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朱標是如何死的
【嚇死】、【累死】、【病死】
首先,对於【嚇死】的这个说法,林还未轮迴到大明之前就不信,更別说如今见了太子本尊。???.?????
朱標温文敦厚的確不假,但却不代表他就是只小绵羊。
反之,朱標是可以正面硬刚老朱的存在,而且他骨子里孤绝狠辣,和他爹一模一样。
所谓的宅心仁厚,也不是当圣母,大概就相当於,把诛灭九族变成诛灭三族
该心狠手辣时,绝对不会手软。
这样杀伐果断的太子,又怎么会被老朱嚇死
其次,被老朱给【累死】的这个说法,一样不太能说的通,看似非常合理,实则漏洞百出。
朱元璋腥风血雨一辈子,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別,甚至连心都已经开始麻木了。
然而,唯一能让他得到些许慰藉的东西,便只剩下咽下来之不易的亲情了。
马皇后的分量自不待言,朱標的地位更是无可厚非。
纵使皇帝对接班人过於严苛,却远远达不到把儿子活生生的给累死的程度。
毕竟朱標的监国,就只是监国而已,说白了,就是帮皇帝打打下手,以赛代练,加速成长。
並非像后来的仁宗那样,头顶一个不省心的爹,只知道策马扬鞭,漠北砍人,对朝中之事不管不问,安心当一个甩手掌柜的。
二者监国的强度截然不同,所以根本谈不到把人累死。
或者再退一步来说,哪怕那般不喜欢太子的永乐帝,也一样会经常心疼操劳的儿子。
更何况把朱標看到比自己还要重的朱元璋
这是每一个身为父亲骨子里面的东西,上到天家,下到民间,无一例外。
老朱又不喜欢御驾亲征,太子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倘若儿子的身体有异样,难道当爹的会装作看不见
史料会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记载
这未免太诡异了!
压根就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
林澈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有节奏的轻敲著案牘,继续捋清想法和思绪。
最后,便只剩下了【病死】的这个说法,也是后世大部分学者专家最认可的一种说法。
认为,朱標之所以在三十七岁的时候病故,很可能是因为他得了急性心血管疾病。
从西安调查完朱樉回京之后,朱標忽然间就得了一场病,並且於次年四月病逝。
很有可能的的是心脑血管疾病,以当时的医疗水平,脑出血或者脑血栓一类的心脑血管疾病根本就无法治癒。
所以很快就薨逝了。
那个感冒发烧都会死人的时代,莫名其妙的突兀暴毙也很正常。
倒也合情合理,跳不出啥毛病。
然,林澈对此却不能苟同。
压制到,不管慢性病,还是基础病,日常都会有所显露,而非始终没有一点徵兆。
《明太祖实录》中对朱標的描述很多,但是並没有朱標常年患病的记录。
这就更加不正常了。
以朱元璋那个大管家的性格,就连孩子每餐吃几口饭,他都得关心的面面俱到,怎么可能对太的隱疾不去了解,不做记录
这说不通,也没道理!
至此,內在因素全部被排除了,只剩下了內在因素…
明代的两本古籍小说,《名山藏》和《奉天靖难记》,都对朱標被人谋害这一情景做过描述,而谋害朱標的人则是他的弟弟秦王朱樉。
洪武二十五年春天,朱元璋收到密信说秦王意图谋反。
为了搞清楚朱樉到底是不是有谋反之意,朱元璋特意派出秦王朱樉的亲哥哥给太子朱標去调查此事。
这两本书中均写道:朱標从西安回来之后,像朱元璋匯报秦王朱樉的確在招兵买马,训练士兵,並添油加醋的列出了许多朱樉的罪证。
朱樉在宫中的眼线將朱標的匯报情况报告给了朱樉,朱樉怀恨在心,他重金买通太子府的太监,在朱標的膳食里下药,將朱標毒死。
虽说,这两本书並不是官方文献,都是野史小说类的杂记,里面有虚构和杜撰的成分。
对於朱標调查朱樉一事,《明史》中有过详细的记载:朱標到西安调查了朱樉谋反一事,他回到金陵后不仅没匯报朱樉的坏话,反而对朱樉的一些不法欣慰进行掩盖,为朱樉做了开脱,朱元璋也没有责罚朱樉。
但林澈还是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很大。
想像杜撰不是凭空而来的,正如为何没人去写朱元璋毒死马皇后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无风不起浪,有因才有果。
基於某一些前提,才会有想像空间。
这是毋庸置疑的。
念及至此。
林澈忍不住暗暗嘆了一口气,继而从思绪中回到现实。
“写封信,让你爹过来一趟。”
徐妙云:“”
听闻林澈没来由的吩咐,徐妙云看向对方的眼神,此事充满了莫名其妙。
没有前言,没有后语,怎么突然开始找父亲了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等自己身体恢復一些,再找一个机会请父亲过来面谈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林先生…”
徐妙云脸颊微微泛红,表现的十分难为情,低著头支支吾吾:“您现在就…就要见父亲”
“是…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我怕父亲还没做好准备,而且,关於此刻行刺的事,父亲应该还不知情。”
“咽下明军北伐在即,輜重和粮草现在筹备妥当,隨时可能出兵向被挺进,万一父亲被这件事影响到了,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要不再等等”
“等到大军凯旋归来,小女子第一时间让父亲登门拜访,林先生,您看这样如何”
徐妙云出身將门,並非矫揉造作的贵家小姐,深知轻重缓急什么事情更重要。
纵然她非常想让父亲和林澈见一面,儘早敲定关於二人婚事的细节,但还是十分大气的选择了战事为重。
不愿意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徒增变数。
毕竟…在国家社稷面前,儿女私情一文不值,倘若这些东西都拎不清,便是与勛贵之中的紈絝別无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