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部风控中心的告警声突然响起,尖锐且持续。
安全负责人老王快步冲至控制台前,语速急促:“刘总!大量黑产流量攻击支付链路,正尝试篡改交易数据、拦截支付资金!”
我推开座椅起身,快步走到风控控制台前。
屏幕显示,异常请求量在十分钟内飙升300%,攻击流量特征清晰呈现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与注入攻击的混合模式。
“启动三级应急响应!”
我对着团队下达指令,“周鸿威,带领团队将攻击流量全部引入清洗中心,启用特征识别规则,拦截含恶意代码的请求;技术安全组,为每笔交易追加数字签名验证,私钥由我保管;运维组,同步启动区块链分布式账本存证,每笔交易实时上链。”
周鸿威紧盯屏幕,实时反馈:“已拦截70%攻击流量,但部分请求伪装成正常用户行为,识别难度较大。”
我调出黑产IP库与异常行为模型,在控制台输入指令:“将‘同一IP五分钟内超过三次支付请求’‘异地登录且大额支付’‘支付地址与常用地址不符’设为最高优先级,触发即拦截,同步向用户发送验证短信。”
手机震动,安安来电。
“爸爸,我想把边缘计算用到项目里,把AI模型部署在校园摄像头本地服务器,实现实时识别。但我不懂边缘节点部署方法,你能教教我吗?”
“安安,我正在处理紧急工作,晚点回电。”
我压低声音,“你先查阅边缘计算部署基础资料,我晚上回家给你整理技术手册。”
挂断电话后,我重新聚焦风控大屏。
黑客突然调整攻击路径,试图绕过流量清洗中心,直攻支付签名验证模块。
“他们在破解数字签名算法!”安全负责人老王高声提醒。
“启动动态签名机制!”
我立即下令,“每30秒更新一次签名算法参数,私钥同步至离线服务器;将区块链存证校验频率提升至每秒一次,交易数据若有改动,立刻触发熔断。”
三个小时后,屏幕上的异常流量开始回落,支付成功率逐步回升至99.8%。
周鸿威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汇报:“刘总,攻击流量已下降80%,所有篡改交易数据的请求均被拦截,区块链存证显示交易数据完整,无用户信息泄露。”
“持续监控,溯源攻击IP,整理攻击日志与流量特征,形成报告上报警方。”
我下达后续指令,后背衬衫已被汗水浸透。
处理完攻防战收尾工作,已是深夜。
第二天,早上八点。
董舒妍的电话接入,声音略显虚弱:“刘军,我今天不舒服,想请一天假,主播心理疏导改为线上。”
“是否感冒?我昨天买了药,给你送过去?”我问道。
“不用了。”
她快速拒绝,“只是有点累,休息一天就好。安安备赛怎么样?别因我耽误指导她。”
“她已有边缘计算优化思路,我已整理技术手册。”
我停顿片刻,“真的无需去医院?我陪你过去?”
“不用,放心吧。”
她的声音含糊,随即挂断电话。
回到公司,警方已与技术安全组对接,分析攻击IP溯源结果。
安全负责人汇报:“刘总,攻击源头来自境外,部分中转IP在国内,与之前左荣光访问数据库的异常IP存在关联,大概率是沈剑锋雇佣的黑产团队。”
“将所有证据移交警方,配合调查。”
我指令道,“新增‘异常设备识别’模块,绑定用户常用设备,陌生设备支付需进行人脸识别验证。”
当晚回到家,安安拉着我坐在电脑前演示项目进展。
模型已成功部署在模拟边缘节点,校园摄像头实时画面传输至屏幕,系统能在0.04秒内识别违规行为并发出预警。
“就算核心服务器断开连接,边缘节点也能独立工作。”她指着屏幕说明。
此时,手机突然响起,是董舒妍的助理:“刘总,董老师在咨询室突然晕倒,我们已将她送至附近医院,医生说她身体虚弱,让家属过来一趟。”
我抓起外套快步出门,驱车赶往医院。
病房内,董舒妍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见到我时眼神躲闪。
医生走进病房,递来一份化验单:“病人怀孕5周,因过度劳累和营养不良导致晕倒。她此前有恶心、嗜睡等孕期反应,一直未充分休息和补充营养。”
我接过化验单,上面“怀孕5周”的字样清晰可见。
董舒妍低下头:“我本想等安安国家级大赛结束再告诉你,不想影响你工作,也不想让她分心。”
“这么大的事,不必独自承担。”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哽咽:“我怕你觉得我麻烦,怕安安不能接受。”
“不会的。”
我打断她,随即拨通安安的电话。
“爸爸,你去哪儿了?我还有边缘计算的问题想请教你。”安安的声音传来。
“安安,爸爸在医院,董老师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她。”
我说道,“你先自行研究,有问题明天教你。”
挂断电话后,我留在病房陪护董舒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