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这衣服是我想的那件吗?】
【这是物归原主了吗?真的是被借运了?】
【听说娱乐圈信这个的不少,我一直觉得是迷信,这下长见识了】
【我看某吧的纯狱风偶像年度评选好像新增了一位,所以苏薇薇害人是石锤了吧】
【Bingo!听说已刑拘】
【我说呢,这姐整天这家蹭一点那家蹭一下的,完全一副想红想疯了的样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搞退圈?原来是东窗事发潜逃去了】
【所以是真把顶流衣服偷去做法了啊……】
【可说呢,不过沈星熠这流量这热度这事业运,确实让人眼红】
【他这还敢穿身上啊?看得出他是真喜欢这件衣服】
【真的,换成我的话,再贵的限量版我也不要了,我直接把衣服就地焚烧】
“你怎么穿着这个来了?”
江延澈看沈星熠身上这件衣服,表情一言难尽。
他不觉得晦气?
“我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穿?而且,我是一身正气的人!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也不会伤害到我。”
沈星熠表面自信,实则穿这件衣服前连续问了小崽子三次,确认上面所有的法术和诅咒都被解除,才敢穿上。
他就知道,穿上这件衣服绝对吸睛。
装逼成功,沈星熠看着江延澈越发古怪的目光,挑衅地哼哼两声。
“当然,你有权利评判我,我也不会跟你吵架,随便你怎么揣摩。”
江延澈:“……”
谁要跟这自恋狂吵架?
这家伙是不是被粉圈洗脑了,他俩风格定位不同,也没多少资源重叠,干嘛老把他当对家?
亏他刚出道的时候,还默默把对方当成知己,觉得他是跟自己一样不断努力、冲破极限的人。
没想到是傻狍子一个,还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江延澈恨铁不成钢地移开了视线。
嘉宾们在国家森林公园旁边的一个度假营地集合。
导演组发布了本期的第一个任务:森林定向探险。
即各组根据地图和有限提示,寻找隐藏在森林各处的“自然信物”。
导演给每组嘉宾都发了十张图片,上面对应着五种植物和五种动物,找到它们并拍下照片,会获得相应的积分。
“窝趣,怎么还有蛇?”
楚玥翻着手上的卡片,陡然看到一个光滑的蛇类的照片。
“妈妈,我害怕!我们去找植物吧,不找动物好不好?”
萱萱也在跟妈妈一起看图,看到蛇的时候,吓得直接把照片丢了出去。
柳闻雪也觉得有些起鸡皮疙瘩,顺着女儿的意思,根据地图的指示,决定先去找植物。
虽然动物的积分是植物的两倍,但森林里的动物肯定神出鬼没的,找到的几率也小上很多,有可能空耗了时间却一无所获。
想要求稳的话,还不如去找不会跑的植物。
母女组已经出发,但剩下的几组嘉宾倒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站在原地假装悠闲,看天看地,顺便余光偷偷瞥一瞥沈家兄妹组。
安安和哥哥也在研究手上的照片,虽然也觉得其他动物不好找,但是,找蛇总归是不在话下。
安安美滋滋地晃了晃手镯。
她有阿衍在呢!
拉上哥哥就出发。
走了一段,感觉身边……好多人啊。
沈星熠和安安扭头,对上剩下三组嘉宾“不怀好意”的目光。
“干什么?”
沈星熠警惕地抱住小崽子。
这群人不是都有小孩吗?总不会是来跟他抢妹妹的吧?
“你们……要去哪?是不是碧沼泽那边?”
江延澈挤出温柔的一笑。
“是啊,”沈星熠有点起鸡皮疙瘩,“干嘛?”
“那……带我们一起呗?”
楚玥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不是,我是错过了什么吗?】
【为啥他们都要跟着沈星熠啊?】
【我看了一下微博发布的地图,碧沼泽是蛇类动物的分布地哎,所以说,都要去找蛇?】
【怕蛇星人这么少吗?我刚刚听安安说要去找蛇,都差点换直播间了】
【要是我一个人面对蛇,那我肯定害怕,有人陪着那还好,可能一群人去有安全感吧】
【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都一副沈星熠和安安一定能找到的样子呢?】
其实,其他嘉宾心里也有点怕。
就算节目组给他们每组都配备了野外生存专家,他们的第一选择也不会是蛇。
但不是有第一期的经历嘛,安安的那个神奇大妖好朋友,不就是蛇?
那大妖那么厉害,肯定能屈能伸的,而且跟安安关系看上去很好,指不定也来了节目,跟着安安,肯定能完成找蛇任务!
有千年蛇妖在,还怕什么普通小蛇?
随便去抓只来都是小卡拉米!
根本没在怕的。
三组人多势众,安安和沈星熠迫于他们的淫威,点头同意。
一群人朝着碧沼泽来势汹汹。
然后各自非常满意地获得了一张当地小蛇写真照。
嘿嘿嘿,十分到手!
抱大腿就是最爽哒!
随后各自分散。
周慕言和然然父子组打算去旁边的草丛转转。
地图显示,蛙类会出没在潮湿的草丛和水边。
万一运气好的话,又能拍上一张。
周慕言细心关注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动静。
结果由于太过专注,把儿子给忘了。
再回过神来,就是听到了然然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
他猛地扭头,发现然然在旁边的小溪边,好像被什么绊住了脚。
此处算是小溪的中上流。溪水很浅,最多没过脚腕。
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发现儿子叫的很大声。
不确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他快步朝那边跑过去。
结果还没到,就看见儿子好像被什么绊倒,头直直地朝横在溪边的那根横木上撞去。
如果只是一根横木,其实也没什么,撞上最多鼓个大包,让小孩儿长长记性。
可他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横木上有一处没被砍干净的、十分尖锐的分叉,刚好跟然然快要撞上去的位置重合!
“不!”
周慕言使出全身力气奔过去。
然然倒地之后,哭泣的声音小了下去,闷闷的。
周慕言颤抖地扶着儿子的头,深吸了一口气,才护着头把他的身体一起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