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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7章
    “唉,那就在这儿等到晚上吧。”

    “我熬通宵都行,就怕槐花嫌我不去上班。”

    “眼下棒梗最重要,槐花手里有钱,不差这几天。”

    “行,有你这话我就踏实等着!”

    一连两天,棒梗音讯全无。

    但张麻子已撒出所有徒弟,把首都及周边城市的古玩市场盯得死死的。

    陈治国也调来十几名便衣,在各处布控。

    棒梗还做着发财梦,以为和林真的交易万无一失。

    他哪知道,不仅警方张开了天罗地网,被他偷走玉牌的老外和境外势力也在他。

    第三天上午,电话终于响起。

    棒梗冷冰冰道:“保城北四街东头第三家古玩店,今晚十点二十前,把钱扔到3次货车头蹲点。

    那小子准在弯道桥洞上候着——火车减速时不是跳车就是甩钩子,专偷运煤车上的钱。”

    陈治国补充:“我们联系警方配合,你们在车上盯,便衣在

    “煤耗子勾当啊!”

    傻柱恍然大悟,转头却瞪眼:“你俩当官的坐镇后方,让我们跑腿?”

    马六拽着他往外走:“师父得协调警力,咱赶紧的!那小子精得很,古玩市场早布好阵了,眼下只能追着钱抓人。”

    张麻子咧嘴一笑:“钱?哪来的钱?甭操心了,剩下的活儿宋三儿包圆儿,你只管和马六盯紧棒梗就成。”

    傻柱拧着眉头:“好家伙,棒梗跟你们搭伙算是倒了血霉。”

    “少废话!麻溜儿去!记着留神,那小子狗急跳墙给你开瓢儿可别怨我!”

    “嘁!管好你自己吧!”

    待傻柱与马六离去,陈治国也回所里布置任务。

    张麻子抄起电话就给林真汇报进展。

    此时林真尚在香江考察南洋市场,约莫还得一周才返京。

    听完汇报,张麻子忧心忡忡:“林公,万一专家瞧出玉牌门道给没收了咋整?”

    电话那头传来林真笃定的笑声:“放宽心,玉牌既非古物又无典籍记载,除非遇上精通篆刻的行家,否则只当是寻常藏品。

    你且按计划行事。”

    “得嘞!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

    ……

    因出发耽搁,傻柱二人抵保城时暮色已沉。

    宋三儿是否收妥玉牌?钞票可曾抛上列车?皆未可知。

    3次货运列车缓缓驶入大弯道,司机开始减速。

    傻柱和马六紧盯一侧,警员则观察另一侧。

    突然,傻柱惊呼:“哎?那边有几个黑影,快看,会不会是棒梗?”

    警员疑惑:“几个?棒梗不是一个人吗?”

    傻柱摇头:“不清楚,可能是偷煤的,也可能是棒梗!”

    马六猜测:“说不定棒梗和那些偷煤的混到一起了!”

    警员果断道:“不管了,先下去看看!司机同志,先别提速,等我们回来通知您。”

    司机点头:“放心,你们去吧,需要白班的老吴帮忙吗?”

    “不用了,他明天还得开车,让他继续睡吧,我们三个够了!”

    火车速度渐缓,三人先后跳下车,朝黑影方向跑去。

    刚跑出几步,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傻柱吓了一跳:“什么鬼动静?”

    警员经验丰富,立刻低喝:“是土枪!小心,跟紧我!”

    说完,他掏出配枪,冲在最前面。

    若是十几年前,马六早就溜之大吉,但如今跟着林真历练多年,早已脱胎换骨。

    他毫不畏惧,弯腰捡起几块碎石塞进口袋,手握一块石头,紧追警员:“同志,别管我们,先追!”

    傻柱愣了两秒,也反应过来,学着捡起石头跟了上去。

    当时民间尚未禁枪,尤其在偏远地区,土枪并不罕见。

    虽然不确定黑影是否是棒梗,但枪声意味着暴力犯罪,必须制止。

    三人翻过围栏,借着月光看清——两个黑影正追赶另一个踉跄的身影,那人似乎腿部受伤,行动艰难。

    傻柱见那身影与棒梗相似,试探大喊:“棒梗!”

    两个追击者闻声回头,警员立即朝天鸣枪警告:“站住!你们被包围了,立刻蹲下抱头!”

    对方听出警员枪械威力更强,丢下目标,转身就逃。

    傻柱喊道:“你们追那俩,我去抓受伤的,这人八成就是棒梗!”

    警员环顾四周,确认只有三人,便点头:“好,分头行动!”

    何雨柱立刻下令:何雨柱同志负责追捕伤者,马六同志随我来!注意安全,行动!

    警员高声警告附近已被警方包围。

    这喊声不仅传入两个逃窜黑影的耳中,连那个受伤的黑影也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黑影争先恐后地逃窜。

    腿部受伤的那人竟不向警方求助,强忍疼痛一瘸一拐地继续奔逃。

    瘸腿者速度较慢,由何雨柱独自追击。

    另外两名持土枪的逃犯速度更快,警员与马六紧追不舍。

    转眼间现场兵分两路。

    警员和马六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中。

    何雨柱边追边喊:棒梗!站住!我认出你了!快停下!

    前方身影依旧踉跄前行,毫无回应之意。

    当两人距离不足十米时,何雨柱确信那就是棒梗。

    盛夏时节衣着单薄,月光下那熟悉的身形无处遁形。

    李怀德已经落网,赃款追回,受害者也原谅你了。

    棒梗,跟我回去,你母亲在等你!你不会有事!

    住口!

    黑影猛然停步,果然是棒梗。

    他厉声喝道:真要为我妈和贾家着想,就别再追了!

    棒梗,我就是为你们好。

    你伤到哪里了?别跑了,你逃不掉的,我带你去镇上治伤。”

    棒梗伤势不轻,吼完便气喘吁吁。

    眼见无路可逃,他颓然跌坐在地。

    你真要救我?

    当然!我是你父亲!

    好,傻爸,我腿中弹了,背我!

    何雨柱连忙安慰:别怕,警员去追另外两人了。”

    他快步上前准备背起棒梗。

    棒梗突然问:警方真包围这里了?

    何雨柱坦言:别担心,就我们三人来找你,专程在火车弯道减速时守候。”

    原来如此。”棒梗声音忽然转冷,傻爸,背我吧,我站不起来。”

    何雨柱不疑有他,转身蹲下:搂紧我脖子,带你回家......

    砰!

    话音未落,后脑已遭重击。

    棒梗跌坐时暗中摸到半块砖头,听闻追兵仅三人后,毫不犹豫下了狠手。

    何雨柱难以置信地回头:棒梗,为什么......

    砰!

    第二记闷响让何雨柱彻底陷入黑暗。

    夜风拂过他散乱的发丝,四下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声枪响将他惊醒。

    剧痛伴随着眩晕袭来,后脑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

    糟了,又是脑震荡,就像当年被刘家五兄弟打的那样......

    傻柱顾不上头上的伤,稍作休息后望向远处,货运列车早已消失不见,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

    抬头望天,月影偏移,估摸着至少过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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