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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天牢有人
    “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南疆的大祭司,叫做鱼弦。”

    不理先生指着我的身后,我知道他问的是阿弦姑娘。

    “南疆大祭司啊……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不理先生先施了一礼,阿弦姑娘回了礼,便站在我的身边。

    “不理先生,先前梁祀坛的太子册封大典的安排我们是不是都已经看过了,若是没事了,你也早些回去便是。”

    我其实不用再看,关于大典的安排对我来讲现在是无关紧要的,这个动作只是为了让整个事情有一个结束。

    “大典是差不多了,方才我在里面也都一一查看过,不过,我当时好像听到了天牢的方向有什么声音传了出来,按理说天牢已经废弃许久,不该有犯人在里面才对。”

    听到不理先生的话,我先是诧异了一下,而后看向阿弦姑娘,冲着她摇了摇头,她则回我一个轻轻的点头,我便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如你带路过去,我来查探一番。”

    “带路自然是可以,不过这事是不是要和内监的冯公公说一声,毕竟在皇宫内我们这些六部的官是不能随意行走的。”

    不理先生并没有直接往皇宫走,他解释了一番。

    内监的冯公公?

    这个称呼我不止一次听说过了,有颜公公提起过,何黎也提起过,对了,还有那个现在已经昏迷的九王爷也提起过。这冯公公在第一次梦安城中甚至还和何黎一起参与过李墨尘的审问之事。

    我记得这些人的共同的一句话是:内监是冯公公的一亩三分地。

    看来这个人是皇城之中很有权势的人喽。

    “冯公公在哪里?我与他当面……”

    “等等,沈平生。”

    我正要答应下来,我听到阿弦姑娘低声在我身边说了一句,她拉着我的袖子,拽了拽我。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我也低声回了一句。

    “冯公公你从未见过对吧?”

    “我……好像是没见过,你呢?”

    “我也没有……此事当谨慎,这有可能是新的副……新的事件,关系着我们三日后的结果。”

    “我明白了,但我觉得应该去见见,你以为呢?”

    “我觉得也应该去,但要谨慎些。”

    我和阿弦姑娘低声说了一会儿,最后两人和不理先生一起进了皇宫,皇宫内不许百官车马骑乘,而内监在梁祀坛后面的位置,距离天牢算得上较近,但也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三人走了好一会儿路才到了内监所在的地方。

    内监的屋舍形制在皇宫里算得上是异常矮小了,不知道该说是大殿建的恢弘,还是该说内监修的蹩脚,总之,从感觉上来说,这里的房屋比不上内城里百官的住所。

    门口有两个小太监低着头站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这天寒地冻的,他们竟也没有个厚厚的棉袍披在身上。看见我们三人到来,这才揉了一把眼睛。

    “三位到内监司是为何事?”

    小太监也不傻,既然是能在皇宫内行走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烦请通报一声,礼部主事沈平生前来拜见冯公公。”

    这句话是在这一路上走过来时,不理先生教的。

    “沈主事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

    小太监说着,人也精神了,一溜烟便跑进了低矮的屋舍不见了人影。过了一会儿,小太监又跑了出来,他的身后没有别的人跟着。

    “沈大人,公公让你进去,其他二位请跟我来。”

    “什么意思,只能我一人进去?他们同我一道来的,不能一起吗?”

    “公公是这样吩咐的。”

    小太监低眉顺眼,我也不好说什么,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只好一个人走了,阿弦姑娘在我身边说了一声“小心”,便跟着小太监离开了。

    进了低矮的屋舍,在正对门的位置,我看到一个老人站在那里,屋舍内火烧的很旺,像我这样的人忽然进来感觉到燥热异常。

    “若是热了,可以把外襟脱了,我们这些身体残缺的,最不喜欢过的就是冬天了,手冷脚冷,火烧的旺,沈大侠请多担待。”

    老人转过身,我看到他拿了一卷书,他穿得衣袍已经够厚了,但是却不见额前有汗。老人慈眉善目,可以用儒雅二字来形容。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冯公公时的印象。

    “没事,这点火没什么,我就是来拜会一下公公,过会儿就走。”

    “哦?可是有什么事。”

    冯公公语气淡然,说话间又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那本书卷。

    “是这样的,冯公公,天牢那边刚刚传来了声音,我想在附近探查一番,经人指点,先和你说一声。”

    “去吧,不要惊扰了他人便好。”

    老人答应了下来,但目光却没有从书卷上离开。

    见他答应,我便准备离开,但是这个时候,老人叫住了我。

    “沈平生,丞相令可是在你手里?”

    “不错,莫丞相临走之时,将丞相印信给了我。”

    “哦,如此……无事了,你且去吧,以后有空常来宫内走走,这也是丞相令的用处之一。”

    老人说完又自顾自的看着书卷,不再理我,我走出了屋舍,一阵清凉袭来,令我的周身一阵舒泰,走了两步,我看到阿弦姑娘和不理先生也都从另外的屋舍走了出来,于是我们便向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途中阿弦姑娘问我可发生什么事情,我将里面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阿弦姑娘只说了一句“古怪老头”,便没再说话了。

    我其实不觉得这个老头古怪,反而觉得他老的可怜,大冬天的,孤独一个人在这低矮屋舍之中,令人不禁心生怜悯。

    当然,以我现在的身份去怜悯一个内监的监公,恐怕是自不量力的。

    让我不解的只有一处,就是临走的时候,他问我丞相令的事情,他如何得知丞相令在我手里的?既然知道了在我手里,难不成他要夺走?但我又觉得不对,若是想要这丞相令做些什么,他不至于这么做,还说什么常来宫内走走这样的话做什么呢?

    不理解。

    天牢已经近在眼前,我把我的不理解暂时放到一边,仔细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不理先生,这里没什么声音啊?”

    “方才我确实听到了,要不,再等等?”

    我索性飞身到了天牢的屋顶,趴在顶部仔细听了片刻,仍旧是没有声音,正要作罢之时,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有人……给我口水……”

    这声音!

    这天牢里竟然关着人!

    不是说已经弃置很久了吗?怎么会有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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