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族的老族地,金族长和祭司站在一片荒芜的祭台上,神情复杂。
“祭酒,哈哈,我尽力了,尽力了,金狮族在我手里成了别族的附属,我对不起图腾之灵给族里争取的百年时间。”金族长老泪纵横,整个状态都颓废了下去。
“成为附属都是托了长渊的福,要不,多的是没惹过事的兽族归顺。”祭司的语气悲凉。
他们两个从接手金狮族之后就殚精竭虑,忍气吞声,明明知道蛮族的恶心操作,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对,只能心翼翼的想办法把危害降到最低,对疾风狼族更是做伏低,明明是他们的图腾之灵放弃了最后十年的生命,跟疾风狼族换的权利。
百年,百年啊,金狮族终究是没有熬过去。
“好了,这片大陆,很多兽族都没有了图腾,沦为附属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总比完全没了兽族血脉,成为捕奴对的下手对象强吧!”祭司努力安慰族长,他知道族长承担的更多。
“呵呵,起来,还要感谢无涯呢,他娶了白欣月,生了长渊,最后给金狮族留下了希望。”
是啊,那个看起来最没用的孩子,最后却给族里争取了一线希望。
再次来到金狮族老族地的时候,白欣月带上了长风和长渊。
“长渊,你是金狮族的血脉,日后你要是喜欢,就担起族里的重担。”白欣月没有把话死,万一长渊自己不喜欢,或者担不起重任呢?
“母亲,你是要长大以后做族长吗?”
白欣月耐心的蹲在他面前:“长渊,长大以后,你有自己的选择的权利,母亲要做的就是把选项摆在你面前,给你走任何一条路的底气。”
“可是,曾外祖父,长渊要争气。”
“对母亲来,你和姐姐平安快乐的长大,能面对自己面对风雨,解决问题,就是争气,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种活法,只要不伤天害理,就都是正确的活法。”
长渊歪着头,有些懵懂。
“现在听不懂没关系,母亲以后会再跟你们。”白欣月捏捏两个孩子的脸,站了起来。
长风摸摸她的手:“母亲,我知道,舅舅,他一直只是希望你开心的。”
“长风真聪明。”
金狮族的祭台被掀开了,白欣月一抬手,以风成界,把祭台罩在了里面。
“这是?金狮族,你们疯了?这种东西也敢留?还放在祭台。”疾风狼族的大巫师看清里面的东西,破口大骂。
白欣月没太明白里面的是什么,一个黑色的,长满鳞片的东西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作为罩住它的人,白欣月却诡异的感觉到,它是活的。
“别怪族长,我们也是没办法,虫毒是蛮露带进来的,放在祭台下,能让它成长,但也能压制它,要不然怎么办?难道要让蛮族人祸害族人?”
听到虫毒,白欣月明白了,据,这玩意是千年前突然出现在兽世大陆的,就像天外来物一样,能不吃不喝百年不死,还能寄生在兽人的身体里吸取养分。
兽人们经过千年的绞杀清理,还是没有清理干净,最可怕是,一旦被它寄生,实力就会大增,而且被寄生的人不是一下子就丧失意志,而是一直有自己的意识,丢失的是这个人的善良,底线,变成一个很疯狂的人。
“这玩意要怎么消灭?烧掉?”白欣月开口,就算要骂人,也要把东西解决了再骂。
她做了一个手势,让白闻上前把两个孩子带走,大意了,没想到祭台
“没用的,这种带鳞片的烧不死,相反虫卵会随着火苗灰烬飘散出去。”
白欣月看向大巫师,想问问她有没有办法,实在不行,要不试试百草枯?她空间里有,只要借助一下图腾之灵的嘴,反正她在祂那基本明牌了。
“欣月,你维持住,千万别让它有机会出去,一根毛都不能飘出去,我去找巫思想办法。”
“好。”白欣月坐下,图腾之灵知道祭台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那天她没有细问,而是大包大揽了下来。
白欣月在心里暗暗的谴责自己,有点飘了啊,整片大陆的纯血兽人太少,这些日子,她走到哪被族人夸到哪,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战力天花板了。
这是不对的,就像今天这种情况,她倒是真的能毫发无损,其余人呢?
巫思来了之后,从空间器里往外拿东西,先是一个大陶缸,然后开始配药,弄出一缸黑漆漆的水。
“好了,把那个玩意放在里面吧。”
“能弄死啊?”
“不确定,但起码能一直封在里面。”
呃,你那么自信满满的配药,然后你不确定?
“你再弄个缸,一会把它趴的地方的土都端了泡进去。”
巫思愣了一下,她空间器里没有了啊!
大巫师转身让外面守着的族人再准备几个。
药水准备好之后,白欣月没让被人插手,自己用隔空把那个玩意弄进了缸里,又盖上盖子,巫思想上前用药泥封口。
白欣月没让她动,自己用风托着药泥去封口,这么细致的操作,她还不太能控制的很好,糊了半个缸身。
大巫师和巫思一叠声的夸她厉害。
白欣月嘴角微抽:“......”
平心静气!
后面的操作更要心细致,她要把那个玩意趴过的地方掘地三尺,直到后半夜才弄完。
自从血脉提纯之后,白欣月第一次感觉到累。
“把药水浇在地上,然后把祭台按照原样封回去,不准族人靠近这里。”白欣月揉揉额头,疲惫的。
大巫师急的掏出一堆药丸子:“这都是专门给你配的,吃一颗!”
白欣月拿出一颗吃了:“我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善后,”
“我亲自在这盯着,放心。”大巫师接话,这次,疾风狼族的族长和祭酒都没来,倒是来了两个祭司,一会要帮着封祭台。
白欣月点点头,没再话,转身回了疾风岭,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