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驾!驾!驾……”
焦急的声音从李墨尘的嘴里不断涌出。
“墨尘,没必要这么急,你就算晚到片刻,他们又不会走,况且……诶,你等等我啊!”
“不行,不能让能干之臣等我,况且祁南府事关重大,我不能怠慢,平生大哥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我在一旁不停地劝着,但没用。李墨尘语气里带有几分埋怨,他手里攥紧了缰绳,飞一般的朝着城门外疾驰。
我本来是想叫醒他的,但想着他批阅奏章,已是熬了一宿,不如让他多睡会儿,反正时间来得及。哪知道这小子非要提前去等自己的臣子,这种新鲜事,我久闯江湖还是头一回听说。
骏马飞驰,踏出梦安。
上一回来折柳亭还是柳璨白从梦安城离开回他的万邪山庄,不知道此时他走到了哪里。
折柳亭外一袭玄衣,一个挺拔的身形站在那里,他的身旁是吏部侍郎林举,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女人。
“平生,你也过来了,这位是劲松的堂弟,劲敌,说起来你是劲松的弟子,他也算是你的叔伯辈了。”
马刚一停稳,我便听到了如歌夫人喊我的名字。
她朝着李墨尘浅浅行了一礼,不待李墨尘还礼,便要拉着我去见莫不理这个便宜叔叔,这令我哭笑不得。
“你一去这么许多年,恐怕还不知道劲松在前不久收了一个弟子,此子聪慧,日后你这个做三叔的也要多多提点他。”
如歌夫人丝毫不在乎我想什么,她站在莫不理的身前,极力的向他推荐着我,我看到莫不理笑容满面,便朝他抱拳行礼。
“嫂子不说我也知道,他和弈幻的样子那么像,我从第一次见他便知道了。不过,今日我启程去祁南府,此去凶险不知归期,提点他的事,恕我不能保证,还是让莫劲松去头疼吧。”
“你……唉……好吧,话我讲给你了,你记在心里便好,相府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就不送你了。”
“嫂子慢走。”
如歌夫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又和李墨尘说了几句话,便带着相府的侍卫离开了,我和莫不理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莫府主,久闻大名,今日得见,确实是国之栋梁。”
李墨尘走了过来,不过他这客套话说的也太客套了。
“承蒙大梁垂怜,太子拔擢,莫某愿赴祁南一战。”
“莫府主真是爽快,不过祁南府王爷众多,人多眼杂,你只身一人是不是有些不妥,方才我听如歌夫人要将平生大哥塞给你指点,不如你考虑考虑此事,毕竟我平生大哥的武功可是这世间少有的强。”
“太子殿下,不必了,莫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祁南府,此去军粮之事若是没有办妥,那具棺材装的便是莫某的尸体。”
莫不理指着前方的马车,我本以为那辆马车里装的是行李,没想到居然放了个棺材。
好家伙,这不理先生不只是学识渊博,没想到居然是个硬骨头。
“莫府主,本宫……”
“太子殿下莫要多说,我自有我的章法,你不用再劝,倒是太子殿下,比我更需要沈大人,这梦安城……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莫不理的这句话让李墨尘定定的站在了原地,他没有再继续劝说,过了好一会儿,李墨尘才弯腰行礼。
“莫府主,孤等你回京述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莫不理闻言,大笑了两声。
“殿下放心,莫某的命在北周就锤炼过了,硬的很呢。”
说罢,莫不理作揖上马,拉起缰绳,一气呵成,车队启动离开了折柳亭,朝着南下的方向走去。
“沈大人,后会有期。”
远远地,莫不理的声音传来,我才想起自己还未来及跟他作别。
“不理先生,后会有期。”
我当然不会叫他叔叔,不理先生这种称呼已经完全的体现出了我对他的尊重。
车队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折柳亭恢复冷清,只剩下我和李墨尘,还有一个吏部侍郎林举。
“太子殿下,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好,去吧。”
随着李墨尘的挥手,吏部侍郎也告退离开,折柳亭只剩下我和李墨尘。
“怎么说,你今日是要处理政务,还是回相府找步媱姑娘?我刚才看见阿弦姑娘好像在店里,我去找她。”
“我今日要走一趟刑部,那里还住着我的老师,自从得到老师的消息,我就一直担心,今日得空半日,我无论如何要走一趟。”
几乎是一瞬间,我知道了李墨尘说的人是谁,那是被我从天牢里救出来的竹峰先生,那日我和阿弦姑娘急着去买锁,倒好像是忘了告诉李墨尘这件事了,不过,以他的身份,想知道竹峰先生的位置,实在是轻而易举。
“好,我先送你到刑部,到了刑部我也放心些。”
“好。”
于是我们两人两马又匆匆从城外进了城,经外城,又回到了内城,直接去了刑部大牢。待李墨尘进了刑部大牢,我才又骑马出了内城,径直的朝着与你点心的铺子奔去。
与你点心铺子依旧是人满为患,我在门口看了一圈,竟没看到阿弦姑娘的身影,难道是我方才看花了眼?
我犹豫着下了马,进了铺子,那帮衬的伙计是十日客栈的店小二,见了我自然是认得我,他指了指那道暗门,我便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推开房门经过几道走廊,进了阿弦姑娘的院子。冬日早晨的阳光并不暖和,阿弦姑娘披了件雪白的袍子,她用扫帚轻轻的扫着地上的落叶,看样子是想给这略显清凉的院子增添些人气。
“阿弦姑娘,你在春秋阁住的好好地,干嘛来这里打扫,这么大的院子,你也不怕累着。”
我在背后笑着说了一句,却惊的她将手中的扫帚丢在了地上。
“沈平生,你做什么,吓死我了。”
阿弦姑娘回头看是我,不由得怪了一句。
“这有什么可吓的,莫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和阿弦姑娘现在也是可以开得起玩笑的朋友了。
“什么亏心事……我只是在想昨天在沉浮园里发生的事,那个叫做大夏的国家,你知道的,在现实世界也有个叫做大夏的国家,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联系呢,还是纯属名字是巧合?”
“怎么?可是那司镜昨晚说了些什么?”
我不解的问,不知道阿弦姑娘为何忽然又提起大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