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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淮西勛贵们的抱怨
    第25章淮西勛贵们的抱怨

    夫妻俩正较著劲。

    这时,太子朱標回来了。

    “老大回来了”

    见朱標风尘僕僕的走进来,马皇后赶紧招呼朱標:

    “老大,还没吃饭吧就在娘这弄点吃的。”

    “你现在是太子,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你看看都过了午膳时间。”

    “朝堂上都出了什么事弄到现在!”

    马皇后边埋怨边给朱標盛了碗稀饭,端给朱標。

    “娘,没什么,都是些朝堂上的一些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朱標接过稀饭,坐在桌上开吃。

    还没等朱標稀饭喝上两口,朱元璋將椅子拉近问道:

    “咋样”

    “李善长、胡惟庸还有那些淮西勛贵们,没有不服的吧”

    朱標將嘴里稀饭吞下,这才回道:

    “服,哪敢不服!父皇发那么大火,他们一个个『心悦诚服』。”

    “嘿,你个臭小子,是不是怪我撂挑子走人,剩下让伱收拾,心里有气”

    “儿臣不敢…”

    “老大,你看不出咱是故意这么做。”

    朱元璋將椅子拉的更近些,严肃说道:

    “你是太子,储君,未来的皇帝,你记著对臣子要恩威並施,不能一味的给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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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冷脸对这些勛贵们严厉呵斥,叫做威;我走后你对他们施加安抚,这叫恩。”

    “咱父子这段双簧一唱,这些人都会记著你这位太子爷的好。”

    闻言。

    朱標將碗放下,站起来朝朱元璋施了一礼。

    “儿臣受教了。”

    “现在明白了,刚才还给你老子摆脸子!”

    “对了,胡惟庸…”

    朱元璋正要问下去,却被马皇后给打断了。

    “好了,你还要不要老大吃饭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自己撂下挑子,肚子吃的饱饱的,咱儿子还饿著肚子呢!”

    说著,夹了一块肉放进朱標的碗里。

    “別听你爹嘮叨,你吃你的饭。”

    朱元璋脸上一阵尷尬,將椅子移开一些。

    “对对对,你赶紧吃饭,等吃完饭,咱们再去一趟詔狱。”

    “看那小子今天讲什么內容。”

    朱元璋已经急不可耐。

    ……

    正午时分,太阳火辣。

    南街韩国公府门前,停满了轿子。

    国公府宽敞的客厅,淮西勛贵们济济一堂。

    李善长、胡惟庸、冯胜、唐胜宗、周德兴、陆聚等,脸色难看的围坐在一起。

    这些人下朝之后,直接聚集到了韩国公李善长府上。

    今天在朝堂上,朱元璋发了一通脾气。

    將永嘉候朱亮祖等人打入天牢。

    然后甩袖子走人,太子朱標奉皇上的旨意,与百官將官绅一体纳粮政策在朝堂上布置了下去。

    大臣们都不是傻子,谁都看的出来。

    这父子俩在唱双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自己的小辫子,被人家在手里攥著。

    这些勛贵们在朝堂上无处发泄,怀揣著一肚子气来到韩国公府上。

    “这就是卸磨杀驴!”

    “咱们兄弟们置办点田地怎么啦这天下都是咱们帮著打下来的,他当年可不是这样对咱们弟兄。”

    “不仅要將田地交公,还有赏赐的田地还要交税,这想一出是一出,让人怎能服气。”

    “购置这些田地,可是咱不少银子,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周德兴一拍桌子第一个站出来抱怨。

    “小声点,现在声音震天响,刚才在朝堂咋不见你发声”

    “你才几千亩,咱那一万多亩,还有国公三万多亩,都还没说话呢!”

    “有能耐別在这拍桌子耍横,到紫禁城去嚷嚷,咱就佩服你!”

    坐在旁边的唐胜宗在旁边拨弄起来,周德兴果然火冒三丈:

    “你他娘的说谁耍横”

    “朝堂上咱看在与上位从小一起放牛,不想给他添堵!”

    “谁说老子不敢到紫禁城去嚷嚷!”

    “他朱重八穿开襠裤,就跟咱一起玩泥巴!”

    “咱不信他会拿咱怎样你小子也別故意激我!”

    唐胜宗继续火上添柴:

    “那你就去紫禁城啊,坐在这发什么脾气”

    “咱知道你跟皇上是老兄弟,咱这些哥们哪一个不是跟著皇上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当皇上还是以前一起打天下的那位”

    “你!”

    周德兴被唐胜宗懟的脸红脖子粗。

    “够了!都是老兄弟,你们窝里斗什么”

    眼看两人针尖对麦芒,坐在上首的李善长將茶盏用力在桌上一顿,呵斥道:

    “你们想干什么大家来这里是商量对策不是让你们决斗的!”

    “你们都给我坐下!”

    “抱怨有什么用爭吵又有什么用咱们当前要稳住阵脚,想出对策!”

    “吵吵吵,要吵给我出去吵,別在我府上闹!”

    “还有,以后再有什么事,別再找我这老头子商量,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走,都散了吧!”

    李善长站起来,下了逐客令。

    顿时满屋子吵闹声停息,一片寂静。

    周德兴与唐胜宗面面相覷,乖乖坐到座位上,闭口不言。

    李善长是淮西勛贵真正领袖。

    虽然赋閒在家,但是影响力在勛贵中间依然很大。

    见眾人都安静下来,李善长这才说道:

    “我知道大家这次都损失不小,可永嘉候他们还在天牢里关著,你们至於吗”

    “老夫理解大家的心情,拎著脑袋帮人家打天下,现在天下太平了,大家也都老了,都想过几年快活日子。”

    “现在鸡飞蛋打,老夫知道你们憋屈,老夫何尝不是”

    “不过你们別急,一切还没有盖棺定论,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政策虽然定下了,可政策实施下去,还需时日,这事牵扯到咱大明天下数万官员,不是一天两天,一月两月就能实施的。”

    “咱们还有充裕时间周旋!”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咱们淮西人千万不要自己內耗起来。”

    经过李善长一番循循善诱,眾人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也都逐渐冷静下来。

    “那请国公给老兄弟们支支招,您是咱们点头,兄弟们都听您的!”

    “是啊!您赶紧给咱支招吧,咱购置一万多亩,连家底都搭进去了,这让咱今后咋活”

    “陆聚兄弟说的没错,这次咱们兄弟那个没购置几千上万亩,这田亩搭进去不算,今后还要交粮纳税,这…咱兄弟们还有日子过么”

    “…”

    呯!

    李善长一拍桌子,打断眾人的愤愤不平,阴沉著脸道:

    “事到如今,老夫也不瞒各位!”

    “皇上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其实是有奸人在从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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