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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6章找药
    虽然没有第二个铜钱串了,但安司仪还是又给了她一块玉佩。

    是八卦镜模样的玉佩。

    “这是我养着的魂玉,借你用用。关键时刻大概可以保命。”

    “谢谢。”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缺药材?”

    “是。”

    “你找这个人看看。”

    安司仪给了一个地址,“兴许可以帮你。”

    许初颜道谢,接过地址看了一眼,是一个农场的位置。

    “农场主的脾气有点奇怪,不过人还是不错的,他有点老毛病了,你帮他治好的话,他肯定会帮你。”

    “谢谢你,司仪。”

    “真要谢谢的话,给我做蛋糕吧!小悔老说你做的蛋糕好吃。”

    她哭笑不得,“好,我给你做。”

    回去时,安司仪叫住她,还说了一句:“笑笑的事……别担心,慢慢来,或许目前没有好消息也是好消息,至少她没被派一找到。”

    她的心口泛出细细密密的疼,扯出一抹酸涩的笑,“嗯,我知道。”

    这天夜里,她辗转难眠。

    同样失眠的人,还有另一个。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恶臭味。

    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在炎热的夏天显得格外诡异。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太师椅上的老夫人转了转眼珠子,看了过去,突然暴睁,眼底闪过愤怒,张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异声。

    陆忻州推了推眼镜,笑着道:“奶奶,该吃饭了。”

    说罢,他将手里端着的那碗东西亲自喂过去。

    老夫人不肯吃,他便粗鲁的强行灌进去。

    两行老泪从眼角缓缓落下。

    陆忻州将一整碗的东西都给喂完,才放下来,道:“吃饱了才能好好活着啊。”

    老夫人愤怒的瞪着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因,口腔内空空荡荡,没有舌头。

    “你知道了吧,许初颜出狱了,还干了不少事,这个女人真难杀啊……”

    陆忻州似乎心情不错,坐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跟老太太说话,把许初颜出狱后做了的事都告诉她。

    末了还不忘加一句:“不愧是陆家的血脉,哪里都压不住。”

    老夫人狠狠僵硬了,也不吱吱呀呀了,眼泪更汹。

    原来,陆忻州早已将当年的事告诉老夫人。

    “没想到吧,你恨不得处死的人才是你的亲血脉,哈哈哈哈!”

    可惜,陆忻州并不知道真正的实情,只知道许初颜是杨嫣的女儿,却不知道她是杨嫣和别人生的孩子。

    陆家早在陆宗驰那里就绝后了。

    陆忻州不知道,老夫人也不知道。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她后悔出狱的。”

    ……

    许初颜辗转找到了农场。

    这会儿农场有很多人,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门口还停了好几辆大巴车。

    她走进去,四处张望,一扭头就被一个人拉住了,“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集合了!”

    “我……”

    对方不等她说话,强行将她带走了。

    农场四边都是药田,数不胜数,且长势极好。

    一批年轻人站在中间的空地上,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许初颜被拉了过来,站在外围。

    “总算赶到了,这农场主脾气不好,要是乱跑肯定挨批!”

    许初颜原本想解释,闻言后闭上嘴,等着农场主出现。

    “哎你是哪个班的?我好像没见过你。”

    她信口胡说,“嗯,隔壁班的。”

    “我叫邵琴,你呢?”

    “许芽。”

    “许芽?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不知是谁喊了声:“老师来了!”

    这话打断了邵琴的思绪,原本快要想起来是谁,直接想不起来了。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走过来的老师。

    “同学们,我们的采药实践活动即将开始,你们要注意以下事项!第一,绝对不能破坏一草一木,第二遵守纪律……”

    原来是中药学院的学生来实践了。

    她混在其中并不显眼。

    听着老师交代好了后,学生们有秩序的去拿工具,一个组一个组开始挖药。

    当然不能随便挖,他们手上有清单,按照单子上面的草药挖,最后还要检查,中途不能折损。

    邵琴找了自己的组员,转头看许初颜还站在原地,便问她:“你没组队吗?”

    她摇摇头。

    “那你跟我们一组吧!反正最后也是登记名字的。”

    “谢谢。”

    暂时没见到农场主,她选择等一会。

    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分布在不同的区域挖药,而那名带队的老师则是回了中间的铁皮房子,给一个男人看病。

    把脉时,老师的眉头紧皱,久久不语。

    男人掀了掀眼皮,“如何?能治吗?”

    老师收了手,迟疑着。

    男人明白了,自嘲的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告诉你的学生,别弄坏我的药田,不然以后都别来了。”

    “赵场主,你这病是家族毛病,我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给你开个药方减缓。”

    赵农恼怒,“我他妈吃了20年的药了!一点用都没有!”

    老师不敢吱声,只能苦着脸。

    赵农深吸一口气,“行了,出去吧。”

    老师站起身,给出建议,“我的医术不够,或许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些更厉害的医生。”

    赵农冷笑,“哪个名医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我一个怪人治病?我可扶不起酬金!而且,我不可能离开我的农场。”

    老师看了一眼他恐怖的双腿,赶紧收回眼神,不再多言。

    把人赶走后,赵农在铁皮屋里来回踱步,最后丧气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两个小时过去了。

    学生们将采来的药都放在空地上,等老师来检查。

    他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我好像挖断了根,谁知道这药材的根须这么多啊!肯定会被老师骂的!”

    “放心吧,不止你一个人,我刚看了,大家都惨不忍睹的。”

    没有经验的学生特别容易折损药材,好比一根完整的人参比残缺的参须更值钱,药效也更好。

    果然,老师来看了后,脸色极差,将一批学生都给骂得狗血淋头,口吐芬芳。

    还要说什么时,余光一撇,看见那一堆完完整整,根茎分明,甚至按照药效分门别类的归类好的药材时,他停下谩骂。

    “这组药材是谁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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