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67集团军用铁与火向世界亮出真相的同时,
种桦家内外各派势力,
也因这支雄师一举炸穿鬼子心脏、重创其首都东京的壮举,
震得目瞪口呆、坐立不安。
中心指挥部里,盯着电报上“任务圆满成功”六个字、、、、、、、、、、,
笑得合不拢嘴。
同志,这一笔,真要刻进史册里啊!、、
咱们种家自甲午海战起,被鬼子单方面欺压凌辱的日子,
今天总算翻篇了!
从前大家只敢盼着把鬼子赶出种桦家,就算大功告成;
谁料想,如今竟能一口气把四百多吨烈性炸弹,
精准倾泻到鬼子老巢——连他们的皇城上空,都响起了我军的轰鸣!
67集团军这一仗,打得扬眉吐气,打得天地动容,
值得全军上下,重重记上一笔!笑得眼角堆起深深褶皱,
对凌风和67集团军的赞誉,句句发自肺腑。
默默点头,但心思却没停在历史荣光上,
他盯的是眼前活生生的转机——
这一轮雷霆万钧的轰炸,已让67集团军的战略威慑力,
实实在在压到了鬼子大本营的案头。
只要压力足够,关东军极可能被迫收手,
撤下那些被架上城头、命悬一线的百姓。
这才是此次千里奔袭、轰炸东京的真正落点。
一旦没了投鼠忌器的束缚,
盘踞吉省、黑省的关东军残部,
不过是一群困兽,撑不了几日,
必将被67集团军如秋风扫叶般清剿干净。
到那时,种桦家的抗曰大局,将迎来根本性转折。
光复之日,或许真的不再遥远……
相比中心这边喜气盈门,
山城办公室里,却冷得像结了冰。
他两眼圆睁,死死盯着戴力刚呈上的密报:
67集团军数百架战机编队,由辽省升空,
在歼击机贴身护航下,直扑东京,
实施一场教科书级的战略突袭,
炸塌厂房、焚毁舰船、重创中枢,
鬼子死伤惨重,举国震动。
他脸色铁青,指尖发凉,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他万万没料到,67集团军的成长速度,竟快得如此离谱——
两年前,还只是蜷缩在晋西北山沟里的一个八千人满编旅;
短短两年,却已脱胎换骨:陆海空三军齐备,装备精良,
从自动步枪到雷达站,从雷达引导火炮到远程战略轰炸机,
样样不落,件件硬核——连西方列强都还在摸索的大家伙,
他们居然已经飞越太平洋,投下了第一枚复仇之弹!
莫非……天意真在中心那边?
而自己这场逐鹿之争,终究是竹篮打水?
长喉头发苦,默然不语。
比起67集团军,他的国府军,差的何止是一星半点。
单看部队人数规模,
他的国府军或许略占上风。
可一旦细究装备精良程度、官兵实战素养、建制协同效率,乃至粮弹补给、运输调度这些硬指标——
国府军样样拉胯,没有一项经得起推敲。
反观此刻的67集团军,
竟已具备跨洋奔袭、直捣鬼子腹地的远程轰炸能力。
这消息像块冰锥,狠狠扎进心里,寒意直透脊背。
过去,67集团军再怎么强横,毕竟远在数千里之外。
说句实在话:
就算哪天彻底翻脸,挥师南下,中间也得耗上十天半月。
哪怕最坏打算,他至少还能抢出点时间,收拾细软、脚底抹油。
可现在呢?
要是67集团军的轰炸机群突然升空,径直扑向总统府——
那自己岂不是连躲都来不及?
这种命悬人手、生死不由己的窒息感,
坐立难安,额角青筋直跳。
看来,这总统府真不能久留了。
得赶紧搬去地下安全基地!
而且基地还得往下深挖,越深越好——
防空掩体要加固,预警系统要铺满,防爆门得换成双层钛合金的。
万一半夜被几枚精确制导炸弹掀上天,连哭都来不及。
但光是藏,终究是挨打的招式。
他必须把国府防空力量提上来!
立刻联系漂亮国,火速催促援助:
一批顶尖性能的防空导弹系统,再加一整支先进战机编队;
若能顺带塞几架远程轰炸机过来,那更是雪中送炭。
只要国府空军真能拉出一支足以跟67集团军掰手腕的空中力量,
他就不用再半夜惊醒、反复确认防空警报有没有响。
毕竟,对付敌机最管用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战机。
戴力垂手肃立在魏园长面前,
目光扫过对方脸上接连掠过的焦灼、阴沉、狠厉与疲惫,
无声地吁了口气。
他太懂这份滋味了。
换作是他坐在那个位置,
刚听说曾视作头号心腹大患的67集团军,
不仅战力暴涨,还一举攥住了能隔着半个地球取自己性命的铁拳——
怕是连觉都不敢合眼,饭都咽不下去。
正思量间,已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地:、、、、、、、、、、、、、
“羽浓,传令下去:安全基地所有防空工程,即刻提速!
