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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这不是他的作风,绝对不是!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不自觉的转向卧室,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沉沉浮浮。
“你不找它了那它还喝我的血吗?”我问出了我担心的问题。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嗯了一声回答:“吸,但是可以换一种方式吸。”
我警惕的看向他:“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拉开了身侧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了抽血用的工作和保鲜袋之类的。
“这个东西你应该会用,就不用我说了。一次性给它准备七天的,七天后再准备下一次的。”
我蹙眉,他好像不知道七天是什么概念?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没有按一个月的时间来抽?
但这个方式可以避免我和那条蛇见面,我觉得也挺好的。
我不情不愿的消毒,抽了400升血给他。
“按照规定,人一次只能抽400升血,且六个月内不能抽第二次。你让我七天抽一次,我会死的。”我说出了我的担忧。
“不会。”他否定了我,看我一眼道:“我会安排专业的医疗团队解决这个问题。”
哄鬼吧?
还专业的医疗团队,吹得厉害。
我抿了抿嘴唇没说拆他的台,只道:“有点饿,那你现在去帮我买点吃的?记得,加猪肝。”
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下来。
我目送他离开,看到他关上了门我慢慢起身,再一次朝着刚刚那个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紧张了一下,但我想知道答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那扇房门,房间里还是和刚刚一样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窗户开着。
我走到了窗户边往下看,这里起码是三十层左右,这么高的楼层普通人不太可能跳下去。
那如果不是活人呢?不是活人的话好像也不需要从窗户离开吧?
我盯着窗户下看了很久都没有离开,就在我站的腿有点发麻想要收回目光的时候,往下几层楼出现了一条蛇尾。
那是一条断了的蛇尾,它正缠绕在空调外机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毕竟是我亲自给它包扎的伤口,讲实话我印象深刻。
那是白砚辞的蛇。
我盯着那条蛇的时候那条蛇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目光,它的头慢慢地立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下它并没有避讳的和我对视。
那双幽冷又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我觉得并不陌生。
果然是他的蛇回来了,刚刚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一定是它变得。
它想变成人?
二婶还想取代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头皮发麻,突然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看我的眼神就是不一样的。
还有我在店里听到的女人的笑声和堂伯母说的跟着我回家的女人甚至是二姐房里看到的那个……
我越想越怕,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她,快速将窗户给关上了。
这一刻我心乱如麻,想的明白的和想不明白的、敢想的和不敢想的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我抬起手看了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眸色沉了又沉,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我离开了卧室,也离开了白砚辞的房子。
我顶着炸裂的心情,失魂落魄的行走在街上,我真的很需要一股清凉的风吹走我糟糕到了极点的心情。
“寻小姐。”
清润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回头,看到一张面冠如玉的脸庞,那张面容清俊得撩人心弦,妥妥的高级风景线。
是谢行舟。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第二次见到他又是在大街上。
他刚从一家大酒店里出来,司机都已经给他拉开车门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过来了。
“你怎么又一个人在街上?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他看着我,眼底盛满温和,满是关心的询问道。
很少会有人用这种温声温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有点无从适应。
“我、我就是出来走一走,吹吹风。对了、上次的事情还没有跟你说谢谢呢,上次要不是你,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笑着道谢。
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从容不迫的说道:“这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你不用特意和我说谢谢。那今天呢?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我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哪能每次都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让人家看见?
“不用了,谢谢你,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我笑了笑道。
谢行舟四周张望了一眼,见我还是一个人不放心的道:“最近市里有点乱,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
我正想拒绝他呢,一双冷冰的大手拽了我一把,将我拉到了怀里。
我抬头,对上白砚辞蓄着怒意的深邃眼眸。
他好像来得很匆忙,气息冷得像寒冬腊月,语气极其不悦道:“你让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我马上就去了,你趁我不在出来见谢行舟?”
“拒绝他,让他离你远一点。”命令的语气,几乎不容置疑。
“……”
我能感觉得到白砚辞好像很生气,他生气的点很明显是冲着对面的谢行舟来的。
看来他们二者确实是认识的,而且看这情况不像是朋友,更像是敌人。
如果他们两人是敌人,又一定需要我站队一个,我必须选谢行舟。
不为什么,就为他没有养蛇我就觉得可以。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得见吗?”白砚辞不耐烦的冲着我低吼了一句,催促我赶紧开口。
他好像巴不得我赶紧和谢行舟撇清关系,然后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我不情愿的开口了。
“谢先生,真的不用客气的。我刚刚忘记和你说了,我已经找到可以住的地方了,暂时不会住你那里了。谢谢你的帮助,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我说完以后还看呢一眼旁边隐形的男人,用眼神询问他满意了没有。
白砚辞撇了我一眼没有做声,显然他是不够满意的。
“你能找到住的地方就很好,但如果有困难还是可以及时和我说。”谢行舟的声音柔和无锋,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真的会觉得他说话很好听,他给人的感觉永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
“对了,你是不是叫寻千紫?”谢行舟突然又问。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了他我的名字,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的全名。
我点了点头,笑着回答:“是的,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很好听,所以听一次就记住了。”他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好脾气的问道:“我们算朋友了吗?”
“不算!”白砚辞在我开口之前抢先回答,声音冷得像万年冰柱。
我嘴角抽了一下,斜视了他一眼。
有病吧他?
“你上次收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谢先生你是个好人。”我笑了笑,无视了那一道充满了敌意的视线。
“既然都已经是朋友了,那就别叫我谢先生了,你叫我阿舟就行了。”谢行舟依旧是好脾气的样子。
“你要是敢叫他阿舟你就死定了。”
白砚辞隐忍到了极点的语气,在我旁边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