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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是狗血的三角剧。
万万没想到是因为数据问题。
不是,哥们,你哪根筋搭错了?
数据问题出错也怪别人?
你要这样,以后谁敢跟你一组。
饶是淡定如今昔,听到他责怪的话,也是瞳孔巨震。
她后退几步,站在安全的距离之外。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数据弄错,是你自己的能力不足,与我何干?”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是我问你数据的时候你帮我看一下,我就不会出错。”
“不出错,我的数据就会好好的。我的数据好好的,我就不会被老师骂。”
听着他将责任怪在自己身上,今昔是真的被气笑了。
“呵……”
围观的众人也被宋耀祖的脑回路惊呆了。
自己犯了错还能这样怪别人?真是长见识了。
沈锦州下课了,来吃饭的。
来的路上,碰上老师小跑过来告诉他,今昔被人缠上了。
他担心今昔受欺负,着急忙慌的跑来。
隔着老远听到宋耀祖暴躁的声音,他心神一凛,迈开大长腿,冲进人群。
看清楚对面的人,抬脚就是一脚。
前段时间说要给他套麻袋,忘记了。
倒是把他给能的,都有脸来怪别人。
宋耀祖被他一脚踹出去,砸在地上。
咚的一声,周围是他和围观群众抽冷气的声音。
沈锦州还想上去补几脚,今昔拉住他。
他仍旧不解气,嘴上仍在输出。
“按照你的想法,最好是我媳妇的数据都免费给你用才满足是吧?”
“老子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真的是笑死人了。自己能力不足,怪别人不帮你。”
“你咋不怪你自己光长个子没长脑子?”
“但凡你长高的时候长点脑子也不至于在这里自怨自艾。”
“不对,你真的长脑子了也不一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因为你就是这么的菜。”
将人骂了一通,沈锦州还不解气,还想踢两脚。
今昔再次拉住他:“稳重点,你可是老师。”
“乖,这事交给老师来处理。”
说话的空档,他们的老师到了。
老师还没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宋耀祖恶人先告状。
“老师,他打我。”
“我跟师妹在说数据的事,他突然就冲过来打我了。”
围观的众人:“???”
他们不是人?
他们不是证人?
老师看向今昔,又看看沈锦州,问:“怎么回事?”
宋耀祖见老师只关注今昔而忽视自己,眼底闪过阴霾。
又是这样。
他和今昔在老师面前,老师总是第一时间关注到她。
明明他才是应该受到关注和提携的人。
今昔没有夸大,也没有贬低的想法,一字不落地将事情经过告诉老师。
老师听完,皱眉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宋耀祖。
发现他还躺在地上,就顺嘴问了一句:“你怎么还躺在地上?”
“我手痛。”师兄垂眸道,“脚也痛。刚才被踢的地方也痛。”
“小今,他这是讹上我了吗?”沈锦州和今昔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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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也一本正经的回他:“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小今,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刚刚就怪你不帮他弄数据,导致他自己弄错了数据,被老师骂了。”
“你呀。学术上不错,但是人心这一方面不如我,你得听我的。”
“好,我听你的。”
说是悄悄话,但这悄悄话也太悄悄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躺在地上的宋耀祖气得红了眼,驻足的群众和老师都无语地嘴角抽搐。
“行啦,别嘀嘀咕咕的。”老师开口。
看向宋耀祖的目光透着失望:“这些年,你中规中矩的,数据也没有出大错。”
“我想着,人无完人,有你师妹那样的天才,也有你这样的平庸者但比大多数人好的。”
“想着只要你不犯下大错,我也能忍一忍。”
“但你今天的做法,实在令我不齿。”
“你竟然把你自己犯的错怪在你师妹身上。”
这话算是说得很严重了。
但更严重的还在后面。
他的老师说:“这段时间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项目,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听说你结婚了,算是批给你的婚假。”
口头上说没有特别重要的项目,让他先请一段时间的婚假。
可是谁都知道,一旦他出了这个项目组,再回来就难了。
宋耀祖终于彻底慌了。
手也不疼了,腿也不疼了,爬起来抱着老师的双腿:“老师,我已经没事了,我不用休息。”
“你还是先休息吧。”老师一锤定音,“顺便回去想一想你的数据哪里出了问题。”
“理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好歹倾注了心血的学生,还是给了他一点点希望。
师兄听到老师这样说,也不敢再求情。
怕越求情,等会儿老师直接恼羞成怒,把他也踢出去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之前有一个人趁着大家没在,偷了其他人的研究数据,打上自己的。
被发现后死不承认,非说是自己的。
直到正主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才是那数据的主人,他才歇了火。
随后他被赶出了项目组。
据说现在那人混得十分不好。
他家里现在情况不明。
又是父母花了人力物力塞进来的,他不能失去这个身份。
宋耀祖狼狈的离开。
只是心底对今昔和沈锦州的忌恨更上一层了。
他心底始终认为今昔不过是一介女流,比不上自己会传宗接代。
老师应该把所有的关注力都落在他身上才是。
可事实是老师偏爱今昔这个得意门生。
她脑子好是其一,另一个是她认真听学,不会因为取得一点成就就骄傲自满。
老师看着今昔:“不要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好好做你的事。”
他担心今昔被那些话影响。
事实是今昔根本没有把周耀祖那些话放在眼里。
“老师,我知道的。”她说。
老师看看她,又看看沈锦州:“你们领证了?”
今昔不爱和大家说自己的私事。
何况还是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不过面对老师的问话,她还是点头回答:“对,已经领证了。”
围观的群众里有唏嘘声。
“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她正想说不打算办。
可是话到嘴边那一刻,脑海里不自觉冒出沈锦州失落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