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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五十四章 酒店房间里的“林淑芳”,有问题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她看上的东西,哪怕是毁了,也要牢牢攥在手里!

    

    那个病秧子……你等着瞧!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徐家半山别墅的车库。

    

    车门打开,徐心媛踩着细高跟,脚步比平时略显急促地走了出来。

    

    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在司机和佣人面前该有的矜持与平静,甚至对迎上来的管家微微颔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团火,从酒店大堂开始,就一直在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她表面的镇定焚毁。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略显急促的回响。

    

    沿途遇到的佣人纷纷躬身问好,她却仿若未闻,目不斜视。直到推开卧室门,将自己彻底与外界隔绝,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才“啪”地一声,断了。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徐心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尾调,此刻闻起来却莫名有些刺鼻。

    

    她闭上眼,酒店大堂里的一切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重现。

    

    他脸上那故作憨厚的惊讶,侧身躲避自己时的动作,擦脸时那毫不掩饰的嫌恶,还有他最后离去时,那挺直决绝、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扇在她从小到大从未真正受过挫败的自尊心上。

    

    徐心媛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妆容完美无瑕,身上的限量款套装勾勒出姣好的曲线,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恰到好处。

    

    她是港城无数人仰望的徐家大小姐徐心媛,本该是众星捧月,予取予求。

    

    可此刻,镜中人那双总是顾盼生辉的美眸里,却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和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

    

    精心描绘的眉宇紧紧蹙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破坏了她刻意维持的娇媚面容,显得有几分狰狞。

    

    而这一切都要拜那个陈景深所赐!

    

    从小到大,她徐心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放下身段,百般示好,甚至不惜赌上一个赌场,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更坚决的拒绝!那个土包子,那个李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凭什么?

    

    镜中的女人眼神越来越冷,也越来越狠。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病恹恹的,只能躺在酒店里靠男人怜惜才能活下去的“林淑芳”!

    

    如果没有她,陈景深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用“陪太太”来推拒自己?

    

    如果没有她,陈景深怎么会说出“只爱她一人”这种可笑的话?

    

    如果没有她挡在中间……

    

    一个清晰而恶毒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钻了出来,迅速盘踞了她的整个思绪。

    

    除掉她。

    

    只要那个碍眼的病秧子消失,陈景深自然就会死心。

    

    到时候,他伤心也好,颓废也罢,正是她徐心媛趁虚而入、给予“温暖”和“慰藉”的最佳时机。

    

    以她的家世容貌手段,还怕拿不下一个刚刚丧妻、心神大乱的男人吗?

    

    说不定,到时候他反而会对一直陪伴在侧的自己感激涕零,彻底归心。

    

    对,就这么办。

    

    一个无权无势、又病弱不堪的南洋女人,在港城这种地方,出点“意外”太容易了。

    

    病死,走失,遭遇抢劫……有太多方法可以让她“合理”地消失。

    

    想到这里,徐心媛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残忍的冷笑。

    

    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大小姐。”

    

    “去查一下,住在半岛酒店顶楼套房,姓林的那个女人的具体行踪。”

    

    徐心媛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要知道她最近每天在哪儿,见了谁,做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是,大小姐。”对方没有任何疑问,干脆应下。

    

    接下来的两天,徐心媛一边焦躁地等待着消息,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构想着“林淑芳”消失后,自己该如何“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陈景深身边,扮演那个温柔解语花的角色。

    

    她甚至开始盘算,等“林淑芳”一死,该如何利用徐家的势力,帮着陈景深“处理”后事,让他更加依赖自己。

    

    然而,派出去的人传回的消息,却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大小姐,”手下在电话里汇报,语气带着一丝迟疑和困惑,“我们按照您的吩咐,盯了半岛酒店顶楼套房两天。但是……事情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徐心媛眉头一皱。

    

    “那位林太太,几乎没有离开过套房。”

    

    “我们的人伪装成服务生进去送过两次东西,房间里确实有位女士,但一直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似乎病得很重,房间里药味很浓。”

    

    “我们试着在酒店其他出入口和公共区域守候,也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就好像……她只待在房间里,从不出门。”

    

    徐心媛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可能?

    

    一个重病的女人,不出门可以理解。

    

    但……如果她真的病重到几乎无法下床,陈景深怎么会时常以“陪太太逛街散心”为由拒绝自己的邀约?这明显矛盾!

    

    要么,是陈景深在撒谎,他太太根本没病得那么重,甚至可能根本不在酒店!

    

    要么……就是酒店房间里那个“林淑芳”,有问题!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徐心媛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警惕。事情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继续盯着!”

    

    她厉声吩咐,心底那点因为嫉恨而升起的杀意,暂时被一股更强烈的疑窦所取代。

    

    “另外,想办法确认房间里那个女人的身份!”

    

    还有,查查陈景深最近除了赌场和酒店,还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特别是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医生,或者……来历不明的人!”

    

    “是!”

    

    挂断电话,徐心媛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

    

    原本以为只是个随手可以捏死的病弱女子,现在看来,似乎也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

    

    陈景深……你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你那个宝贝“太太”,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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