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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毒宴险行,读心术再破杀机
    天光刚亮,萧锦宁便起身梳洗。她将药囊系紧腰间,银针藏入袖口,又取出一只空瓷瓶放入怀中。昨夜识海清明,心镜通恢复三次可用之数,今日必有变故。

    果然未到午时,陈氏便遣人来请,说是设宴接风,阖府女眷皆至。

    她随丫鬟穿过回廊,远远就听见厅内笑语盈盈。赵清婉坐在主位侧席,一身海棠红裙,发间金步摇轻晃,正举杯向众人致意。

    “妹妹来得正好。”她抬眼望来,笑容温婉,“这酒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酿,我特地为你留了一盏。”

    案上摆着青玉酒壶,壶身雕花繁复,酒液呈琥珀色,香气扑鼻。几名丫鬟已将杯盏斟满,只等她落座。

    萧锦宁垂眸行礼,在下首坐下。她不动声色扫过四周,宾客十余人,皆是侯府亲眷与旁支女眷,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好奇与打量。

    赵清婉亲自执壶,将一杯酒推至她面前。

    “你远道归来,理应敬你一杯。”她的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笑意不减,“喝完这杯,咱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萧锦宁低眉看着那杯酒,没有伸手。

    她闭眼,心神沉入识海——心镜通开启。

    赵清婉的心声立刻浮现耳边:“软筋散已溶入酒中,三刻之内必瘫,看她还怎么装乖巧!”

    紧接着,陈氏的声音也响起:“喝下便由我们做主,明日就说她突发急症,送去庄子静养,再无人能碍事。”

    声音清晰,毫无掩饰。

    她睁开眼,唇角微动,端起酒杯。

    “姐姐厚爱,我不敢辜负。”她说着,凑近鼻尖轻嗅。酒气浓烈,却无异样气味。

    她仰头作势欲饮,手腕忽然一颤,酒液泼出半盏,洒在袖面上。她“哎呀”一声,身子歪斜,脚步踉跄,竟朝厅外跌去。

    众人惊呼。

    她直直撞向停在庭院中的马车——玄色车帘绣金蟒纹,正是太子齐珩微服来访时所乘。

    “砰”的一声,她跌倒在车辕旁,手中酒杯脱手飞出,残酒尽数泼在车帘一角。

    侍卫立刻冲上前,脸色阴沉:“哪来的疯丫头!竟敢冲撞殿下座驾!”

    她伏在地上,双目紧闭,呼吸绵长,似已昏沉。

    那侍卫怒极,抬脚就要踹开她。

    车内却传来一道冷声:“住手。”

    帘子掀开一线,齐珩坐在其中,目光掠过她,又落在被酒浸湿的帘角。那布料原本深黑,此刻渗出淡紫纹路,如藤蔓蔓延。

    他眼神一凝,随即放下帘子,只道:“退下。”

    侍卫收脚,退后两步,仍盯着萧锦宁,满脸不屑。

    厅内宾客也被惊动。陈氏匆匆赶来,见状皱眉:“这孩子怎如此失仪?”

    赵清婉跟出来,扶起萧锦宁的手臂,语气关切:“妹妹可是身子不适?这酒才喝一口就醉成这样。”

    萧锦宁靠在她肩上,面色苍白,嘴唇泛青,呼吸沉重。她没有睁眼,只微微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快扶她回去歇着。”陈氏挥手,“别扫了大家兴致。”

    两名仆妇上前搀住她,将她架离庭院。

    她头垂着,眼角余光却透过睫毛缝隙,最后看了一眼马车帘角。

    紫色痕迹仍在,清晰可辨。

    她们将她抬回房中,安置在床上。一人留下照看,其余退下。

    门刚合上,萧锦宁便睁开了眼。

    她坐起身,动作利落,毫无醉态。指尖探入袖中,取出那只空瓷瓶——方才摔倒时,她已用袖面蘸取残留酒液,封存其中。

    她打开瓶塞轻嗅,果然有一丝极淡的腥甜味,混在酒香之下,若非熟知毒理,绝难察觉。

    软筋散确实在酒中。

    她将瓶子收好,放回药囊深处。

    阿雪从床底窜出,化作白影跃上桌沿,竖瞳盯着她。

    “你没喝?”它低声问。

    “一滴都没进嘴。”她平静答道,“酒泼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把量算准了。”

    “那马车……”

    “是故意的。”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确认无人偷听,“防毒织锦遇软筋散显紫痕,全京城只有东宫用这种布料。只要齐珩看见,就不可能当作没发生。”

    阿雪眯起眼睛:“你赌他不会当场发作。”

    “他不会。”她冷笑,“他是太子,一举一动都受人盯着。当众质问一个侯府小姐为何碰他的车,反而显得小题大做。但他一定会查。”

    她转身走向妆台,打开暗格,取出一张折叠纸条。纸上写着几味药材名称,是昨日从林总管处逼供得来的账目线索。

    “现在他们以为我中毒将倒,明日就会动手把我送出府。”她说,“只要他们开始行动,我就有办法让这瓶酒、这块布、还有那些账本,全都送到该去的人手里。”

    阿雪跳上她肩头:“你要反咬一口?”

    “不是反咬。”她握紧纸条,“是让他们自己走进陷阱。”

    她低头整理衣袖,露出腕间一道浅红勒痕——是方才假装摔倒时,用指甲刻意划出的。她需要看起来足够虚弱,才能让接下来的“病倒”显得真实。

    她吹灭烛火,躺回床上,闭上眼。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姐睡下了?”是陈氏的声音。

    “是。”守门丫鬟答,“脸都青了,怕是真撑不住酒力。”

    “嗯。”陈氏顿了顿,“今晚不必打扰她。明早若还不醒,就请太医来看看。”

    “是。”

    脚步声远去。

    萧锦宁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对方已经开始布局。

    而她只需要等着。

    等他们亲手把罪证递到她手上。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手指悄悄伸入袖中,摸出一枚银针,在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门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地面一寸宽的木板缝上。

    她盯着那道光纹,直到眼皮沉重。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前,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马嘶。

    是那辆马车走了。

    她嘴角微微抬起。

    然后彻底放松身体。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像真的睡着了。

    屋外风吹动檐下铜铃,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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