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从二人转变成三人斗地主了。
全洪寿,与性价比二人组的手法以及凶狠程度如出一辙,我一直认为那里的人出手都狠。
贫穷、落后、土包子、甚至穿着打扮还有那么一丝…邋遢,这就是当时的延边人。
穷山恶水出刁民,那时候这帮人他也不知道啥叫害怕啊,只要你敢给钱,就没有我不敢干的事,而且出手个顶个凶狠。
由于延边一直以来消费就高,所以有相当一部分延边人都去了韩国打工谋生,而韩国电影出现的大多数延边人,形象基本都这样。
不得不说一句,以前的延边人…确实这样,但仅限于以前。
现在大不一样了,现在个顶个的时尚,就这么说的,你冬天时候冻的不敢出屋,人家延边小姑娘上大街敢露腿。
朴智妍在自己家楼下给他们租了一个三室,生活用品都是她帮着买的,崔立军就负责掏钱。
朴智妍到了家以后,问道
“你怎么办?你又开不了车?”
注意,这时候千万不能提上楼,一是你这受的伤并不能让你得偿所愿,二是你得放长线钓大鱼。
“没事,我让我朋友来接我”
随后笑了笑,朴智妍看了看他,上了楼,在车里的崔立军掏出电话,想来想去,给师爷打了过去。
“喂?在汇利合没?”
“在,你回来了?”
“回来了,你跟鬼子来一趟他家楼下,把我车开回去。”
“好。”
这俩人开着鬼子的A6来的,由于崔立军受伤的事并没有告诉他俩,所以给这俩人吓一跳。
“你咋地了二哥?!这咋整的?!”
鬼子焦急的问道,师爷看了看说道
“这一瞅就是刺伤,谁啊?谁干的?!”
崔立军笑了笑说道
“别提了,碰上几个当地的盲流子,没事没事,先回去。”
师爷上了崔立军车,随后问道
“到底咋回事?!”
路上,崔立军开始给师爷描述起了过程,包括找人报复金相哲,但对于把人带回来的事,绝口未提。
暗棋暗棋,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就不叫暗棋了,只有在出其不意的时候使出来的,那才叫绝杀。
师爷听完,随后说道
“那,Co的老板崔智雄,咱们是不是得过去感谢一下子?”
崔立军点点头说道
“今天先回去,明天吧,明天约他吃个饭。”
“好。”
崔立军看着窗外,随后说道
“明天你过去买一台桑塔纳,停在这个小区门口,钥匙留在车上就行。”
师爷一愣,问道
“给朴智妍的?那你也太抠门了吧二哥?我看市里这帮大哥都给媳妇换宝马i了,再不济也是大众的甲壳虫啊,你这给整个桑塔纳,太不像话了吧?”
崔立军笑着说道
“不是给她的,我用。”
一句我用,证明了崔立军并不想继续说下去,注意,聪明人永远懂得适可而止,他交代自己这个事的时候就没说用处,第二次重申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我用。
那么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问了,崔立军这个人在师爷的眼里,永远是那么的高深莫测。
这还真不是我捧着他唠嗑,直至今天我都认为我二叔这人看不透。
第二天中午,崔立军给崔智雄打了过去。
“雄哥,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坐坐?”
崔智雄笑着说道
“可以,怎么?抱得美人归了?”
崔立军笑着说道
“很快了,好事多磨,哈哈哈哈。”
“你比我预想的更稳。”
“晚上八点,去牧元基的海鲜城吧,怎么样?”
崔智雄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挂断电话,师爷问道
“用不用给他备点啥?”
“不用,如果备点东西感谢的话,朋友就处不到一起去了。”
这也是我二叔的智慧,他处朋友,别人帮了他的话,基本上不会马上对人家进行感谢,都会随着时间一点一点体现出来,让你越品越有味道。
但对待这帮领导他可不是,他对这帮领导是另一个态度,逢年过节多送礼,平时多走动,尽量让你每次和我走动,或多或少都在我这里得到一些好处。
而且他跟这帮领导相处还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建议你们也学学,非常简单的四个字:见者有份。
这四个字你可以通过小涛惹事那一次来理解,老金帮了他,老孟高抬贵手,郑峰在这个局里只不过是个打酱油的,但是你别忘了,他最后答谢这帮人的时候,给郑峰也带上了。
你郑峰或许在这个事里面帮不到我什么,但你被卷进来了,那么在我崔立军的做人做事准则里,即是见者有份。
只要这条线上牵扯到的人,他都会分一块蛋糕给你,不过是大小有区别罢了,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会感觉这事自己被忽视了。
你崔立军既然想在这地方长久发展下去,那么这些基石就不能不稳,必须把这些人的关系都维持到位。
他真是:集百家之所长、融百家之所思。
之前李振、三娃子、薛勇、陈阿苏,这帮人的案例被他奉为警钟,从你们的成功里吸取经验,从你们的失败里汲取教训。
可以说崔立军汲取了全书前几个物所有前车之鉴,好的、坏的,他全吸取了。
没事就和H市的社会大哥中活化石级别的人物李振请教请教,更有这么多案子他都知道内情,他不成功谁成功?他不发财谁发财?
