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的话,血魔的眉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废物小子,不知道这是称赞还是嘲讽的话?”
听不懂‘废物小子’这个新词的血魔。
我看着血魔说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废物。”
我看着血魔的下体。
看到了他的东西。本能地对比了一下大小,当然比我的小。
我看着他说。
“血魔,虽然你的境界可能是生死境,但你的东西大小不过三流,难道本体也是那么小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女人满足。”
那种程度的话,在床上可能会有问题。
听到我的话,血魔的眉毛微微一挑。他说道。
“啊呀,本座早已超越了大宇宙的道理,掌握了天机。本座在无数岁月中以无数的身体生活过。无论是男身还是女身,都体验过人间所有的快乐。对本座来说,东西的大小,或者说身体的性别并不重要,你觉得本座会屈服于你那低级的挑衅吗?”
血魔用超脱的语气说道。
我看着这样的血魔说道。
“体验过男身和女身,真是变态中的变态。血魔啊,也只有这种变态才会想要让一个活了一百一十岁的老高手叫爸爸吧。”
将素手魔后炼制成天魔僵尸的是僵尸魔尊,但最终完成的天魔僵尸的主人却是血魔。
本来应该称呼爸爸的禁制对象是血魔。
不可能不是变态。
听到我的话,血魔的红眼中闪过红光。
轰隆隆!
天空中的红云中雷声轰鸣。死去的山川草木像僵尸一样复活,不祥的风围绕着血魔旋转。
自然,世界围绕着血魔旋转。
世界充满了敌意的气息。在这种状态下,血魔说道。
“真是可笑,啊呀,以你短暂的人生见识,根本无法理解本座的伟大志向。”
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我看得出来。
“这家伙被激怒了。”
被我说他那东西小的事情激怒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这么激动。
我看着血魔说道。
听到我的话,血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道。
“本座没有屈服于你的挑衅。”
轰隆隆!
红云中再次响起雷声。
嗷嗷嗷嗷嗷!
不祥的风猛烈地包裹全身。血魔抬起手指。
“一刻钟。”
他用傲慢的语气看着我们。
“本座的力量在这个低贱的肉身上只能维持一刻钟。一刻钟过后,这个肉体也会变成一堆血水消失。”
血魔嘴角露出笑容,那个像小白脸一样的家伙习惯性地用长舌头舔了舔红唇。
“又是一刻钟。这意味着这个肉身只能发挥本座力量的四成。如果再注入更多的力量,它立刻就会变成一堆血水。”
血魔的目光看向我和所有人。
“怪龙,剑后,素手魔后,阎王。本座给你们先手的机会。本座亲自欣赏你们的表演和无意义的挣扎,作为一生一世的荣耀去死吧。”
血魔用傲慢的声音宣布。他的长黑发冲天而起,染成了红色。随着他的话语,山川草木震动,天空摇晃。
这不是比喻。
而是字面意义上的惊天动地。每当血魔说话时,伴随着他的声音,天空雷鸣,地面地震。
生死境据说能改变大宇宙的法则?即便如此,他现在发挥的力量只有全力的十分之四,40%,但周围的世界依然与他共鸣。
如果说玄境能掌控空间,那么生死境则是不仅掌控空间,还能随心所欲地操控宇宙。血魔背着手傲然一笑,他依然赤身裸体,他什么也没做,但我从他的姿态中看不出任何破绽。
东南西北。
尽管我们布下了四方阵法,却无法掌控空间。
阵法的基本原理是通过掌控空间来增强力量,从而压制强大的对手。
但现在连这最基本的原理都无法实现。
这一带的气息全都在血魔的控制之下。
我咬紧牙关。
[先开始吧。]
在我发送消息的瞬间。
除了我所在的北方外,西方、东方和南方同时升起光辉。
[八大地狱]
首先展开心象武道的是西方的阎王赤沙月。她抽出铁鞭挥舞,脚下展现出地狱的景象。
寒冰地狱和烈火地狱,极寒阴气和极热阳气共存的地狱景象降临。
可以看到堕入地狱的亡灵们。赤沙月手中束缚着死去亡者的灵魂。
赤沙月举起铁鞭,她的脸上挂着性感的微笑,她的全身被象征地狱的红光环绕。
[处染常净]
接着与我对峙的南方剑后银雪兰念起了心象武道的真言。
她的脚下展开了一片无底的沼泽,沼泽水面上铺满了莲叶。银发美女轻轻站在巨大的莲叶座上,她是银雪兰。
她的身后绽放出莲花和优昙花。她握住了剑,剑上燃烧着银色的强气,那是抗魔法力的强气。
拥有母性慈悲心的观音菩萨形象的银雪兰睁开了眼睛。她的脚下铺上了法轮。
[冰姿玉质]
最后占据东方的素手魔后念起了心象武道的真言。她的身上散发出白色光辉。
呼——
周围的景色瞬间急剧冷却。变成了寒冬之地的景象中,她站在那里。
素手魔后。
她矮小的身体被玉色水晶覆盖,像玉色宝石雕像一样冰封的她头上戴着透明的水晶冠冕。
素手魔后的双手燃起白色强气。
这是素手魔功。
看到这一幕,我最后调动阴阳之气,用混元一气功控制,施展了合神功。
轰——
通过阴阳转化的奥妙,阴阳位置逆转,爆发性的内力从体内涌出。我的身体中黑白气波升腾。
我举起了剑,施展合神功扭曲了气流。嗖的一声。血魔的眉毛微动。
似乎不喜欢在生死境高手掌控的空间中失去控制权。
但他依然没有动。
只有他身边环绕的血气在微微颤动。
是啊。
继续这样放松警惕吧。
我会让你后悔放弃先手。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用传音发出信号。
[攻击。]
我的命令下达的瞬间。赤沙月的身旁浮现出多个光环。凝聚了极其可怕的破坏力的红色光环让八大地狱颤抖。
光环吸收了八大地狱的亡灵,变化形态,变成多头龙的模样,直飞向血魔。
发动攻击的不仅是赤沙月。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
剑后挥剑。她的背后隐约浮现出观音菩萨的形象,她挥出的银色剑气如优昙花和莲花般美丽绽放。整个南方被银色优昙花和莲花覆盖,剑气的花海盛开,这是抗魔法力的剑气。
东方,寒冬之地。披着玉色水晶的素手魔后挥出一掌。
她的水晶外壳在阳光下闪耀着玉色光芒。
呼——
暴风雪从素手魔后的身体中心席卷而来。她挥出一掌,暴风雪的龙卷风直击血魔。
看着这一切,我也挥出了剑。黑白阴阳之气逆转,爆炸性的气息逆流而上。凝聚在剑上的黑色剑气我直接射向血魔。
‘哼!’
