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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8章 想碰她,也不掂量掂量
    第九十八章想碰她,也不掂量掂量

    恰在此时,几行弹幕飞快闪过。

    【我去,王氏这算盘打得真响!想让妹宝给江安抬轿子!】

    【重点不是这个!姐妹们我剧透一下,江安这次及笄礼上会被某个贵人看上,后面给妹宝惹了不少麻烦!】

    【真的假的?!】

    【妹宝千万别掺和,离她远点!】

    宁栀眸色一凝,贵人?

    原本她只是不想被王氏利用,此刻更是坚定了不想掺和的决心。

    这浑水,蹚不得。

    宁栀面上挂着大方得体的浅笑,微微福身,语气谦和却带着不容转圜的肯定:“舅母疼爱妹妹之心,栀儿明白。”

    “只是……”

    宁栀流露出几分为难与歉疚:“舅母也知,我与摄政王的婚期已近在眼前。”

    “严嬷嬷教导我王府规矩重,皇家体面更是丝毫差错不得。”

    “栀儿资质愚钝,每日习礼都觉得时间紧迫,心力交瘁,唯恐有所疏漏,到时候不仅自身获罪,更会连累江府满门。”

    她抬眼,目光恳切地看向江怀远和王氏:“在此紧要关头,若再分心为妹妹延请正宾,只怕礼仪生疏,届时在大婚典礼上出了差错……那才是真的辜负了舅母的期望,也连累了妹妹的喜气。”

    “还请舅母、舅舅体谅。”

    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宁栀的姿态看似放得低,可实则这话却硬得很。

    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严嬷嬷沉声接口,语气肃然:“王爷乃国之柱石,王妃礼仪关乎天家颜面,非同小可。”

    “老奴奉旨教导,不敢有丝毫懈怠。”

    “宁姑娘近日确需心无旁骛,专心备嫁,若因旁事分心,导致礼仪有失,老奴无法向宫中交代,只怕……”

    “江大人和王夫人,也担待不起。”

    她把最后一句话咬得极重,江怀远原本在一旁沉默听着,此刻脸色|微变。

    他虽偏疼江安,但更看重官声和家族安危。

    涉及皇家体面,他不敢有丝毫马虎。

    眼见严嬷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家主的姿态:“好了好了!”

    江怀远打断还想说话的王氏:“栀儿说得在理,严嬷嬷更是职责所在。”

    “安儿的及笄礼固然重要,但终究是家事。”

    “栀儿的大婚,关乎皇家体统,才是头等大事,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转向王氏,带着几分告诫的意味:“夫人,安儿及笄礼的事,你再多费心筹划便是。”

    “栀儿这里,一切以备嫁为重,不许任何人和事再去打扰她分心!听到了吗?”

    王氏被丈夫当众驳了面子,又慑于严嬷嬷话中的分量,脸色一阵青白交错。

    她胸口堵得厉害,却不敢再强求,只能咬着牙,极其勉强地挤出一个字:“……是。”

    王氏狠狠剜了垂头丧气的秦嬷嬷一眼,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宁栀微微垂首,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嘲。

    想拿我当垫脚石?

    可惜,我这块石头如今镶了金边,你们碰不得了。

    王氏被江怀远当众下了面子,心中憋闷不已。

    但为女儿及笄礼造势的决心却更盛。

    她打定主意,定要将这及笄礼办得风风光光,压过宁栀一头!

    更要借此机会,让江安攀附上贵人,一步登天。

    于是,王氏不顾江怀远的嘱咐,开始大肆采购。

    什么苏杭的云锦、南海的珍珠、西域的香料……全都流水般地搬入江府。

    账面上的银子流水一般花了出去,库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了下去。

    江怀远看着账房送来的赤字单据,头疼不已,忍不住抱怨:“夫人!这……这是不是太过了?”

    “一场及笄礼而已,何至于如此铺张?府中都快被掏空了!”

    王氏正对着一匹流光溢彩的蜀锦比划,闻言柳眉倒竖,反驳道:“老爷,你懂什么?”

    “这叫投资,安儿的前程就在此一举!”

    “若不把场面做足,把声势造大,如何能入得了那些真正贵人的眼?”

    “难道你想让安儿像我一样,一辈子窝在这小小江府,看人脸色不成?!”

    王氏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宁栀院落的方向。

    江安在一旁抚摸着新得的赤金镶宝头面,娇声附和:“爹爹,娘亲说得对呀!”

    “女儿若得了贵人青眼,将来还怕没有泼天的富贵回报家里吗?”

    “眼下这点花费,算什么?”

    她眼珠一转,状似无意地叹息道:“唉,说起来……还是表姐命好,还没过门呢,库房里就堆满了摄政王府送来的聘礼,还有殿下赏赐给她自个儿的私房……”

    “哪像女儿,还得靠爹爹娘亲辛苦张罗……”

    这话江怀远和王氏听了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却反倒是勾起了另一个人的心思。

    江澄眼前一亮,猛地抬眸。

    他本就游手好闲,挥霍无度,近日手头正紧,被母亲限制了花用,憋得难受。

    此刻听到妹妹的话,眼睛顿时亮了!

    对啊!

    宁栀那里可是有座金山,聘礼!

    还有摄政王当众赏赐的私库!

    贪婪瞬间压倒了他本就稀薄的理智。

    宁栀是寄居在他家的表妹,她的东西,不就是他们江家的东西?

    他拿一点来用用,怎么了?

    江澄被江安几句怂恿和自己的臆想冲昏了头脑,恶向胆边生。

    时至月黑风高。

    江澄仗着自己对府内熟悉,换上一身深色衣裳,鬼鬼祟祟地避开寻常巡夜的护卫,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宁栀所住的院落外。

    他观察了片刻,发现院门紧闭,院内寂静无声,只有一盏孤灯在正房摇曳。

    哼,一个孤女,守着她那些宝贝有什么用?

    不如拿来给他救急!

    等到时候拿了宁栀的钱,就说家里遭了贼。

    江澄得意的邪笑一声,到时候她也不能搜身,主打一个吃哑巴亏!

    江澄心中一边得意一边鄙夷,动作却更加小心,直到他找到库房后窗一处隐蔽的角落,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开始笨拙地撬锁。

    就在他满头大汗,以为即将得手之际……

    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扼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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