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安国少季留宿王宫的消息还是传了出来,吕嘉兄弟大喜,南越王脸色铁青,选择了忍耐。
被吕氏兄弟压制这么久,他已经养成了强大的养气功夫。
不就是区区樛王后,他忍了。
樛王后眉头紧皱,这件事情除了她和安国少季,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
吕嘉再次来到使馆,被安国少季一个人领到书房之中。
“使者大人,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愿意支持我成为南越王,樛王后就是你的了。”
“我吕嘉对大汉绝对忠心耿耿。”
吕嘉对著安国少季说道。
“我和南越王赵婴齐之间的仇恨你也知道,我自然是不希望他就这么顺利的继续当他的王。”
“虽然我是汉使,但是很多事情上也都无能为力。”
安国少季忽悠道。
“我懂我懂。”
“不需要您出手,还是只需要在我动手之后。 支持我当上南越王就行。”
吕嘉点头说道。
安国少季轻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答应了这件事情。
接下来的几日,安国少季常常夜宿宫中,把南越王气得半死。
最终南越王决定废了樛王后的位置,樛王后提前在南越王身边安插了一些棋子,这些棋子冒死把消息传给樛王后。
樛王后赶紧请安国少季进宫,向他寻求帮助。
安国少季在南越王召集群臣废后的那天,不请自来,声称:“南越王,南越樛王后都已经被录入大汉的礼仪记载当中,大汉也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文书。”
“如果南越王废后,会对大汉的准备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允。”
“这是我南越的国事,与大汉无关。”
南越王用充满杀意的眼睛看著安国少季,安国少季不以为然。
这南越王的杀意弱爆了。
“如今南越已经併入大汉,南越国的事,必须经过大汉的允许方可进行。”
“无论是樛王后的册封和废除,还有王储的册封和废除,都需要得到朝廷的认可。”
“否则形同叛逆,大汉天兵,当伐之。”
安国少季的话说的鏗鏘有力,把朝堂上一些忠於南越国的大臣都气得半死。
“你难道就不怕逼反了我们南越国”
“我南越国也有数十万大军,又有地利优势,丛林毒瘴密布,你大汉就有这么大信心能打下我们南越”
一个老臣站出来说道,他是南越国的三朝老臣了,对这个国家有很深的感情。
“几十万大军!你是还活在几十年前吗你以为现在还是第1任南越王的时候吗”
“大汉天兵,今日至,明日南越就要亡国。”
“不信可以试一试。”
安国少季嗤笑道。
“这是南越国的意思吗”
安国少季朝著南越王问道。
“不是。”
南越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双目充血,鲜红无比。
“那请问南越王,挑衅南越和大汉之间的关係,该当何罪”
安国少季紧逼道。
“汉使你不要太过分。”
南越王怒吼道。
这个人睡了他的老婆,还敢这么囂张。
简直是岂有此理。
“过分此人挑衅南越和大汉之间的关係,意图让两国动刀兵,届时南越国会陷入一片战火,王上,贵国朝廷上有奸臣啊。”
“不如由本使帮王上肃清朝堂”
安国少季拔出剑,就朝著这个老臣走了过去。
“不用。”
“先王啊,老臣愧对您的看重,南越社稷完了啊!”
这个老臣甩了甩袖子,直接撞死在这王宫之上。
“还有吗还有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又有几人走出。
这一次不等他们把遗言说完,更不等他们撞死,安国少季直接用手中的宝剑將他们刺死。
“不用谢。”
安国少季朝著南越王说道。
“汉使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记住,皇后不可废,王子亦是如此。”
安国少季丟下这句话,在尸体上將剑擦乾净,迈著螃蟹步离开。
安国少季离开之后,南越王遣散了朝堂上的大臣,回到一个密室当中,將能看到的东西都砸了。
几个南越国的大臣,不约而同的来到这间密室,他们都是南越王能信得过的朝臣。
“我欲杀汉使,我南越国可有勇士”
南越王恨恨的道。
几个老臣想上前劝阻,南越王大手一挥。
“我不信大汉会为了区区一个汉使,发兵南越国。”
“要知道虽然我杀了汉使,但还是会內附的”
“我想一个汉使和整个南越国孰轻孰重,汉帝应该能分得清楚。”
“而且可以让我们的人扮成吕嘉的人。”
这些老臣一想,也对。
他们之前想岔了,觉得这汉使背后就是大汉帝国,他们惹不起。
但实际上汉使根本没法代表大汉帝国。
相比汉使,他们南越的重要性更高。
“我愿意。”
“我也愿意。”
几个南越国的將军早就忍不了安国少季的囂张劲儿,一个个爭先恐后的。
朝堂上的事情也自然有人匯报给吕嘉,就连密室中发生的事情,吕嘉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南越王要杀汉使,这是个好机会。
他如果顺势救下汉使一命,那这南越王的位置不是稳了吗
到时候他的出场还能拆开这些人的偽装,狠狠地打击南越王。
一举三得。
刺杀当日。
安国少季离开使馆,再次前往王宫。
在一处必经的繁华街道,安国少季停下脚步。
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两边的摊位儿,都是些陌生面孔。
这条路他都已经熟了,至於原因,咳咳,只能说懂的都懂。
这些南越国的刺客还真是不敬业啊。
意识到自己被发现,这些刺客从各个地方抽出武器,朝安国少季杀来。
安国少季也拔出手中的汉剑,开始抵挡这些刺客的进攻。
就在安国少季被刺客围攻,险象环生之时。
吕嘉恰巧带人赶到,把安国少季救下,並且杀死大部分的刺客,留下来几个作为舌头。
“大人,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到的。”
一个士兵带著几个身份证明来到吕嘉和安国少季面前。
“这是我们吕家的信物。”
“只是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啊,难道说有人冒充我们刺杀汉使大人!”
“真是可恨。”
“能在南越国安排这一起刺杀的人应该不多,而且还要嫁祸到吕国相身上,那就更少了。”
安国少季有所指道。
“汉朝有句老话,心动不如行动,犹豫就会败北。”
吕嘉眼神犹豫,隨即被狠色替代。
他知道这是安国少季在催促他。
催促他赶紧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