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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3章 一口气看完南宋皇帝
    【建炎二年(1128年),金兵得知赵构南逃扬州,以完颜宗翰、完颜宗辅为首兵分多路南下,扬言“搜山检海捉赵构”,一场长达数年的追杀就此展开。

    彼时的赵构,早已将抗金复国的誓言抛诸脑后,沉迷于扬州的温柔乡,整日与宠妃邢氏寻欢作乐,对前线的紧急军情置若罔闻,甚至将奏报军情的官员贬斥罢官,任由金兵一步步逼近。

    建炎三年(1129年)二月,金兵前锋轻骑奔袭,直抵扬州城郊扬子桥,距离皇宫仅数十里,负责守卫的宦官邝询连滚带爬闯入寝宫报信,赵构正在床榻之上,听闻“金兵已至”,吓得魂飞魄散,连龙袍都未来得及穿戴,赤着脚从后门逃出,翻身上马,仅带着御营都统制王渊、宦官康履等数名亲信,一路狂奔至长江边。

    慌乱中,他连传旨召集军队、安抚百官的时间都没有,扬州城内瞬间陷入大乱。

    数十万文武百官、平民百姓争相渡江逃难,长江边船只寥寥,人人争先恐後,踩踏致死、落水溺亡者不计其数,哭声、喊声、金戈声交织在一起,长江水面浮尸遍野,血水染红了江水,昔日繁华的扬州城沦为人间地狱。

    而赵构逃至江边,仅找到一艘小船,仓促渡江至京口(今江苏镇江),才堪堪躲过一劫。

    这场“扬州惊变”,不仅让南宋颜面尽失,更让赵构因过度惊吓落下终身生理创伤——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彼时他仅有一个三岁的亲生儿子赵旉,这也成为他日后立养子赵昚为储的唯一原因。】

    大汉。

    刘邦嘴角扯出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语的笑:“诸位瞧瞧,这赵宋的天子,还真是一届更比一届‘能耐’,先前那俩被牵羊受辱的已是跌破底线,这赵构倒好,直接被金人吓得失了传宗接代的本事,真是开了眼了。”

    他往龙椅上一靠,手肘支着扶臂,指尖敲着桌面,语气里没了先前的暴怒,只剩满满的玩味与不解:“怎的把赵宋家的帝王吓成了这般模样,一个个闻金色变,跑的跑、怂的怂。”

    萧何眉头微蹙,沉声接话:“陛下,非是金人过于强悍,实是赵宋帝王无半分战心,更无守土之胆。自杯酒释兵权后,赵宋便重文轻武,武备废弛不说,帝王更是从根上缺了铁血骨血,遇敌只知避、只知逃,从不敢正面相抗,久了,便成了惊弓之鸟,区区金兵奔袭,便吓破了胆。”

    樊哙晃着膀子,瓮声瓮气地嘟囔:“俺看就是惯的!打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跟金人硬拼,仗着江南有天险,就躲在里面苟活,连扬州的温柔乡都舍不下,金兵都到眼皮子底下了,还在寻欢作乐,不吓他吓谁?依俺看,这毛病就是怂出来的!”

    张良垂着眸,目光落在小光屏映出的扬州惨状上,语气沉缓:“赵构之惧,半是源于靖康之耻的震慑,半是自身无帝王之勇。他亲眼见宗室被掳、父兄受辱,心中早已埋下畏金的种子,登基数月便弃中原南逃,本就无复国雪耻之心,遇金兵奔袭,自然慌不择路。这般帝王,守不住江山,更护不住百姓,扬州之祸,早已注定。”

    陈平也是缓缓开口:“赵宋的病根,其实早种在了开国之时。重文轻武,虽避了藩镇割据之祸,却也断了王朝的铁血筋骨。帝王无尚武之心,将士无报国之勇,朝堂无主战之臣,遇异族来犯,除了逃与和,再无他法。这赵构被吓得失了生育能力,不过是赵宋懦弱的极致体现罢了。”

    刘邦听罢,点了点头,将小光屏放在案上,嗤笑一声:“说到底,还是没骨头。咱大汉的儿郎,上至帝王,下至士卒,遇敌便敢亮剑,哪怕打不过,也得拼上一拼,哪能像这般夹着尾巴逃窜,还把自个儿吓成这副模样。这赵宋的江山,丢的不冤,守的更是窝囊。”

    殿内众臣纷纷颔首,看向小光屏的目光里,满是不屑与感慨,没人再怒,只觉这赵宋帝王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徒增笑柄,更让人体会到,一国之君,无勇无骨,便是江山万里,也终会落得支离破碎。

