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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生,你笑什么?”
“我?我吗?”
我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被底下的尚可为看了个正着,不由得有些尴尬。
“方才平生大哥的提议我很赞同,可先行筹粮,但今晚是六部合议,为的就是大家就轨车一事达成一致意见,若是兵部不签字,轨车之事也无法施行,尚侍郎,你身为兵部侍郎,切不可只扯些气运之词搪塞本宫,本宫要的是你说不行的道理。”
李墨尘没让尚可为继续问下去,而是站起来走下台阶,走向尚可为的身边。
“太子殿下,我还是那句话,轨车之事关乎气运,而气运也是兵部用兵的一部分……”
“尚可为!”
李墨尘大吼一声,打断了尚侍郎的话,听得出来他很生气,但尚可为立即不再说话,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张口闭口便是大梁气运,那我问你,大梁时至今日的这般沉疴也是气运所致吗!”
李墨尘面沉如水,后面的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一时间,尚可为不说话了,我看到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我的心里由衷的赞叹这个只有双十年华的少年,他的沉稳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此时的模样和那日月下的那个少年已判若两人。
“天下之事,事在人为,轨车之事虽然耗费钱财,但一旦建成,我们不止可以运粮,还可以运人,运物,还可以开放边贸,不说别的,我们投入的钱财到那时也会再挣回来,北周为什么多年不和大梁打仗,如今才敢衅边?难道只是一些消息便可以左右他们的出兵吗?还不是因为,北周苦寒之地,民不聊生矣!”
李墨尘边说着,边踱着步子,此时,在这个东宫的书房里只有他的声音。六部的尚书和侍郎们一时间静了下来,看他们的表情,我知道李墨尘所说的话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但不知为何,没有人讲出来,还有人不但讲不出来,甚至还阻挠。
尚可为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或是他自己心中想些什么,东宫的灯火忽明忽暗,仅差一人的决定,不知会走向何方。过了许久,李墨尘重重的回到了凳床边,我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忽然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
“太子殿下,合议之事……臣附议。”
随着尚可为的“附议”二字,一场关于轨车的决议终于落下了帷幕。轨车合议之事由户部侍郎承欢起草,盖上了太子的印章,一时间,紧张的氛围也消散了不少。
“平生大哥,我才发觉做太子……很累啊。”
等人群散去,李墨尘坐在凳床上,仰面躺下,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累是肯定累的,你看莫丞相,彻夜批阅奏折,将来说不定你也是这样。”
我笑了笑,对于大梁的官场,厉害的人我认识的几乎没有,我只能拿莫劲松做比较。
“莫相?我怎能和他老人家比,不过,我现在已经开始熬夜批阅奏折了。”
李墨尘边说边指着不远处隐在暗处的桌案,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那里有方桌案,桌案上堆满了奏折。
“这些……今晚都要批完?”
我惊讶不已,这看着和莫劲松那案头的奏折数量差不多了吧,这些日子我从未来过东宫的书房,没想到李墨尘过得竟然是这种日子。
“也不是今晚,只不过本来要呈报莫相的奏折,现在要报给我处理,一不小心就积压下来了。平生大哥,你好歹是莫相的弟子,要不……你分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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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指着自己,不知道李墨尘是怎么想的,奏折可不是一般人能批的,我要是有这个能力,干脆我做丞相,做太子好了,于是我连连摇头。
“你不肯帮我……算了,再忍忍,过了年开春等我和步媱成婚,这些奏折分给她些。”
李墨尘双臂抱着头,嘴角挂着笑意,看来是想什么美事了,看他这模样,我忽然想起,我还带着老子系统呢,方才只顾着轨车之事,如今四下里看,竟不见了老子系统的身影。
这死孩子,跑哪里了?
可是,我又不能叫他,让李墨尘这书中世界的人物听见了总归是会影响剧情发展的。
“平生大哥,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方才带进来的那个小男孩,他……他叫小统。”
随便吧,就给他起这个名字了。
“哦,那个小统啊,我方才见他和你一起进来也没细问,他好像在那个桌案
我顺着李墨尘指的方向找过去,掀开桌布,果然看见老子系统在桌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带你来不是让你添乱的。”
我将老子系统拎出来,忽然发觉不大对,他浑身颤抖着,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在幻云居那么可怕的豢人洞里它都没有害怕,在这东宫灯火辉煌的书房里它在害怕什么?
“老子系统,你怎么了?”
我低声的问,却没有回答,它小小的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我突然有些心疼,虽然它自己说是一个系统,但我其实还是把它当做了一个小孩子,尽管它对我颇为不敬,但我也没往心里去,只当它调皮。
如今它不言不语的颤抖着,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的,一道白光闪过,我的身体毫无征兆的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无边的黑暗和无数个被丝线连接起来的亮点,都在表明我再次来到了老子系统所说的数据塔里。
“老子系统?你在哪里?”
四周黑暗,我的声音像是在山谷间回荡一般,阵阵的飘向远方,可是依然没有老子系统的回应。
上次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这黑暗的数据塔里只有我一个人,这不由得让我感到一丝恐惧,我拔出剑来,在这片黑暗中站着,等待着意外的到来。
我站在原地,不断的呼喊着老子系统,久久没有响应,四周静悄悄的,同样也没有异样发生。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我的左前方传来。
“沈平生……我在这里。”
我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黑暗的前方,在斑斑点点的亮光之间,有一道裂隙被撕开,正是我找了许久的老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