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见惯了大场面的靳嬷嬷也禁不住一愣，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把水放在桌面上。
“老奴什么都没瞧见，没瞧见。”
然后，就当没事人一样，转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合上。
云昭抿嘴偷笑，“萧大人，你的身子，被我的嬷嬷看到了，可怎么办？”
萧桓倒是完全不在意：“看便看了，有什么所谓？”
他终于打赢了她的衣带，可入目的是还未消退的淡痕，一看就知道是吻痕。
再往下看去，还有齿痕：“是谁？”他手臂收紧，勒得云昭一皱眉。
热水漫过她的胸口，那里若隐若现，氤氲水汽中，她抬眸看他：
看来是赶着回来......审我的？
水汽也将他冷峻的眉眼晕染得模糊，他用虎口处的薄茧重重擦过她锁骨处的齿痕。
不敢，只是好奇，什么样的狂徒，敢在殿下身上留印子。
水波晃动，云昭突然伸手攥住他湿透的衣领。
想知道？
她鼻尖在他脸颊上轻蹭，温热的呼吸缠绕着。
是马上去杀了他，还是......想如何覆盖这个痕迹？
萧桓的呼吸骤然变得急切，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
仅剩最后一层薄薄的衣物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咬上那处齿痕，用更深的印记将其覆盖。
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荡漾，他滚烫的唇顺着湿滑的肌肤往下：
用这里。齿尖轻磨过锁骨。
这里。唇舌掠过肩头。
最后抬眸锁住她蒙着水雾的眼睛：还有这里。
他沾着水珠的手指抚上她唇瓣，眼底翻涌着压抑数月的渴望：
殿下要臣......从哪里开始？
云昭被他挑弄的有些心猿意马：“就从……”
她的手指从自己的脖颈滑向锁骨，继续下移时萧桓吻了上去。
泡在热水里，又是隔着衣服的亲吻，让云昭感到浑身开始燥热。
“萧桓……我……”
“你什么？”
他没抬头，只是换了一边，手在她的后腰上轻拍了一下。
“想……”她嘤咛着吐字。
“想什么？”
“要……”
“要什么？嗯？”萧桓的语气里满是诱惑。
“你……”
“嗯，我在，要我做什么？”
她情动时的样子妩媚诱人，水珠顺着她的皮肤滚落。
萧桓有些忍不住了，但他还是想听云昭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她突然睁开眼，手指点住他的唇，顺着胸膛往下探去，停在小腹的刀疤上，轻轻的抚摸着。
“这里，”又滑向他左臂，“这里，都是因我而伤。”
萧桓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变得僵硬挺直，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作乱的手，却被云昭制止。
“别动。”
他皱了皱眉，双手紧紧握在她纤细腰肢上，紧咬着下唇。
“我要和你……”
她也不等萧桓反应，在温热的水流中往他的伤口上吻了下去——
萧桓的手紧紧的按在壁桶边缘，双眼紧闭，下颌线被他咬得格外分明。
她以前也亲过他的伤，只不过，那时候隔着纱布，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与现在不同。
他绷起手臂，感受到她的唇，还有，她在咬他。
浴桶内的水开始慢慢变凉，可温度却越来越高。
云昭微微蹙眉，她的唇抵在萧桓的额头上，指尖能传来他肩膀上肌肉的紧绷感。
“这感觉，好吗？”
萧桓萧桓仰靠在桶壁上，被动的承受着，他手背青筋凸起，极力克制着想要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的冲动。
第一次，他从这个视角看着她，她闭着眼，长睫湿漉漉的颤抖，脸颊绯红，唇瓣微张。
平日里清冷孤高的长公主殿下，此刻在他面前，绽放出极致妖娆的风情。
眼前的画面强烈的刺激着他的视觉，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如果说以前她是朵牡丹，端庄贵气，那现在她就像桌上瓶中的苏合，洁白的花边，粉红的花蕊，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云昭……”
他忍不住唤她，声音早已破碎不堪。
云昭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动情时的迷离，她俯下身，舔去他喉结上滚落的水珠，感受到他剧烈的吞咽。
在他耳边低语：“说……你是谁的人？”
萧桓再也忍不住，他的手顺着她云昭的腰线摩擦，掌心传来湿滑细腻的触感。
室内本就温暖潮湿的空气，此刻变得更加朦胧陶醉，热水不断涌出，两个人的身体逐渐显露。
“是……是你的……”他粗重的喘息着，断断续续，“男人。”
看着云昭得逞的微笑，和她额角流下的汗珠，他翻身将她拉进怀里，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似要将这数月的分离和积压的醋意，尽数通过这场激烈的情事宣泄出来。
“云昭……”
浴房里，水声四溅，伴着偶尔一两句的娇嗔，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满室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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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享受着那份久违的亲密，就在她即将沉沦时，萧桓猛的起身，将她从水中捞起，让她背对着自己。
热水浸透的月白绸衣彻底黏在她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清晰形状，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腰窝深陷，臀线饱满。
他从身后轻轻蹭着：“昭昭……”
他轻轻啃咬着她的后背，两人严丝合缝的抱在一起。
“该死……”云昭猝不及防，被他突如其来的碰触，引得心潮澎湃。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湿漉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啃咬舔舐，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仿佛急于覆盖掉之前那个碍眼的痕印。
萧桓还不满足，他抱着她，走到外间的圆桌旁，把她放在桌上，两人就这样对视。
云昭累的躺了下去，墨发铺散，沾湿了桌面。
她胸口起伏，眼神迷离，看着逼近的萧桓，轻声问：“现在，是谁在取悦谁？”
萧桓的动作一顿，唇边再次扬起只有她能看见的笑容。
“是臣……在取悦殿下。”
桌上盆里的水早已冰凉，可水面的波光荡漾着。
身旁的茶具，彼此碰撞着，发出叮当响声，还有桌下偶尔传来的声响。
这一切都揭示着他们之间的，一直持续着的暧昧情事。
从桌上到窗边的软榻，再回到里间那张宽大的床榻。
锦被滑落在地，床幔摇晃着，也不知是风吹的，还是……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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