    大宋·紫宸殿

    光屏上“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一行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每个人心头,连空气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赵德昭猛地攥紧了腰间佩剑,少年人挺直的脊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脖颈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垂着头,脸颊涨得通红,耳根却烧得滚烫,羞愧如同潮水般从脚底涌上头顶,几乎要将他淹没。

    光屏上那位后世的“开国之君”,竟被金人吓得失了传宗接代的本事,这般奇耻大辱,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父皇……”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难堪,“这、这实在太过荒唐!身为赵氏子孙,身为大宋帝王,怎能如此……如此怯懦!被吓得失了生育能力,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耻辱,更是我赵家、我大宋万劫不复的羞辱啊!”

    赵德芳也抬起头,看向赵匡胤的目光里满是心疼与羞愧:“父皇,儿臣……儿臣无地自容。后世子孙如此不争气,丢尽了先祖的脸,让华夏蒙羞,让百姓遭难。那扬州城浮尸遍野,血水满江,皆是因他怯懦逃窜而起,他怎能……怎能如此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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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光美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如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身为赵匡胤的胞弟,自小便以赵氏风骨为荣,可此刻,光屏上赵构的所作所为,让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

    他上前一步,躬身对着赵匡胤,语气沉痛:“皇兄,赵构此等行径,实乃赵氏之耻、大宋之殇。身为帝王,不思雪耻复国,反倒贪生怕死,遇敌逃窜,竟还被吓得失了生育能力,这般窝囊模样,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我赵氏列祖列宗若泉下有知,定当痛心疾首!”

    他顿了顿,又看向赵匡胤苍白的面容,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劝慰,“皇兄,您息怒,保重龙体要紧。赵构虽是赵氏子孙,却无半分您的铁血风骨,此事非您之过,您不必为这等不肖子孙伤了自身。”

    “是啊,父皇!”赵德昭连忙附和,强压下心头的羞愧,上前扶住赵匡胤摇摇欲坠的身躯,“儿臣知道您心中悲痛,可这都是后世子孙的过错,与您无关。您开国建制,南征北战,打下这大宋江山,何等威风凛凛,怎会料到后世竟出了这般怯懦无能之辈?您千万莫要为了他,气坏了龙体。”

    赵德芳也连忙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衣襟上:“父皇,三哥说得对。您若是气坏了身子,岂不是让那些不肖子孙称心如意?我们日后定当以先祖为榜样,砥砺风骨,绝不让这等耻辱再上演,定要守住您打下的江山,护住赵氏的颜面!”

    赵匡胤靠在龙椅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了些。

    他听着弟弟与儿子们满是羞愧的劝慰,看着他们通红的眼眶、紧绷的神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寒凉与彻骨的失望,渐渐化为一声沉重的哼笑。

    “羞愧?”他抬眼,目光扫过殿内三人,眼底的暴怒与悲痛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朕先前是羞愧,是痛心,是恨铁不成钢。可看了徽钦二帝的牵羊受辱,看了赵光义的不择手段,再看如今这赵构的窝囊模样……朕,已经不羞愧了。”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光屏上赵构仓皇逃窜的身影,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他是赵氏子孙,却早已没了赵家的骨血。朕南征北战,马踏天下,为的是让赵氏子孙守住江山、护佑百姓,为的是让大宋风骨传扬万代。可瞧瞧他们?昏聩的昏聩,怯懦的怯懦,一个个只知苟活偷生,哪有半分开国帝王的血性?”

    “朕先前还盼着后世子孙能幡然醒悟,能重振大宋雄风。可现在看来,是朕奢望了。”赵匡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赵家的子孙,但凡能有半分朕的血性,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如今,他们再做出什么荒唐事,朕都不觉得意外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德昭与赵德芳身上,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期盼,也有告诫,“你们记住,身为赵氏子孙,身为大宋皇子,风骨不可丢,血性不可无。日后,莫要学那些不肖子孙,丢了先祖的脸,辱了大宋的名。”

    赵光美三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重重颔首,眼中的羞愧更甚,却也多了几分坚定。他们知道,父皇的心,早已被后世子孙的所作所为伤透了,那句“不觉得意外”,背后藏着何等深沉的失望与悲凉。

    而他们能做的,便是铭记今日之辱,砥砺自身,绝不让父皇的担忧成真,绝不让大宋的风骨,毁在自己手中。殿内的烛火渐渐平稳下来,映着三人坚毅的身影,也映着赵匡胤眼底那片沉寂的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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