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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宁安宫,云霆正坐在床榻上重重的叹气,在他怀里,是还在啜泣的丽贵妃。
“母妃!”
“河儿!”
看到云河鼻青脸肿的样子,丽贵妃本能的想起身查看,但却看到封子期冲她微微摇头。
“你这个孽子,还知道关心你母妃?要不是因为你,她至于憔悴成这个样?滚滚滚,朕一眼都不想见到你!”
封子期见状,忙上前打圆场道:“陛下,身为他姐夫,我刚刚已经跟他讲了很多道理,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既然三殿下已经来了,您不妨听听他如何说!要是您心里还有气,打几下也就罢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结呢!”
众人看到云河的样子,已经猜到了封子期说的道理是什么!云河也感激的看向封子期,却见他朝着门后走了过去,等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拎起了一个大棒子,正是云霆刚刚拿的门闩。
云河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刚刚哪个王八蛋说,云霆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忍下手来着?
“哼,打他,朕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就在云河刚刚松口气的时候,却见封子期朝着丽贵妃走了过去。
“陛下舍不得下手,那就只能劳烦娘娘了!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您呐就是平时太宠溺三殿下了,这才让他一直生活在保护之下,不然也不至于笨成这个样子!”
“本宫……”
还未等丽贵妃开口,封子期便隐秘的冲她眨了眨眼道:“正所谓不破不立,只有娘娘下得了狠手,三殿下才会获得新生,娘娘请!”
封子期煞有其事的把棍子高举过头顶,丽贵妃犹豫一番,还是双手接过了棒子。
就在她走过封子期身边的时候,手中的棒子却不知为何掉落在了地上。
“娘娘小心些,这个棒子倒是有些分量,我帮您捡起来。”
丽贵妃只是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封子期的意思,也跟着蹲下了身子。
“不劳长驸马,本宫还没孱弱到如此地步。”
两人看似互相推让,但就在丽贵妃低身的一瞬间,却听得封子期小声的说道:“娘娘万不可手软,受伤总比丢掉性命强。”
丽贵妃不动声色的捡起木棒,随即开口道:“长驸马说的没错,河儿有今日之错,我这个做娘的也有责任。河儿,你要记住,这是为娘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后一次打你。如果再有下次,我再无一分颜面面对陛下,只能以死谢罪。
你也要记得,不管我如何打你,如何罚你,你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打你,为娘的心里一样会痛。”
“母妃,河儿都知道。这都是我应得的教训,母妃无需自责!”
丽贵妃走到云河身边,双手举起了手中的木棒。想到封子期的话,丽贵妃闭目咬牙,一棍已然重重落下!
嘭的一声,云河后背传来一声闷响,但他只是微微皱眉,不曾有半分躲闪。丽贵妃虽心有不舍,但依旧笨重的挥舞着双手。
“不辨是非,不辨忠奸,你读了那么多书都是白读的?身为云家男儿,不为江山社稷考虑,却和一群乱臣贼子为伍,你对得起你父皇的教导么?你糊涂,你糊涂啊~”
云河咬牙承受着这一切,直到丽贵妃手里的棍棒掉落,他才慌忙接住了倒下的身子。
“母妃!”
丽贵妃虽已泪流满面,手中的棍棒也已掉落,但双手依旧如雨点般向着云河砸落而下。
“你要在乎的不是我,是和你父皇请罪!如果你父皇不肯原谅你,我在这后宫也无颜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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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河用力的搀住丽贵妃的身子,这才看向云霆开口道:“父皇,我这次来不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做的事已经无法奢求你的原谅。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求你不要迁怒于母妃。至于我,想用余生弥补我亏欠你和母妃的一切。皇室的规矩,成年皇子要选择自己的封地,我厚颜进谏,希望父皇可以让我去北寒郡。
那里税收是兆国最低的,生活条件也是最差的。可以说,那里的百姓依旧吃不饱穿不暖。姐夫刚刚打醒了我,他还说如果抛开皇子的身份我什么都不是,但我想用实际证明,云家男儿绝不会一无是处,望父皇成全。”
云河说完,郑重跪伏于地。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云霆看着云河的身影沉思良久,内心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抉择。
“你去那里,可有什么打算?”
“有,那便是让北寒郡的百姓脱离饥寒交迫的现状,成为我兆国富庶之地。如若我做不到,绝不再回天柱城。”
“河儿,你……”
“我意已决,母妃无需再劝!”
云霆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允!可有一点,你最多只能招募一百府兵。如若僭越,朕定不饶你。如果你真能做到你所说的事,朕就该认你是云家的子弟,否则便不能入宗祠。”
入不了宗祠,对一个皇室成员来说是最重的惩罚。但云河没有辩驳,而是朗声说道:“谢父皇成全!”
看没自己什么事了,封子期才上前说道:“想必陛下一家子还有许多话要说,既然事情解决了,小子便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叙旧了。也好久没来宫里,我去检查下太子殿下的课业。”
“也好,朕差人带你过去!”
“不劳烦,我出去喊王公公带路就行,陛下先忙!”
现在可不是看云霆一家人家长里短的时候,而是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次的事让封子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推测是真的,那无疑是给封家的未来埋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看到带路的王德,封子期突然开口问道:“王公公,我记得你说过你统领过尚善监,还说宫里资历最老的便是你和李公,有件事我想和你求证一番!”
“长驸马但说无妨,老奴必定知无不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是什么时候从尚善监调到陛下身边的,你后面接任的又是何人?”
王德闻言,就连脚步都迟缓了几分,但马上便恢复正常道:“宫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下人,我又怎么可能都记得呢,长驸马问这个干什么?”
“哦,就是想搞清楚一些事!你还记得我爹当年在永华殿的事情么?有人暗中搞小动作,想刺杀我爹,这其中就有一个尚善监的公公。
要说这位公公的年纪也不小,牙齿都脱落了几颗。宫里人多,王公公记不全我是信的,可是这个年纪的老人,公公必定是认识的吧?他是不是就是你之后的尚善监总管?”
王德脑门上的汗开始不断滑落,眼看前面就是东宫的地界,王德赶紧小声的提醒道:“长驸马不要再说了,这事不是咱们能议论的。”
“王公公不让说,我还偏要大声点说。你刚刚说的尚善监……”
“长驸马,老奴求您别说了,否则……否则我小命不保啊!”
封子期收起笑脸,随即正色开口道:“王公公放心,我不是喜欢嚼舌根子的人,只是想知道谁要害我爹,也想保侯府一家老小的安宁而已。我自认平日里待公公不薄,更不会去害公公。所以,王公公能把知道的告诉我么?”
“这……这就为难老奴了!”
“如果王公公不方便,那我只能自己打听了。不过别人要是问起,我也只能说是王公公给我提供的线索了。”
“哎呦长驸马哦,我就跟您多说几句,但还请您千万别把我拉下水。”
“那是自然!我封子期一口唾沫一个钉,算我欠王公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