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山顿时笑起来，他的笑容轻松、愉快，还带有一点点的邪恶。

    

    不过，他的样子并不让人讨厌。

    

    他开口道：“你能觉察到我的注视，还是让我感到很意外。

    

    他又说，“这说明，你在‘模糊地带’这段时间，对周边事物变得越来越敏感，进步很大。”

    

    陆羽听完，在心里嘀咕一句：

    

    难道说，她在寻找线索的时候，其实祁乐山一直有在观察自己。

    

    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他们正在探查线索的时候，会忽然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是了，应该就是他，只是她当时不知道祁乐山可以‘变身’而已。

    

    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终于可以捋顺畅了。

    

    她转而问道：“既然你可以用不同样貌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这一次又不躲了？”

    

    “因为你已经开始觉察到我的存在，”祁乐山抬起手，他用食指摸了摸鼻翼，笑了一声道：“一旦我们之间产生嫌隙，后续修补就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而当下的状况，我只要考虑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考虑你那边出什么意外。”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羽在心里说道。

    

    只要她和祁乐山之间的思想能够互相交换，她就能观测到对方的想法，思想‘透明’可以削弱对方的潜在威胁。

    

    “还有问题吗？”祁乐山问。

    

    陆羽暂时没想到，于是回答：“没有了。”

    

    祁乐山转身往贺林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喂。”

    

    祁乐山回过头，他看着陆羽。

    

    几步的距离，陆羽还站在树边上，眼神里藏着一丝困惑，似乎还有什么想问。

    

    “你原来长什么样？”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问出口，“就现在这个样子吗？”

    

    祁乐山不答反问：“你猜？”

    

    陆羽：“……”

    

    这一幕让她突然想到安隽美和粉丝对峙那一幕。

    

    她沉思几秒，给了一个答案：“我猜，这是你印象中的自己，恰好能满足你的自恋。”

    

    话音一落，眼前的身影迅速变成一道灰烟。

    

    祁乐山：“……”

    

    随着气流散开，残余的烟雾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听了会很生气，但你能拿我怎样。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前方走。

    

    快要走出公园围墙区域，贺林顶着一头白发走了过来。

    

    他问：“怎么样？”

    

    “没有问题。”贺林点头道。

    

    两个人并肩往前，很快消失在远处。

    

    陆羽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

    

    尽管精神上还有一点混乱和不安，但身体上的疲惫占了上风，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饭以后，陆羽感觉好多了，再回想昨天发生的事，脑子变得清醒很多。

    

    来到办公室后，她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了，打开搜索工具打下四个字：作家贺林。

    

    页面跳出贺林的信息：

    

    贺林：贺雅宁。

    

    作品：《妄想者》、《贺林方程式》、《逃生龙魂岛》。

    

    看到书名，她才发现自己读过这些书。

    

    跟林木白那类‘浪漫爱情小说’相比，贺林的作品显得十分‘冷门’。

    

    而且，阅读这些书的时候，她还是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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