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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0章 一口气看完南宋皇帝
    大汉

    刘邦浓黑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沉沉地望着虚空,久久未曾言语。

    他亲历过秦末天下大乱,见过秦王子婴素车白马出城投降,见过项羽一把烈火烧尽咸阳宫阙,半生都在刀光剑影与江山更迭中度过,早已看惯了兴亡成败,可方才天幕里临安城中那君昏臣奸、糜烂不堪的景象,依旧让他心口憋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直往上涌。

    萧何、曹参、张良、樊哙等一众文臣武将侍立在侧,人人神色凝重,眉宇间皆是对南宋覆灭的叹惋与警醒。

    良久,刘邦终于从齿间轻嗤一声,那声音里裹着沙场帝王的凌厉与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宋度宗赵禥,当真是把‘昏庸’二字刻进了骨血里,烂到了根上!”

    他语气沉重而锐利:“朕当年入咸阳,废秦苛法,与百姓约法三章,秋毫无犯,为的就是稳住民心、守护国之根基。可这位大宋皇帝,生在帝王之家,手握江南万里富庶江山,不体恤前线浴血的将士,不关心天下流离的百姓,整日沉溺在酒色笙歌之中,连祖宗传下的朝政大权,都随手丢给贾似道这般奸佞小人。君无君仪,臣无臣德,这样的江山社稷,若是不亡,才真是没了天理!”

    张良轻声开口道:“襄阳孤城被围整整六年,城中军民死守不退,抛头颅洒热血,以血肉之躯抵挡元军铁蹄,可千里之外的临安城,却依旧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忠心直谏的臣子遭罢黜流放,祸乱朝纲的奸贼蒙蔽圣听、一手遮天,外有强敌压境,内却自毁长城。前线将士在疆场流血牺牲,后方君臣在深宫享乐奢靡,纵有长江天险横亘在前,又怎能守得住这大好河山?”

    萧何语气沉稳而沉重,字字戳中要害:“国之根本,在于粮草、在于兵甲、更在于民心。宋度宗挥霍国库积蓄,荒废朝政大事,硬生生断绝了襄阳的外援希望,寒了天下将士与百姓的心。一座城池陷落,不过是一地之失,可一旦人心散了、民心凉了,这江山社稷,便再也扶不起来了。”

    樊哙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此刻瓮声瓮气地开口,满是不屑:“陛下,依俺看,这赵禥就是个窝囊废!大敌当前,不想着整军备战、驰援前线,反倒吓得哭哭啼啼,张口闭口只会喊‘师臣救我’。当年俺们在战场上拼杀,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皱一下眉头,这大宋皇帝,连个寻常的士卒都比不上,丢尽了帝王的脸面!”

    刘邦摆了摆手,目光深远,语气里多了几分看透兴亡的通透:“樊哙说的是糙理,却句句都在点子上。为君者,最忌讳懦弱昏聩,最痛恨宠信奸佞。你可以天资平平,可以慢慢参悟治国之道,却绝不能不辨忠奸,绝不能丢了帝王的骨气,更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江山一点点腐烂崩塌。赵禥的大宋,并非亡于元军兵力强盛,而是亡在他自己手里——是他亲手把万里江山,一点点玩没、作没的。”

    他语气里添了几分对后世帝王的警醒之意:“贾似道这般祸国殃民的贼子,历朝历代都未曾断绝。可君明,则臣下不敢作乱;君昏,则奸贼敢欺上瞒下、一手遮天。南宋这十年的昏聩与沉沦,给后世所有坐拥天下的帝王,都敲响了一记振聋发聩的警钟。”

    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沉浸在天幕带来的震撼之中,心头沉甸甸的,唯有对兴亡的思索,在空气中久久弥漫。

    大秦

    嬴政那双横扫六合、统一天下的眼眸中,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剩阅尽六国兴亡的冷冽与漠然,目光锁定宋度宗耽于酒色、贾似道蒙蔽朝堂的荒诞画面。

    薄唇轻启,他的声音如同寒冰淬铁,清冷而凌厉,掷地有声:“为君者,权不下移,威不旁落,此乃立国之本。”

    “赵禥坐拥江南膏腴之地,手握数十万可调之兵,却将国之权柄尽数托付给一介奸相,任凭贼子祸乱朝纲。襄阳孤城被围六年,军民泣血死守,消息传不进临安深宫,而那深宫之中,依旧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君弱如傀儡,任人摆布;臣奸如蛇蝎,祸国殃民,纵有长江天险作为屏障,又与自毁国门有何异处?”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千古帝王对江山兴亡的刺骨清醒,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时空,看透南宋覆灭的本质:“天下大权,理当操于帝王一人之手。赏罚升降由己,政令决策由心,方能统御文武臣下,震慑四方外敌。若轻易放权给奸佞小人,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荒废朝政,即便坐拥万里锦绣江山,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亡国灭祚,不过是早晚之事。”

    阶下,李斯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

    大唐

    李世民目光望着天幕中南宋一步步走向覆灭的前因后果,神色凝重无比,眉宇间满是扼腕叹惋。

    他声音沉缓而有力,直击核心:“宋之亡,非亡于兵力孱弱,非亡于国库贫瘠,而是亡于君昏臣奸,朝野上下离心离德。”

