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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哲岩第一反应是拒绝:“我自己可以,不用人照顾。”
杨奥妙也跟着说:“是啊,还有我呢,我也能照顾他。”
见沈知意不说话,沈哲岩又说:“还有小钟也能照顾我。”
刚好到门口的小钟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立刻推门而进:“咋了?咋了?”
“没事。”沈哲岩回。
小钟疑惑地挠头: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杨奥妙问他:“吃了没?”
小钟放下挠头的手,一手举着买的饭:“没吃。买了。”
不知道多了一个沈知意,他买少了一份。
他放下饭,“你们先吃着,我再去买自己那一份。”
沈知意一边吃饭一边叮嘱杨奥妙:“三嫂,有人照顾我三哥。你适当的放手,不要劳累。”
要不是怕杨奥妙累出病来,她也不会这样提醒。
沈哲岩和杨奥妙都听出沈知意语气里的异样了。
他们对视一眼,目光一致的落在杨奥妙的小腹处。
不会真的有了吧?
杨奥妙放下手上的饭碗,拉着沈知意就走。
病床上的沈哲岩动不能动。
只能干巴巴的望着门口的方向,等待他们回来。
沈知意沉默的跟在杨奥妙身边。
陪她一起排队,陪她一起进去看医生,陪她一起等待结果。
“恭喜!你怀孕了。”医生说出答案。
杨奥妙游魂似的被沈知意牵出医生的办公室。
走出一段距离,她突然激动的蹦起来:“啊啊啊……”
沈知意伸手揽住她,将她从半空中拉回地面,朝旁边被她打扰到的病人投以抱歉一笑。
杨奥妙意识到自己出糗了,尴尬地红了脸。
她任由沈知意带着自己离开此处。
她回到沈哲岩的病房门口,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推门而入。
然后与前来看沈哲岩的领导们撞个正着。
左右病床的病人没在。
沈哲岩躺在病床上,病床两侧站着他的领导。
双方见面,一边气氛凝重,一边是对新生儿到来的喜悦。
面面相觑,谁都没错。
却又碰撞得诡异。
杨奥妙看到那么多领导在,脸上的喜悦僵在那里,缓缓地收起来。
她看向病床上的沈哲岩,“你要死了?”
不怪她这样问,实在是大家的脸色太难看了。
沈哲岩扶额,“没有的事。”
杨奥妙心神一松,挺直的肩膀放松下来:“哦,那没事了。”
领导:“你知道……”
“谢谢领导来看望。”沈哲岩打断领导的话,“医生让我得躺着,我就不起来送领导了。”
领导看看他,又看看杨奥妙,叹了一口气,带着人走了。
杨奥妙云里雾里的送领导到门口:“领导慢走啊。”
云里雾里的回到床边:“发生什么事了?”
沈哲岩握着她的手,急切的想知道结果:“你做检查了?”
提起这个事,杨奥妙脸上重新扬起笑来,“医生说有了。”
沈哲岩激动地要将人抱进怀里。
杨奥妙吓得伸出手阻止他的动作:“你的伤……”
抱不到人,沈哲岩只好改牵她的手:“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他仰着头看杨奥妙,眼睛里带着名叫喜悦的星光:“我们有孩子了。妙妙,我们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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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奥妙嘴角上扬。
新婚的小夫妻沉浸在小生命到来的喜悦里。
氛围黏腻得谁也插不进去。
中午,汉子来报到。
沈哲岩问沈知意:“你是不是看出来了?”
沈知意傲娇抱胸:“我向来只做有意义的事。”
沈哲岩冲她竖起大拇指:“我小妹未雨绸缪。真棒。”
虽说年纪不小了,但被哥哥夸奖,沈知意还是忍不住开心。
下午,沈知意要回家了。
离开前,她照例给沈哲岩和杨奥妙留下补身体的药丸。
沈哲岩让小钟开车送她去火车站。
杨奥妙也跟着去。
徒留他一个人待在病床上看天花板。
钟延抽空过来看他。
见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样子,贱嗖嗖的凑上前去,“哟?都走了呀?变孤家寡人了呀?”
“滚。”沈哲岩凉飕飕的目光看向他。
钟延不仅没走,还搬来凳子坐在他床边。
继续贱嗖嗖的招惹他:“你妹子不是来了吗?你妹子呢?”
“对了,你妹妹结婚了没?你有对象吗?”这话他问得认真。
“肥水不流外人田。把你小妹介绍给我啊。”
“滚。”沈哲岩还是这个字。
钟延认真的,“我说真的。”
“你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嘿~你这人真的是,你都还没介绍我们认识,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
钟延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不想也别诋毁我。我好歹是救过你几次生命的救命医生。”
钟延絮絮叨叨好一会儿,沈哲岩跟个闷葫芦似的,不搭腔。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哲岩,不甚理解地说:“你这种闷葫芦居然娶得媳妇儿,也是神奇。”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不想跟你搭腔。”沈哲岩忍无可忍,接话。
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钟延了。
他是那种只要你接他一句话,他能跟你唠到地老天荒。
刚认识那会儿,他不知道他的性格,还礼貌地搭几句话。
后来,他嘴巴叭叭,特能说。他再也不搭腔了。
“不识金镶玉。”钟延白他一眼,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昂着脑袋出去了。
沈哲岩刚要吁出一口浊气,他又扒着门框探头进来:“你真的不介绍我跟你妹子认识吗?”
他木着脸,冷冰冰地说:“她结婚了。”
钟延又窜了进来,“不可能,她看着还那么小。”
“孩子都上学了。”
钟延:“那她什么时候离婚?我可以给孩子当后爸。”
一只水杯迎面砸来。
钟延利落的接过,朝着沈哲岩嘿嘿笑了两声:“别气。别气。对你身体不好,我开玩笑的。”
瞅着沈哲岩青黑的脸,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给他顺气:“别气。别气。为我这种口无遮拦的人生气不值得。”
沈哲岩推开他的手:“滚。”
“好嘞,小的这就滚。”钟延怕自己再留下去,把人气出个好歹来,赶紧颠颠的往外走。
一出去这个病房门,又恢复成严谨的钟大夫。
沈哲岩揉揉胀痛的眉心,他就不该接话。
也不知道小钟把小妹到火车站没?
他什么时候送杨奥妙回来?
他想杨奥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