是这个名字。
天魔脑海中浮现出李哲秀的形象。达到了超绝顶境界，带有仙气的不自然身躯。
还有连天魔都无法看透的表情和眼神。
真是个奸雄般的男子。
同时受到赤沙月的倾慕，与色魔结为异姓兄弟的第一正派后起之秀。
“本座也是这样想的。”
天魔喝完剩下的白酒，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我要去见李哲秀。”
“遵命。”
色魔五体投地，天魔轻轻一蹬，飞向空中。
天魔的身影划过了挂着弯月的深蓝色夜空。
*
从色魔那里得到信息后，我立刻回到了住处。似乎提前感知到了我的气息，师兄在门口迎接了我。
“师弟！你来了！”
师兄还保持着少年模样，靠近了我。野花的香味拂过鼻尖。哗啦。
师兄紧紧抱住我，嗅了嗅。
怎么回事？
“嗯哼，没有女人的味道。”
师兄的眼神瞬间失焦，然后迅速恢复。
师兄微微一笑。
“不过有酒味。师弟，你喝酒了吗？和色魔一起？”
师兄的目光转向了我，她撅起了嘴。
最了解师兄的我知道，她已经快要生气了。
我们又不是夫妻关系，为什么要解释这些……不过关于和色魔的事，还是要告诉师兄。
“那是……遇到了色魔。”
“见面后做了什么？色魔为什么叫你去？”
咔嚓。
师兄像蝉附在枯树上一样抱着我不放，继续提问。
如果不知道师兄的真实性别，我可能会吓一跳，但现在只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明明长得像个少年，但想到里面是天下绝世美女陈素素……
我清除了杂念，向师兄详细讲述了与色魔的对话内容以及结为异姓兄弟的事实。
听完我的讲述，师兄的表情变得微妙。
“嗯哼……原来是这样……异姓兄弟……”
“是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按规矩来说，我和色魔成了兄弟关系。这是规矩的最终阶段。
结为异姓兄弟，相当于正式确立了这种兄弟关系。
“……异姓兄弟……哼。但我们是师兄弟，我比色魔更好，对吧？”
师兄抱着我说道。
“当然。”
我立即回答道。
比起从男变女的ts色魔，我们的师兄当然更好。她本来就是女子，我只是误会了。
“我也最喜欢师弟了。”
师兄抱着我，笑得甜甜的。她的脸红了。
“不过还是不喜欢酒味，要给你洗澡。直到酒味全部消失为止。”
师兄稍微离开我的怀抱说道。什么？
给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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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水很珍贵，没有浴池我还担心怎么办，幸好我们住的地方有个浴池。师弟，我们一起洗澡吧。听说师兄弟之间应该一起洗澡增进感情。”
师兄站在那里，天真地笑着对我说。
就是现在……
一起洗澡？师兄所说的兄弟情谊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师兄的话并没有错，兄弟之间一起洗澡加深感情是很常见的事。毕竟，男人们通常在洗澡时会变得亲近。
但问题在于师兄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和她一起洗澡虽然不讨厌，但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不过还是……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跳加速。
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
师兄眉头紧锁。
“……我是想那样做，可惜今天不行。”
不行？
“有人来了。”
师兄露出严肃的表情，释放了气势。
高高高高高高高高高高高！
一股黑色的气浪冲向夜空。
听到师兄的话，我散开了气息，然后感受到了。
那股压倒性的存在感几乎覆盖了整个黑夜。
我转过头。
他就在那里。
天魔 白无量。披着黑色长袍，月光洒在他的肩上，他从天空缓缓降落到别院的庭院。
天魔背对着月光，踩着黑夜如阶梯般缓缓降下大地。那是身法的最高绝学——天上梯。
天魔降临波，只有拥有身法最高绝学的天魔才能自如施展的绝技。
天魔。
难道他是来看师兄的？
我挡在师兄和天魔之间。
“崆峒新侠，不必如此戒备，收起你的气势。”
“······”
即使天魔这么说，师兄也没有收回气势。
“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天魔前辈。”
师兄直视着天魔说道。
天魔的目光转向了我。不是，为什么突然看着我？
天魔收回了气势，那股巨大的存在感像烟雾一样蒸发了。
他看着我说道。
“我是来找怪龙的。”
什么？
找我？
不是天魔对师兄有兴趣吗？前世也是这样，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面对意料之外的情况，我有些慌张，但还是镇定了下来。
要对付血教，必须得到魔教的合作。生死境的绝对高手，血魔的实力我还不清楚。
因此必须全力争取一切力量。
在这种情况下，与天魔单独交谈是个机会，必须与天魔建立联系。据神僧所说，当代天魔 白无量与血教没有任何关系。
“有何贵干？”
“崆峒新侠，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以我的名义发誓，不会伤害怪龙。”
天魔说道。师兄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收回了气势。
“明白了。”
[师弟，有事传音给我，我会帮忙的。]
师兄扔出了熟悉的台词。我用传音回答说知道了。
“不知道天魔前辈为何来找武林盟公认的剑龙 李哲秀，但礼待客人是应该的。我接受与天魔前辈的会面。”
我优雅地说着，向天魔行了一个抱拳礼。
听到我的话，天魔用无感的眼睛看着我说道。
“怪龙，无需繁文缛节。去会客厅，我要单独谈话。”
“明白了。”
我让师兄留在后面，与天魔一起走向别院的会客厅。
*
会客厅。
装饰着昂贵瓷器的地方，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我和天魔相对而坐。
我从茶壶里给天魔的杯子倒茶，说道。
“那么，为何要找我这个剑龙后辈呢？天魔前辈。”
我在提到剑龙时加重了语气。
为什么大家都叫我怪龙呢？我是武林盟公认的剑龙啊。呼噜噜。
天魔喝了一口茶后对我说道。
“本座与延素月，色魔进行了单独谈话。”
接着，天魔简要地向我说明了他单独谈话的内容。当然，关于延素月就是赤沙月的事，天魔没有提及。以天魔的洞察力，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但他故意隐瞒的原因不得而知。
总之，他们都提到了我。特别是延素月说不懂爱的天魔很可怜。
不懂爱的天魔很可怜？
这真的是我知道的赤沙月吗？不知道是副角色设定被主角色侵占了还是怎么回事。
“……怪龙。”
天魔看着我。他的空洞眼睛转向了我。
“色魔说，是你教会了他心灵的愉悦，填补了他的空虚。所以我想问，心灵的愉悦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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