我咬紧牙关,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是倾尽全力的一击。大家都倾尽了全力。
我知道血魔的心象武道是什么。
黑雷无限。
将邪气化为闪电形态,直击天地的心象武道。看到四面八方的剑气风暴,血魔笑了。
他举起左手。
[黑雷无限]
血魔的真言震动了世界。
啪——滋——滋——滋!
他右手中升起的黑色闪电瞬间膨胀,翻转了天地。
轰隆隆!
遮天蔽日的血红乌云随着他的咒言共鸣,释放出黑色闪电。凝聚的煞气化作黑色雷电如同长矛般插入大地,地面震动,天空发出诡异的吼声。
但是这种程度的力量无法阻挡我们的一击。无论他多么厉害,作为生死境的高手也无法抵挡我们的全力一击……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
血魔举起空着的右手,闪烁着血光的目光向我投来。
嗤。
血魔嘴角上扬,从他口中爆发出了不可能出现的第二个心象武道的咒言。
[白虹贯日]
心象武道的咒言触及乌云的瞬间,乌云裂开,灿烂的太阳显露出来。与此同时,血魔的右手中升起一道吉祥的白色彩虹,穿透了太阳。
那一瞬间。
一道光芒落在血魔的右手上。
血魔的右手中凝聚了一道白色的圣光。在他的手掌上,一个自身发光的、凝聚了压倒性能量的明亮球体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太阳。
在他的手中浮现出一个小太阳。
我的脸色凝固了。第二个心象武道?不,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血魔是无限转生者,他经历的生命至少有两个以上。因此使用两个以上的心象武道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只是理论上的领域。心象武道是一门武功的极致,是所有领悟的总和,是可能性的极限。
理论上一门武功可以衍生出无数个心象武道,但一个人在一门武功中所能拥有的象征,所能达到的极致只有一个。
因此要拥有两个以上的心象武道,就必须修炼另一门武功,达到另一个极致。
因为我经历过两次人生,所以我明白,即使是前世的高手,如果修炼新的武功,也只能帮助到化境的程度。
玄境则需要新的方向的领悟。必须放弃原有的武功,走上新武功的道路,到达其终点,就必须抛弃所有的原有领悟。
这就是为什么我虽然是前世的玄境强者,却依然停留在化境的原因。
也许我对剑后说的大话可能无法实现,无法突破玄境的壁垒。
但血魔确实做到了那疯狂的事情。他拿出第二个心象武道意味着每次转生时都修炼不同的武功,并且每次都达到了这些武功的极致。
甚至他这次展现的心象武道,并不是魔道或邪道的功夫,而是推测达到了正道正派武功的心象武道——白虹贯日,正如其名,是一种操控太阳力量的武功。
这简直不可思议,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在现实中发生了。
血魔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怪龙。”
血魔的脸上浮现出冷笑,他的左手中闪烁着黑雷无间的雷电,而右手中则是白虹贯日的太阳光芒。
轰!
随着闪光,我们全力发出的一击像橡皮擦一样被轻易抹去。血魔的身体悬浮在空中,他的头发染上了红色的煞气,在风中飘扬。
他的红眼凝视着我们。
“本座从远古活到现在,已经度过了三千年的生命。有时作为男人,有时作为女人,有时作为老人,有时作为孩子生活。在这数百次的生命中,本座修炼了数百种武功,包括烈阳功、寒冰功、魔功、邪功、正宗武学乃至仙道!本座没有不知道的武功。本座已经将九州八荒中存在的所有神功绝学修炼至极致。”
血魔笑了。
他的笑声仿佛让山川草木也随之共鸣,天空仿佛也在嘲笑我们。
“本座所达到的武学极致是无限的,本座所拥有的心象武道也是无限的。但是,这具卑微的肉体却无法承载本座的全部力量,真是遗憾。然而……”
血魔将左手中的雷电与右手中的太阳合二为一。
轰隆隆!
天空裂开了一半。漆黑的乌云中降下黑色的闪电,而染红的天空中则降下了吉祥的白色彩虹。
闪电与彩虹、太阳与黑雷、正宗的抗魔法力与煞气这两种相克的气息完全融合为一体。
一个可怕的能量团出现在血魔面前,那是一颗星星。一颗如同超新星般不祥的凶星在血魔头顶升起,向着天空飞去。
“十分之四的力量就足够了。对于你们这些愚民来说,本座要展示我的高洁心得。你们的先攻我已经领教了,现在该轮到本座行礼了。”
就在血魔话音落下的瞬间。
[万流归宗]
第三次心象武道的真言震撼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