整个基地结构整体下压十五米以上,不留一丝侥幸!
等完工那天,我们马上迁入办公。
另外,火速对接漂亮国——
再要一批防空系统、主力战机,最好还有轰炸机,
数量越多越好!
记住:只要不踩主权红线、不碰底线原则,
他们开什么价、提什么条件,
只要真能把东西送到我们手上,
一律应下!”
此时,早已顾不上体面不体面。
活命,才是眼下第一要紧的事。
戴力肩背一绷,神情骤然绷紧。
他当然清楚,这已是赤裸裸的跪求外援。
可他早已和绑死,和长捆牢——、、、、
手下情报网屡次围剿中心潜伏人员,血债累累。
那边,根本不会给他半分容身余地。
除了跟着一路走到黑,别无生路。
明知是条绝路,也只能咬牙往前冲。
他当即低头躬身,声音干脆利落:
“校长,学生明白,这就去办!”
语气稍缓,却仍带着不容迟滞的紧迫:
“嗯,去吧,手脚麻利些。”
“是,校长!”
戴力转身离去,门轻轻合拢。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剩一人。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墙上那枚硕大的徽章上,
又移向旁边并排悬挂的先总统肖像。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沉闷叹息。
摸出烟盒,抖出一支,打火机“咔”地一响,
火苗跃起,烟头亮起一点猩红。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晦暗。
若真有选择,他何尝想当这个卖国贼?
可退路早被堵死,一步都不能回头。
只能死死抱住漂亮国这条大腿,
硬着头皮,跟67集团军、跟凌风,死磕到底。
想到凌风——那个曾亲手交到他手上、堪称国之重器的顶级将才,
指尖一颤,烟灰簌簌落下。
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割着:
当初,要是真把他留下该多好。
实在留不住……、、、、、、
毁掉,也比放走强啊。
他得不到,更绝不能让红档染指分毫。
那眼下,他是否就能挣脱67集团军这把悬顶之剑?
不必再在权柄与利益之间左右为难、委曲求全?
可谁又能料到——
当年虽锋芒毕露,却也并非无人能与之并驾齐驱的凌风,
一入晋西北,竟如烈火燎原,势不可挡!
真真是时势造英雄,命运推人上青云!
苍天浩渺,何故独厚于他?
而如今,这个孤注一掷、豁出一切的他,
倘若真能撬动漂亮国的全力襄助,
背后站着全球头号工业强国与经济巨擘,
未必不能与67集团军正面硬撼,甚至将其连根拔起!
待他真正执掌种桦家,统合全部力量,大举拓进,
或许真有希望夺回被漂亮国攫取的治权与利源,
多少抚平身后那些非议与诘难。
多亏67集团军在三省死死咬住关东军,令其自顾不暇,
他才得以毫无顾忌地抽调远东军驰援西线,
一头扎进与汉斯国的血火鏖战。
最近几次小规模反攻,打得干脆利落,捷报频传;
更大规模的战略反击已在紧锣密鼓地筹划——
目标直指汉斯国占去的两座核心工业重镇!
此刻,整个白熊上下正铆足劲儿,为这场翻身仗全力备战。
门外传来三声沉稳叩击。
他回过神,声音低而有力:“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情报总局头儿,手里攥着一份刚出炉的密报。
“同志,远东67集团军,出事了!”
一听是67集团军,慈父眉峰微压。
虽说眼下它正死磕关东军,逼得鬼子寸步难移,
这才腾出手来,把远东军调往西线稳住大局,
甚至扭转战局走向——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对其心存好感。
恰恰相反,他早把这支队伍视作心腹大患:
收服不了,就务必掐断其羽翼;
养不熟的狼,宁可打瘸腿,也不能留后患。
所以但凡有关它的风吹草动,他必亲自过目。
他一把接过密报,逐字细读。
越看,脸色越沉。
67集团军已彻底成势——
陆海空三军齐备,空军更握有远程战略轰炸机这等杀器!
鬼子那边,怕是再也无力靠本土补给翻盘,
更别提借机削弱67集团军,好方便他们招安收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