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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当街治疫,仁术破谣立威信
    马车停在路口,前方人群骚动。那蒙面人站在灯下,手里的竹篮纹丝不动。萧锦宁掀开车帘一角,目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眼睛上。

    那人眼神飘忽,手指微微发抖。

    她没有下车,只对车夫说:“绕路。”

    车轮转向,碾过另一条街巷。刚行出不远,拐角处传来哭声。一个老妇抱着孩子跪在路边,身边围了几个人,却没人敢上前。

    “郎中不肯来!”老妇抬头喊,“孩子烧得厉害,谁救救他!”

    萧锦宁推门下车。阿雪紧跟着跃出,耳朵竖起,鼻子轻嗅空气。

    她蹲下查看孩子。皮肤滚烫,呼吸急促,唇边有白沫。这不是普通风寒,是疫症初期症状。

    街上已有三五人出现相似病症,有人开始关门闭户,不敢出门。

    她站起身,对随行仆从说:“把药炉架起来。”

    药摊很快支好。她从药囊中取出草药,叶片泛着淡青色,是玲珑墟里连夜催熟的解毒草。阿雪守在锅边,尾巴低垂,警惕盯着四周。

    药香散开时,有人慢慢靠近。

    “这药能吃?”一个汉子站在三步外问。

    “能。”她说,“每人一碗,不收钱。”

    第一碗递出去,是个咳嗽的老者。他喝完后坐在旁边歇息,半个时辰后并未不适,反而咳声减轻。

    消息传开,人群渐渐围拢。

    赵清婉的丫鬟混在其中。她穿一身灰布裙,低头站在药摊右侧,手里攥着个小布包。

    萧锦宁正在盛药,忽然察觉阿雪全身毛发绷直。她指尖轻触额心,心镜通开启。

    瞬间,那丫鬟心里的声音清晰传来——

    “小姐说,让她们都死!只要出事,侯府就会把她抓回去!”

    她不动声色,继续递药。等那丫鬟趁人不备,悄悄将布包里的粉末洒进药锅时,她眼角微动。

    片刻后,她假装脚下一滑,药勺落地,整锅药倾翻在地。

    “糟了。”她皱眉,“再熬一锅。”

    仆从端走空锅。她另取一只新锅,倒入清水。水是玲珑墟灵泉所化,无色无味,却能净化百毒。解毒草投入其中,药效更甚先前。

    百姓陆续饮下。到了傍晚,已有十几人退热清醒。一个原本昏迷的孩童睁开眼,抓住母亲的手叫娘。

    人们开始道谢。

    她只说:“我母亲也是医者,这是本分。”

    夜深,药摊未撤。她留下两盏灯笼,命仆从回府休息。阿雪趴在炉边,眼睛睁着。

    她独自出了城南,穿过两条暗巷,翻墙进入侯府西院。

    赵清婉的院子静悄悄。巡夜的丫鬟刚走过,她贴墙潜行,来到卧房后窗。窗缝未合,她伸手探入,将剩余的毒粉轻轻抹在床边那件海棠红裙内衬上。

    动作极轻,不留痕迹。

    做完这些,她退回墙角,与阿雪一同离开。

    次日清晨,街头药摊照常开张。她刚摆好炉具,便见一名家仆匆匆跑来。

    “萧姑娘,赵小姐出事了!”

    她抬眼:“怎么了?”

    “昨儿穿的新裙子,今早一起身就浑身发痒,手臂和腿上全是红疹,太医看了说是接触性毒疹,得避风静养。”

    她点头:“请他开些清热解毒的方子,外敷黄连汁便可。”

    那人记下话,转身跑了。

    消息很快传开。有人议论:“奇了,这边瘟病好了,那边穿个裙子反倒中毒?”

    “听说那裙子是新做的,莫不是布料有问题?”

    “可人家萧姑娘给的药,吃了真管用啊。”

    到了中午,痊愈的人越来越多。一个曾高喊“克亲”的汉子提着一袋米过来,非要塞给她。

    “前几日我说了浑话,对不起。”他说,“这米你收下,算赔罪。”

    她摇头:“药是我配的,米是你种的,都来之不易。收回去吧。”

    男人没走,把米放在药摊旁的石台上,低头走了。

    接连三天,她都在这里施药。重病者她亲自施针,银针刺入穴位,配合药力,退热极快。

    第四天,街头已无人高烧。百姓路过药摊,都会停下说句话。

    “萧姑娘,我家娃能下地跑了。”

    “昨夜梦里还怕,今天一看,全好了。”

    “要不是你,我们这条街怕是要空了。”

    她依旧站着,手里握着药勺,月白襦裙沾了药渍,也没换。

    阿雪蹲在她脚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

    傍晚时分,一辆马车驶近。车帘掀开,露出赵清婉的脸。她戴着幂篱,遮住大半面容,但裸露的手臂仍可见斑驳红痕。

    她死死盯着药摊方向。

    萧锦宁抬头,与她视线相撞。

    赵清婉猛地放下帘子。

    马车掉头离去。

    人群看见这一幕,低声议论起来。

    “那是赵小姐吧?怎么成这样了?”

    “听说她屋里所有衣服都被查了,都没找出毒源。”

    “可巧了,这边救人,那边自己中毒,真是报应不爽。”

    萧锦宁没听太久。她转身舀起一勺药汤,递给一个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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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热喝。”

    老妇接过碗,突然跪下。

    她伸手去扶,却被避开。

    “我儿子昨儿昏了一天,今早就醒了。”老妇哽咽,“他们说你克亲,我看你是送命的人。”

    周围人陆续跪下几个,有男有女,都是被救过的。

    她不再推辞,只站在原地,轻轻点头。

    天黑前,药摊收了炉具,但未搬走。她让人留下灯笼和一张案桌,上面放着一碗新煎好的药。

    “万一有人半夜发病,还能来取。”

    她说完,转身走向街口。

    阿雪跟在身后。

    刚走出十步,前方巷子里冲出一人,扑通跪在她面前。

    是昨日那个送米的汉子。

    “我妹妹醒了。”他抬头,眼里含泪,“三年了,她一直躺着,今天突然坐起来喊饿……你说,是不是你那药起的作用?”

    她看着他。

    “带我去看看。”

    两人一狐折返,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间低矮的屋子。

    床上的女人正靠在墙边,手里捧着半块饼,大口咀嚼。她脸色仍白,但眼神清明。

    萧锦宁走近,搭脉。

    脉象虚浮,但经络通畅,确实是长期昏沉后初醒的征兆。

    她问:“最近吃过什么?”

    女人摇头:“就早上喝了碗药,是邻居送来的,说是街口那位姑娘熬的。”

    她回头看向窗外。

    夜风拂过灯笼,火光晃了一下。

    屋内很安静,只有女人咀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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