    “襄阳被围整整六年,守将吕文焕率领城中军民殊死抵抗,张顺、张贵两位壮士更是舍命率领敢死队驰援孤城,这般忠勇无畏,这般民心可用,本是守国的最大底气!”他语气渐重,满是痛惜,“可庙堂之上,宋度宗赵禥沉溺酒色,不问军政大事;奸相贾似道欺上瞒下,扣压前线军报,残害忠良之臣。前线将士在疆场浴血奋战,后方君臣在深宫享乐挥霍,纵是铁打一般的江山社稷,也经不住这般无休止的糟蹋与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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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玄龄缓步出列,轻声叹道:“陛下所言极是,君明则臣直,君昏则臣奸。宋度宗不辨忠奸,偏信奸佞,才给了贾似道这般小人祸乱朝纲、断送社稷的可乘之机,说到底,是帝王昏聩,才引来了奸臣误国。”

    李世民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如瀚海,想起自己常挂在嘴边的箴言,语气愈发郑重:“朕常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而南宋这十年的昏庸与沉沦,便是一面最刺骨、最醒目的镜子。为君者,绝不可沉溺于享乐,绝不可闭塞言路,绝不可轻易抛弃忠良之臣,绝不可漠视前线将士与天下百姓。一旦帝王之心昏聩不堪,奸佞之臣当道掌权,即便再强盛的国祚,也终有崩塌毁灭的一日。”

    御座之下,众臣垂首默然,将这以史为鉴的道理,深深记在了心底,大唐君臣未曾提及贞观盛世的荣光,只将南宋的兴亡,化作了治国的警醒。

    大宋

    赵匡胤周身那股结束五代乱世、开创大宋三百年基业的开国帝王英气,正一点点被抽干、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沉到骨髓里的痛惜、疲惫、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细想、不敢触碰的自我怀疑,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手开创大宋江山,一手定下重文抑武、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国策,殚精竭虑,苦心经营,原是为了终结五代十国武将擅权、战乱不休的乱世,为赵家子孙、为天下百姓谋一个长治久安的太平盛世。

    可此刻,天幕里那一幕幕锥心的画面——宋度宗昏聩痴顽、耽于酒色,贾似道专权误国、欺上瞒下,襄阳六年死守终成泡影,千里江山在昏君奸相手中一步步崩塌碎裂,如同利刃般,一刀刀剜着他的心。

    那是他亲手打下的国,是他苦心守护的家,是他赵氏一族的江山社稷啊。

    喉间剧烈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他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粗砂纸反复磨过,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这都是朕的后人啊,是朕的赵氏子孙……北宋的那些昏君庸主,尚且还能推说是赵光义一脉,可南宋,那是朕这一支的骨血,是朕的亲支嫡脉啊……”

    他缓缓闭上双眼,再猛地睁开时,那双素来锐利有神的眼眸里,已是一片猩红,布满了血丝,那是一代英主从未有过的自我动摇与绝望:“朕当年陈桥兵变,黄袍加身,顺天应人,本以为是救天下百姓于水火,是为赵氏开万世太平的基业。可如今看来,朕这一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彻头彻尾地走错了?”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着小光屏里的画面,语气里带着近乎崩溃的茫然与不甘:“朕殚精竭虑,防武将、抑权臣、重文教、安百姓,把能想到的治国规矩,能布下的江山防线,全都一一布下了。可为何传到后世子孙手中,就变成了这副糜烂不堪的模样?沉溺酒色、懦弱无能,将朝政大权拱手送给奸佞小人,整整六年,对前线死守的军民生死不闻不问……这般模样,哪里有半分为君的风骨,哪里有半分朕开创大宋的英气与担当?”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最深处翻涌而上,瞬间席卷全身,连这位身经百战的开国帝王,都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念头惊得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难道……我赵氏一族,本就没有承继天下、长久守国的天命与根基?难道朕这一脉,从根子上,就乱了、朽了、不堪大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微弱,带着一种被抽去脊梁骨般的无力与颓然:“赵光义一脉出昏君,尚可说是旁支失教、血脉偏差。可到了朕的亲支嫡脉,一代又一代,依旧是耽于享乐、昏庸无能、宠信奸佞、自毁长城……襄阳城没有亡在元人的铁蹄之下,是亡在了我赵家子孙的手里;我大宋江山,没有亡在天险不足、兵力不济,是亡在了我赵氏后人的昏聩懦弱里!”

    他猛地闭上双眼,宽厚的肩头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开国帝王的豪情壮志、雄图霸业,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撕心裂肺的痛惜与无尽的自我拷问。

    “朕夺天下,何错之有?朕守天下,何错之有?朕定下的治国之策,何错之有?可为何……朕的后人,竟无一人能撑起这万里江山,无一人能守住朕打下的基业?”

    “莫非……我赵家,本就不配坐拥天下?莫非朕当年的陈桥兵变,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到极致、祸及子孙、葬送江山的选择?”

    一语落下,殿内死寂无声,赵光美,赵德昭,赵德芳实在不知要说什么,唯有这位结束百年乱世的英主,压抑的哽咽与沉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殿中回荡。他一生英明果断,从未有过半分迟疑,可此刻,竟被自己后世子孙的昏庸无能,逼到了自我怀疑、近乎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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