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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六部的尚书、侍郎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局面,他们没有丝毫的惊慌。
再看商南王,他此时表情错愕,应是没想到李墨尘会这么轻易的就将梁帝的死赤裸裸的呈现出来。毕竟,一个国家里皇帝的死亡,突然的死亡必定会引来震荡,这样的震荡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也许是动乱,也许是亡国。
历来君主驾崩,都是慎之又慎的,像莫劲松这样瞒了几个月的虽然是少数,但也是人之常情,国家需要。
“你……你胡说,陛下……陛下英勇盖世,福泽深厚,怎会驾崩,分明是你这个奸佞小人想要篡位编造的借口……诸位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在撒谎!”
商南王极力大喝,似想让在场的人相信他的话。
可我记得师父和我说过,有理不在声高,梁帝已经死了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相信大多数的官员已经接受了这个消息。
因为争吵声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哭泣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看到何黎第一个跪了下来,朝着大殿的方向,而后是礼部尚书、工部尚书……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接二连三的朝向放着梁国列祖列宗牌位的大殿跪拜,并喊着“万岁”。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他们甚至齐声高喊着“万岁”,有人声音哽咽,有人似是悲怆……
这样的局面让商南王的话显得尤为可笑。
“列位,这些话本不应该由本宫来说,莫相也一再叮嘱我要等,等到亲政,等到局势渐稳,可我今日等不了了,他们!他们是皇室血脉,本该是国之栋梁,是稳固朝局的压舱之石,可如今他们在本宫即位太子之位时却跳出来说什么不符法统,说我囚禁先皇,说我是乱臣贼子,我已忍无可忍,我李约尚从未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希望列位臣工明鉴之。”
李墨尘站起来说了这么一段话,他那单薄的身形在空旷的祭坛上显得格外的孤独。
祭坛之下,鸦雀无声。
跪着的群臣无人说话,包括何黎等人。
祭坛下还有十多位王爷,一直放任他们留在这里实在是不妥。
“李……太子殿下,这些王爷要抓吗?”
我低声问李墨尘,他摇了摇头。
“平生大哥,这些王爷非但不能抓,还得将他们放走,不然我的名声会更差,不管我日后做得做不得皇帝,但至少我是一天太子,就得帮莫相守住梦安城,不能让大梁乱起来,祁西府这一仗,大梁输不起。而且……你信不信,我要是说了让你抓这几位王爷,那群百官中跳出来反对的人得有一半。”
我不在官场里,也对朝局不了解,自然不如李墨尘这个飞速成长的怪物知道的多,他既然说不能抓,那便不抓吧。
只是眼前的这十多个待宰的肥羊,若是此时能一网打尽,该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
望着眼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苦笑的李墨尘,我虽然不理解,但也知道他此时并不像他说的话那样痛快。
百官中有一半反对?怪不得这些人对李墨尘说的话不置一词呢。看来这个太子之位还是很虚啊。
“我等自然是相信太子殿下,相信莫相的,陛下确实于数月前驾崩于寝宫,六部有司当时均有人在场,文尚书虽然是带病之躯,当日也在寝殿之内,只不过为了江山社稷,莫相让我等不要声张,多做保密,既然今日太子殿下挑明了说,我何某人便做一个见证。”
正在百官哑然的时候,何黎第一个站了出来,不愧是和李墨尘的老爹有交情的人,关键时刻还是挺得住的。
“老夫也做个见证。”
是工部尚书张木乔。
“你们两个当真是把莫相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唉,罢了,我也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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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站出来的是礼部尚书曾彦。
“老朽老了是老了,却也是记得这个事的,陛下那日崩于寝殿,太子殿下所说不错。”
是尚侍郎,他能够站出来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当初在兵部说粮饷之事闹得颇不愉快,老家伙还使绊子来着。
“本人吏部侍郎林举,当日并不在场,所以不知真假,但……陛下已数月不立于朝,这是自他即位以来极为罕见的事情。”
一个身形板荡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的话不偏不倚,是一句真话。
“在下户部侍郎承欢,太子所说之事,户部尚书早有交待,当日之事太子所说全然为真。”
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的衣衫凌乱,颇有些狼狈,想必是方才祭坛之乱所致。
吏部和户部的尚书双双不在,都是由本部的侍郎代劳,而且户部侍郎是一个年轻人,这倒是我想不到的,在我的印象里,大梁的部门主官年龄都不小了。
有时候我也犯嘀咕,梁帝锐意革新,莫劲松也锐意革新,怎么就没想着让大梁的官员们也新一新,年轻一些,更有活力一些呢?
“你们……你们当真要为昌邑王那个废物的儿子撑腰吗?”
商南王的语气不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威胁。
“商南王!”
李墨尘厉声大喝,他缓缓的走了几步,接着又说。
“方才你辱骂我父亲我当你口不择言,如今你一口一个废物,我父亲忠君爱国,恪守大梁王爷的本分,从不吃喝嫖赌,怎么就是你口中的废物了,你在这列祖列宗的殿前大放厥词,当真以为我不敢留下你吗!”
忽然的,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异常凌冽的气势,像极了刀剑。
“留下我?哈哈哈哈哈哈……笑话,你留得下我?我今天就偏要说了,本王的话你听好了,昌邑王……是废物。”
商南王说着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回头看身后的几位王爷,除了那位中年王爷以外,其他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平生大哥。”
李墨尘的声音很平静,拳头却捏的紧紧的。
“我懂。”
我飞身下祭坛,身法极快,在商南王回头的那一刻,我的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被我一剑斩断了头颅。
头颅滚滚的落在祭坛的青砖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血迹顺着流了一地。
他甚至连笑容都没来及收回去。
真好,他是幸福的离开的。
我收回了剑,又一个纵身回到了李墨尘的身边。
“可以吧?”
我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邀功,其实也是邀功。可谁知李墨尘一句话将我噎住,让我呆愣当场。
“平生大哥,我意思是……踹他一脚就行。”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