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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 徐妙云歪打正著,帮了徐达
    第46章徐妙云歪打正著,帮了徐达

    见父亲鬱郁不振,徐妙云不免有些心疼。

    徐妙云轻抚父亲后背,道:

    “爹,女儿之前不是告诉过您吗陛下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突然改变北伐策略定是出自高人之手,绝不是陛下心血来潮。”

    “只是陛下让您將弱小的女真一族灭族灭种,这倒是让人意外。”

    “陛下在战场上一向不主张弒杀,记得过去常遇春叔叔坑杀降卒,还被陛下严厉斥责,给予处分。”

    “而爹爹你一向优待降卒,陛下对此盛讚有加,这次让您这么做,一定事出有因。”

    徐达面色不虞,鬱闷的拍了下桌子:

    “虽然事出有因,可这么做未免太残忍了些,咱真担心自己到时下不了这个手!”

    “陛下把这么缺德事交给咱去做,你爹左右为难,鬱闷啊!”

    眼看父亲一脸鬱闷,徐妙云轻声劝道:

    “好啦——爹,您就別抱怨了,陛下既然下了这个命令,一定有他的理由,您要是不愿意,怕是没法向陛下交差。”

    “您要是真的不想,就把这事交给

    说著,徐妙云轻轻抚了抚父亲的后背,关心道:

    “爹,您后背箭伤怎么样没有犯老毛病吧”

    “没事,你爹命硬著呢,一时半会死不了,这点小伤无碍!”

    徐达大咧咧的摆了摆手,转而换了一个话题:

    “丫头,我昨晚跟伱说的事,你考虑怎么样了如果真不愿意,咱就到上位那里去,把这婚事给回了。”

    “咱也不能让丫头你受委屈不是!”

    徐妙云听了这话,微微摇头:

    “爹爹不可,既然皇上开了金口,您回了婚事,会让皇家顏面哪里放”

    “这婚事我答应,只是这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已有多年没接触了,女儿对他们都不甚了解,一时也难以决断。”

    “婚姻是人生大事,女儿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给嫁了。”

    “女儿想观察他们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徐达挥了挥手,示意女儿坐过来,苦笑道:

    “怪爹,爹让你受委屈了,皇上提出这婚事太突然了,让咱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你说的对,婚姻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你就慢慢挑,至於时间嘛不急於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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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妙云轻咬红唇,感激的点点头:

    “谢谢爹!”

    “爹就要出征北伐,女儿的婚事您就別操心了。”

    “女儿不孝,之前没跟爹商量,擅自做主买了一百二十亩良田,让爹在皇上面前跌了面子,请爹爹责罚。”

    徐妙云施施然就要下跪。

    徐达连忙站起来拦住徐妙云。

    “女儿,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一个女孩子家既要照顾弟弟妹妹,还要管理国公府,已经很不容易了。”

    “购买良田的事,都过去了,上位除了关了永嘉候他们几人,也没再追究其他人。”

    “这事说不定对咱反而是好事。”

    “好事”

    徐妙云一愣。

    “对啊!”

    “女儿你看满朝文武都在购置良田,倘若咱徐达一人独善其身,反而会被同僚误以为清高,而在私下詆毁。”

    “女儿你这歪打正著,反而帮了你爹!”

    徐达呵呵笑道。

    ……

    紫禁城,瑾身殿。

    下了早朝。

    朱元璋带著朱標,片刻不停直奔谨身殿。

    “话说,父皇…”

    朱標一边伺候朱元璋更衣,一边疑惑说道:

    “这个胡惟庸什么意思啊”

    “居然主动为林先生求情,还要安排他担任外放官员,这不像他风格啊!”

    “要知道林先生可是刘三吾的学生,属於浙东一系吧”

    “他这不是帮自己的政敌吗”

    朱元璋转了转脖子,捶打著发酸的肩膀,嗤笑道:

    “老大,你连他的这个小伎俩都没看出来他这是轿子抬人!”

    “抬的越高,摔的越惨!”

    “你还记得杨宪是怎么死的吗?不就是这个套路!”

    “杀人不是必须得用刀!”

    “老大,你是储君,將来是要坐上龙位的,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闻言,朱標尷尬的挠了挠头。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难怪胡惟庸在朝堂上大献殷勤,行为举止如此反常…套路啊!

    原来真正的图谋在这里!

    ……

    简单吃过午饭。

    朱元璋父子收拾了一下,准备再探詔狱。

    这时太监刘和进来稟报,都尉毛驤殿外求见。

    朱元璋一抬手,“宣!”

    刘和尖著嗓子喊道:

    “宣都尉毛驤覲见!”

    毛驤身著飞鱼服,匆匆走了进来。

    单腿跪地,

    “臣毛驤叩见陛下!”

    朱元璋便繫著玉带,边问:

    “毛驤,有何事启奏”

    毛驤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摺,递上:

    “启稟陛下,二皇子让微臣送来一份奏摺。”

    朱元璋系玉带的手一僵,玉带眼看就要往下掉。

    太监刘和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玉带,小心翼翼的帮著系起玉带。

    朱元璋呵呵一笑:

    “小兔崽子干什么,才被咱送进詔狱,怎么又送摺子”

    “我估么著又是为了那个林澈,兔崽子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哪跟哪”

    朱標上前从毛驤的手里接过奏摺,挥了挥手。

    毛驤和太监刘和都退出紧身殿。

    朱標打开奏摺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给朱元璋呈上。

    “请父皇过目!”

    “父皇,二弟呈上的摺子是关於林先生的讲课內容。”

    “儿臣刚才比较了一番,记录很详细,与咱记录的內容没有出入。”

    “二弟在詔狱这半月,进步真的很大,这么多內容竟然都能默写出来,实在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汗顏。”

    朱元璋简单翻了翻,点点头:

    “默写的內容还算详实,不过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真要说也是那个林澈教的好!”

    “大学堂里那么多大儒,都没让这兔崽子开窍,偏偏詔狱遇到林澈,这么一点拨,榆木脑袋居然开窍了。”

    朱元璋说到这里,脸上情不自禁带著笑意。

    要知道,朱樉的倔脾气,很像他,有什么错,鞭子打断了,也不说一声服软的话。

    而如今,这兔崽子居然为了林澈,三番五次的服软认怂。

    看来自己掌握了这小子的命门,自己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痛快!

    见朱元璋心情不错,朱標在一旁趁热打铁:

    “父皇,还有两天就到了秋后问斩的日子了,是不是也该把人给放了。”

    “今天朝堂上胡相主动替林先生求情,我看父皇不如来个顺水人情,答应胡相的请求。”

    “还有,二弟一向做事衝动,而且不计后果…”

    朱標看著朱元璋忧心忡忡的说道:

    “要是就这么晾著二弟,难保不会闹出大乱子来。”

    “望父皇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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