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陆羽起床下楼。

    

    透过薄薄的透光窗帘看出去，天空有些阴沉，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

    

    下到一楼，她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室内安静的过分，于是朝沙发区看了一眼。

    

    被子铺着，但千恩不在。

    

    这时，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

    

    陆羽扭头看过去。

    

    千恩穿戴整齐，脸上已经化了淡妆，手里拿着一个外卖袋子，一副已经准备好去上班的样子。

    

    陆羽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7点半，离上班时间还早着。

    

    她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冯千恩：“你起这么早。”

    

    千恩看到她这个样子，笑了起来：“太阳没从西边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往桌子走，“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早点起来处理。”

    

    陆羽笑了笑：“我差点以为起晚了，吓了一跳，我不喜欢挤电梯。”

    

    说着，她朝卫生间方向走。

    

    冯千恩把手里的快递袋子放下，坐到餐桌前：“我买了早餐，过来吃吧。”

    

    关门之前，陆羽应一声。

    

    大概五分钟后，她洗漱完回到餐桌前。

    

    冯千恩看着陆羽，忽然说：“这段时间打扰到你了，挺不好意思。”

    

    陆羽拿过一个韭菜鸡蛋饼，停在了半空中，她感觉千恩很反常，于是问：“怎么忽然说这个？”

    

    冯千恩捧着一杯豆浆：“我明天就搬走了。”

    

    由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陆羽很平静地问：“找到地方了？”

    

    “嗯。”冯千恩点头，吸了一口豆浆。

    

    她报了地址，“就在独栋那边，45栋201。”

    

    陆羽说：“离葛浩兰住的地方很近。”

    

    “葛浩兰？”冯千恩停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懵，“这名字有点熟。”

    

    “我们在夜市认识的，”陆羽说，“她还有一个伴，叫尤珊珊。”

    

    “原来是卖衣服那两个。”冯千恩终于想起来，“你跟她走这么近吗？还知道她住的地方。”

    

    “买过两次衣服。”陆羽说，“上面有地址。”

    

    “你还真买啊，”冯千恩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我加了以后，没跟她聊过。”

    

    “她经常在朋友圈发视频，款式挺好看，价格也可以，我就买了。”说完，陆羽拿起杯子，吸了一口豆浆。

    

    她指了指身上的衬衫，“这件就是。”

    

    冯千恩伸手摸了摸布料：“质量还行。”

    

    她撩了一下披散的长发：“我从来不去熟人那里买东西，有问题不好开口。”

    

    许是觉得不方便，她伸手进口袋，掏出一把打火机，以及两个扎头发的皮圈。

    

    她顺手放到桌子上，拿起皮圈扎头发。

    

    陆羽看一眼打火机，又很快收回视线。

    

    她一边喝豆浆一边思考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想越困惑，最后还是把这些疑问一股脑地压了下去。

    

    也许千恩交了新的男朋友，也许还有其他隐藏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那是千恩自己的选择，她一个外人无权干涉。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到八点。

    

    陆羽换好鞋子背上包，看着客厅里的人：“一起走吗？”

    

    冯千恩拿着包，说：“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陆羽只是点点头，推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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