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偏西,黄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尘。
杨过骑在马背上,心情大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陆无双骑着另一匹马跟在旁边,手里甩着马鞭,看了杨过好几眼。
“你那胆子真够大的。”陆无双没忍住开了口,“县衙大堂里全是带刀的差役,你敢用手指头在当官的桌子上戳窟窿。你就不怕他翻脸下令拿人?”
杨过转过头看着陆无双,笑出声来。
“你懂什么?对付这种贪生怕死的文官,讲道理没用,你得先把他吓住,然后再给他一块骨头。那胖县令身子早掏空了,我给他灌了一口真气,他尝到了甜头,还不得把我当活神仙供着。”
陆无双撇撇嘴,“一串破木头珠子,你卖他一百两。你比山下卖假药的还黑。”
杨过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他拿去送礼,买的是前程,一百两算便宜他了。今晚你来我房里捶腿,本掌教好好教教你这里的门道。”
陆无双耳根发烫,啐了一口。
“想得美。你的腿自己揉。”
两人快马加鞭,赶在天黑前回到重阳宫。
杨过把马缰绳扔给守门的弟子,直接去了经济司的院子。
院子里点着灯。
李莫愁坐在书桌前,一手拿着毛笔,一手翻着账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杨过推门进去,回手把门插上。
李莫愁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停笔。
“回来了。那胖县令怎么说?粮食的事免了没有?”
杨过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书桌上。
李莫愁定睛一看,大通钱庄的通兑银票。两百两。
“哪来的?”李莫愁放下笔,拿着银票看了两遍。
杨过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两条腿架在桌角上。
“赵县令孝敬的,那五百石粮食免了,这是买手串的定金,后续还有七百两入账。有了这笔钱,你那四条线能全部转起来了吧。”
李莫愁拿着银票,半天没说话。
全真教穷得叮当响,这小子下山转了一圈,带回来两百两现银,还把粮食的摊派抹了。
这手段换了以前的申志凡,想破脑袋也办不到。
她把银票收进抽屉,看杨过的眼神变了味道。
杨过放下腿,站起身绕到书桌后面。双手直接搭在李莫愁的肩膀上。
李莫愁身子一僵,想往前躲。
“规矩点。这里是议事的地方。”
杨过没松手,手掌贴着道袍往下压。“李技师,本掌教跑了一天,腿酸腰疼。你这当属下的,不该伺候伺候我?”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李莫愁的耳边,热气打在白皙的脖颈上。
李莫愁呼吸乱了半拍。她反手去抓杨过的手腕。“你再乱来,我拿针扎你。”
杨过手腕一翻,反扣住她的脉门。
一股精纯的先天元气顺着经脉吐了进去。
李莫愁体内的穴道本就被封着,这股真气一冲,浑身酸软无力。
她发出一声闷哼,直接靠在了椅背上。
杨过顺势弯腰,双手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人抱了起来。
自己坐在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让李莫愁坐在自己腿上。
“大白天,你疯了。”李莫愁脸颊红透,双手撑在杨过胸前想站起来。
杨过双手按在她的胯骨上,把人往下压了压。
“我帮李技师疏通经脉,光明正大。况且今天在县衙跟那胖子斗智斗勇,耗了我不少心神,你得好好补偿我。”
李莫愁被真气冲刷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杨过抱着。
那双修长的大腿隔着布料贴在一起,温度越来越高。
杨过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游走。
李莫愁咬着嘴唇,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
她骂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两人在书房里腻歪了小半个时辰。
杨过知道今晚有任务,不敢太放肆,于是见好就收,帮李莫愁理好凌乱的道袍衣襟,把人放回椅子上。
“银子收好,明天让铁牛加紧砍树。”杨过站起身往外走。
李莫愁坐在椅子上喘着气,看着那混蛋的背影出门,咬牙骂了一句无赖。
……
入夜。后院。
杨过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中衣,推开了小龙女客房的门。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在木地板上。
杨过回手关好门窗,转身往里走。
床边站着一个人。
小龙女换上了那件黑色的道袍,这道袍明显被改过。
腰间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勒得极紧,把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开得比平常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雪白。
最要命的是下摆。原本宽大的道袍下摆被裁开,两边开叉到了大腿。
小龙女手里拿着一把戒尺。
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十根脚趾圆润可爱,在月光下泛着白光。
杨过咽了口口水。“龙老师,今天玩这么大?”
小龙女走到桌前坐下,戒尺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声音清脆。
“跪下。”小龙女开口,声音冷清,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杨过愣住了,“你干嘛?”
“别顶嘴!”
“你现在是全真教犯错的弟子,我是执法长老。”
小龙女用戒尺指了指脚下的地板,“你犯了门规,当然要跪。”
杨过脑子嗡嗡响,龙姐姐现在越来越会了。
他走过去,单膝点地,蹲在小龙女面前。
“弟子知错,请长老责罚。”杨过十分配合。
小龙女抬起右脚,直接踩在杨过的胸口上。
足底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杨过心跳加速。
“你犯了三条门规,你认是不认?”小龙女用戒尺挑起杨过的下巴。
杨过极其配合的展现出衣服迷惘的表情,可怜兮兮道:“弟子不知所犯何事,还请长老示下!”
小龙女用戒尺轻飘飘拍了拍杨过的厚脸皮,道:“既如此,那本长老就和你说道说道!”
“第一,贪图蝇头小利。第二,招惹世俗官员。第三……”
小龙女停顿了一下,脚尖轻轻踩着踩着杨过的胸膛。
“第三,不守男德,白日在外人书房里卖弄风骚。”
杨过后背冒汗。
白天在经济司抱李莫愁的事,这女人怎么知道的?
古墓派的轻功太要命了,偷听连个动静都没有。
“长老明鉴,弟子那是在为了全真教的生计奔波啊!去经济司办事处处受卡,塞给李莫愁那两百两银子实在省不下来,我那是为了讨好她,求她高抬贵手……”杨过赶紧叫屈。
“两百两?”小龙女冷笑一声,脚尖一勾,将杨过踹得往后倒去,直接躺在地板上。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杨过。
黑色道袍的开叉处露出整条白皙匀称的玉腿。
接着,她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大通钱庄银票,手腕一扬,漫天纸片如同雪花般砸在杨过脸上。
杨过定睛一看,呼吸都停滞了。
全是最高面额的千两金票,洋洋洒洒铺了一地,少说也有几万两。
“区区两百两碎银子,也值得你出去抛头露面、出卖色相?”
小龙女戒尺点在杨过胸膛上,声音清冷又霸道,“你给我记清楚了。古墓派祖传的家底,买下十个全真教都绰绰有余。你是我包养的人,以后缺钱,直接管我要。”
杨过撇了撇嘴。
龙姐姐真是上瘾了,不过这戏是演得真好。
他继续配合着小龙女。
只见杨过看着满地金光闪闪的票子,咽了口口水。
“龙大善人,龙富婆……”
杨过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双手一把抱住小龙女的大腿,“那弟子以后就不努力了,这碗软饭我吃定了,全凭长老做主。”
小龙女跨过杨过的身体,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拿了我的钱,就得守我的规矩,尽心伺候。”
小龙女丢开戒尺,双手揪住杨过中衣的衣领,“今天本金主亲自验货,看看你到底值不值这个身价。”
杨过血气上涌,一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翻身将小龙女压在身下,黑色道袍瞬间散开。
“富婆放心,”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弟子保证让您物超所值,夜夜做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