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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章 皇亲国戚
    雍武殿。

    

    苏溪把炼制好得灵茶,从炼药鼎中取出,装进了储物袋中。

    

    而炼茶的香气,弥漫的整个皇宫都是,勾得那些爱茶之士,心里痒的不得了,先后厚着脸皮向周褚辰讨赏。

    

    周褚辰只好问苏溪要茶。

    

    苏溪正好缺试茶的,就取了一部分给了周褚辰。再三叮嘱,如果喝茶后身体不妥,一定要告知,她也好调整配方。

    

    用文武百官朝廷柱臣试茶,也就只有苏溪一个了。

    

    距离苏溪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苏宅里也越来越忙碌。

    

    古氏挺着硕大的肚子,和苏母一起忙的脚不沾地。小儿子才五岁,还不到上学堂的年龄,也在家帮忙给灵茶盒贴喜字。

    

    苏溪回了苏宅,把周褚辰的赏赐,连着储物袋都丢给了苏母,让她看着处理。

    

    “娘,弟妹,那个灵茶我在宫里做好了。陛下已经命礼部准备了统一的茶盒,如果那些大臣们用着灵茶没事,就开始让宫侍们分包礼盒。”

    

    “这可是帮大忙了。”苏母松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要准备多少。”

    

    “是啊。”古氏也道:“自打知道咱们要回礼灵茶,这上门送礼的越来越多,都多少年不见的亲戚朋友,也送了礼来。姑姐,你瞧瞧这礼单册子,都记满了。”

    

    苏溪瞧了眼那本礼册,有二指厚,忙撇开了眼,“辛苦母亲和弟妹了。”

    

    “还有件事。”苏母对苏溪道:“陛下御赐了一座八进的府邸,你爹去看了,说是太大。咱们苏家人丁不多,苏宅现在还空着好几个跨院呢,所以是不是能收回那座宅子。”

    

    “主要是,房子太大也要人伺候。平白那么多开支,没必要。”古氏现在掌着苏宅的中馈账房,所有银钱流水都要过她的手。一个苏宅每个月养护都不少银子了,那么大一座府邸,还不哗哗流水啊,她可肉疼的紧。

    

    苏溪道:“宅子的事我知道,等大婚后,苏宅的门匾就要改成国丈府。这里的规格不太适合。不过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住,那边就摆个样。就算你们住进去,一切开支也全由宫里销账。”

    

    “这不妥吧。”古氏看向苏母。

    

    苏母也道:“对,咱们自己住着,万万没有让宫里负责的理儿。”

    

    苏溪失笑,“娘,弟妹,等我大婚后,你们就是皇亲国戚了。一言一行都是皇族体面。所以有些东西,不是喜欢或者不喜欢就能够的,还是要合乎礼制常纲。”

    

    仿佛到现在,苏母和古氏才意识到,苏家出了一个皇后!云泽大陆的圣后!

    

    “天!我这突然觉得身份倍增啊。”古氏一拍肚子,眉眼笑弯。

    

    苏溪则被她吓了一跳,“弟妹悠着点儿,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呢。”

    

    苏母也道:“谁说不是呢。以前我嫁给妞儿她爹的时候,还为人奴婢。不过,就算是皇亲国戚了,咱也不能仗着身份做那些为人不齿、仗势欺人之事,脚踏实地的该杀鸡杀鸡,该做什么做什么,孩子们也不可学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游手好闲,斗鸡走狗。”

    

    “母亲说的是,儿媳谨遵。”古氏俯身应道。

    

    ……

    

    薛府,一片冷清。

    

    薛夫人坐在轮椅上,形如骷髅,但是眼神明亮的惊人。

    

    她望着荷花池中的枯败荷叶,还有日暮西山的光景,问道:“拂衣回来了没?”

    

    “已经去了信儿。”一旁伺候薛夫人的老嬷嬷,见到她现在这般模样,知是回光返照,离时候不远了。

    

    这些年,薛氏一族不论是嫡系还是旁枝,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偌大的薛府就只剩下薛夫人孤身一人。

    

    希望二小姐能及时赶回来,送薛夫人最后一程。

    

    “我昨夜做了个梦。你猜我梦到谁?”

    

    “是大公子吧?”

    

    薛夫人摇头,好久才道:“是苏家的那个丫头。”

    

    老嬷嬷有些意外,“溪妞儿?”

    

    “对,就是溪妞儿。拂衣出生那天,她也出生了。两个孩子就差了不到一刻钟,但天上的祥瑞,却是在溪妞儿出生后,才变得耀眼,凤霞满天。”

    

    “夫人,那天云都出生的孩子,不知多少。大家就图个吉祥,不曾有谁当真。”

    

    “怎么不真。溪妞儿现在马上要当皇后了!那天的祥瑞,就是她的。咳咳~”薛夫人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老嬷嬷忙用帕子接了痰,却是红色的血痰!

    

    “我细细思量了一下。薛府荣盛至极时,苏家为奴为婢。薛府开始走下坡,苏家开始渐兴。就好像……薛府的气运,被苏家抢夺走了一样!”

    

    薛夫人说到这儿的时候,脸色一瞬间灰败了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浑浊,恨意怨毒由生。

    

    老嬷嬷见状,知道薛夫人的癔症要发作,忙从袖兜里取出丹药瓶,倒出一粒,给薛夫人服下。

    

    “夫人,这话说不得了。现在苏家是云都最鼎上的新贵,多少人巴结还来不及。”

    

    其实薛府这些年门庭凋落,二小姐是一入仙门,就高高在上,不屑低视。

    

    很多时候都是靠苏家那边暗暗接济,才能撑住。

    

    特别是薛老爷的白事,要不是苏家不在意薛夫人的冷嘲恶言,顶着辱骂忙前忙后,哪会有人来祭拜,给薛老爷最后的尊面。

    

    还有他们这些老仆,再是主仆情谊,也万万抵不上那二两财帛。

    

    而这种有辱金主的话,万万不能传出去。

    

    他们可还有后代,若得一两个成气候的,凭着现在的善缘,说不定将来还能给儿孙某个前程。

    

    “苏家狼子野心,怎么说不得。就是你们这些贱奴,狗眼高低,觉得我薛府”薛夫人一阵困意上头,恍恍惚惚的话,没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老嬷嬷叹了口气,推着轮椅往回走。

    

    但没走多远,就看到一袭雪白道袍的薛拂衣从天而降。

    

    “二小姐您回来了。”老嬷嬷福身行礼。

    

    薛拂衣看着睡着的薛夫人,“我母亲身体如何?”

    

    老嬷嬷从袖兜里取出刚才的丹药瓶,“吃了二小姐的丹药,刚刚睡了。”

    

    薛拂衣点头,“我来送母亲回房。明天是母亲的寿辰,嬷嬷先去准备吧。”

    

    “是,二小姐。”老嬷嬷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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