论人脉、论关系、论财力,论生意,以及背景,他都属于这几个人中的佼佼者。
言归正传。
晚八点,崔立军为了不让纱布被人看出来,特意穿的长袖衬衫。
远处,一台黑色的奔驰开了过来,崔智雄领着两个朝族的哥们笑着走下了车,
崔立军笑着走了过去
“雄哥!哈哈哈哈。”
“听说你在语言沟通上碰上了点麻烦,怎么样?朝族话是不是很不好理解?”
崔立军掏出烟给他们散了一圈说道
“别提了雄哥,可把我愁死了,但是我有个疑问,你咋没有这方面的影响呢?”
崔智雄点着了烟说道
“我在你们这呆了二十来年了,早就入乡随俗了。”
鬼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走吧雄哥,里面请。”
几个人走进包房,牧元基拎着两瓶红酒走了过来说道
“我二弟来了,我得给拿点好酒啊,哈哈哈!”
崔立军笑着说道
“还得是我牧哥对我好,不过今天不行,老弟最近身体不允许。”
牧元基一愣,问道
“咋了老弟?”
崔立军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半开玩笑的说道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
他这话说出来以后,这帮人哈哈大笑,随后崔立军指了指师爷和鬼子说道
“我崔立军差事了,但是我这俩哥们能给我顶上,我内份,他俩喝。”
师爷随之端起酒杯说道
“来吧雄哥,既然我二哥不方便,那咱们喝一个,感谢,感谢雄哥对我二哥延边之行的帮助,老弟先干一个。”
崔智雄马上说道
“那不对老弟,我跟崔立军是朋友,朋友之间帮忙怎么能提到感谢呢?那不就远了吗?”
这话与崔立军只是对师爷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随后崔立军笑着说道
“那对,雄哥是我哥们,朋友,朋友之间说感谢就远了,师爷,你罚一杯。”
师爷笑着又倒了一杯说道
“那对,雄哥说得对,我二哥教训的是,这杯我干了。”
这帮人喝了一会以后,崔智雄开始捧了
“老弟,你现在生意做的可太大了,各行各业都有你的买卖。”
这话纯是捧他,起码现在是纯捧,不过这种饭局捧着唠也正常。
“雄哥这话太捧着老弟了,我这都加一起,也比不上雄哥这一个酒吧挣得多啊?是不是?哈哈哈。”
崔智雄挥了挥手说道
“你也是真能捧着你雄哥,唉~现在生意不好做啊,尤其是我这娱乐行业的。”
这句话相当于抛砖引玉,就等你崔立军问呢,你不问,我没法说下一句。
“哦?雄哥这生意我看着挺好的啊?这是咋地了?”
崔智雄说道
“最近呐…我这酒吧得罪人了,给我愁坏了都,三天两头的琢磨我一回。”
这回明白没?为啥崔立军去他酒吧研究朴智妍他能给牵线搭桥?这都有目的,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坦诚,全是算计。
而且我帮了你朴智妍这个事,也帮你在延边度过了难关,我现在提这个事,你总不能把我拒绝了吧?
崔立军自然能听出来他啥意思,随后说道
“琢磨我雄哥的生意能行吗?这事老弟必须出手,谁啊?”
既然躲不掉得帮这个忙,必须得出手的话,那你还不如话说的敞亮一点,让对方心里记住你的好。
随后崔智雄说道
“老弟,这事…要我说你还是别掺和了,对面人挺硬,艳阳天的老板。”
前半句属于欲拒还迎,后半句是告诉你对手是谁,总结起来让你听,一是看你反应,二是看你敢不敢接这个活。
崔立军点了一根烟说道
“雄哥,你就直接说事吧,老弟来锦山市第四个年头了,还从来没看着别人欺负过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