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双目无神,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二狗维持着天宫幻影的幻术,让她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必须告诉韩冰这边的情况。”二狗控制幻术让玛拉软软瘫倒,陷入深度睡眠。
柳如意点头:“七王子那个倒霉蛋还真是可怜。”
清晨的仰光街道已有早起的行人,卖早餐的小贩推着车沿街叫卖,一切都显得平静如常。
由于之前二狗他们潜入,七王子现在格外怕死。府邸的守卫比前夜更加森严。二狗他们绕到后墙,正准备翻入,一道身影从墙内跃出,正是韩冰。
“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们怎么来了?”韩冰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即松了口气。”
“我有事要跟你说。”二狗看了看周围,“里面说话。”
三人回到房里。书房里一片狼藉,七王子乍仑蓬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陈大师...”七王子看到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站起身,“你来了!你救救我!父王要杀我!他要杀我!”
二狗皱眉,看向韩冰。韩冰摇头:“昨晚国王派人来传话,说召见七王子,有要事相商。七王子吓坏了。”
二狗有些惊讶,感觉这么灵敏吗?
七王子有些惊恐说道,原来是传话的临走时说以后可能也见不到你了。
“二狗说道,是的,国王是要对你下手,他用你的命来延长他自己的寿命。”
他将从玛拉那里听来的转生降之事详细说了一遍。七王子听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裤裆都湿了——直接吓尿了。
“我...我不去...我不去...”他喃喃自语,然后突然抓住韩冰的手臂,“韩冰!你保护我!你之前答应我的,我们是有约定的。你很厉害!你得保护我!”
韩冰挣开他的手,看向二狗:“现在怎么办?”
二狗看向七王子:“那你就不要去了呗。去了谁也救不了你。”
“可我不去,父王就会派人来抓我!”七王子哭喊,“到时候我还是死!躲在这里也逃不掉!”
二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你父王都要你死,你也不反抗一下吗?”
七王子愣住,随即悲惨的笑着:呵呵~“反抗?拿什么反抗?我从小就被孤立!从小就被兄弟们嘲笑,被父王嫌弃!我除了喝酒玩女人,什么都不会!你让我反抗?我连枪都拿不稳!”
他说的是实话。这个被忽视的王子,早已在多年的放纵中废掉了所有血性。面对死亡,他唯一的反应就是恐惧和逃避。
“那就让他待在自己都的庄园里,不要去了。”二狗对韩冰说,“至于你父王接下来是派人来捉你还是啥的,到时候再看吧。”
韩冰点头:“只能如此。”
七王子突然想到什么:“等等!父王召见,我若不去,他定会起疑。不如...不如我称病?就说我得了急病,去不了?”
“你以为国王会信?”二狗冷笑道,“再说就算你疾病,我估计也不会影响降头术的施展。”
可能都没发现在你庄园附近都多了很多监控的人,你父王要确保你不会发生意外。
七王子又蔫了。
“这样。”韩冰思索道,“你先称病,能拖一天是一天。同时我们做准备——如果国王真派人来硬抓,我们就护着你杀出去。”
“杀出去?”七王子瞪大眼睛,“那...那不就是造反?”
再说能杀得出去吗?
“是你父王先要杀你。”二狗淡淡道,“怎么选择,看你自己。”
你也可以现在逃走。
七王子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陷入痛苦的挣扎。许久,他终于抬头,眼中带着绝望:“好...我听你们的...”
............
七王子称病的消息传到王宫。据韩冰安插在王宫的眼线回报,国王听后大发雷霆。
到需要降头术施展最后一天黄昏时分。
七王子府邸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国王亲自来了!
庄园大门被粗暴地撞开,两百名全副武装的亲卫军鱼贯而入,迅速控制庭院各处。随后,国王普密蓬在影一影二的护卫下,缓步走进庭院。
七王子在韩冰的搀扶下走出主楼,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这次倒不全是装的,他是真吓坏了。
“父...父王...”七王子声音颤抖,“您怎么来了?”
国王一身戎装,面色阴沉。他盯着七王子,目光如刀:“我儿病重,为父怎能不来探望?”他顿了顿,“不过看你气色,似乎并无大碍?”
“儿臣...儿臣是昨夜突发急症,今日稍好些...”七王子冷汗直流。
国王缓缓走近,在距离七王子三步处停下:“既然好些了,那就随为父回宫吧。宫中御医医术高明,定能治好你的病。”
这是死亡邀请。七王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这时,二狗和柳如意从侧楼走出,来到七王子身边。
国王看到两人,眯着眼睛冷笑道,“看来我儿身边,真是藏龙卧虎。”
他盯着二狗说道:你同伴现在在我的地牢里,你接近老七是想救她吧?
“陛下。”韩冰抱拳恭敬道,“七王子确实身体不适,不宜远行。不如让他在府中静养几日,待痊愈后再入宫请安。”
国王盯着韩冰几秒,良久,忽然笑了:“不必了。今日,他必须跟我走。”
他一挥手:“把他们全部给我拿下!”
亲卫军立刻上前。但影一影二却同时按住国王的肩膀:“陛下,情况不对。”
话音未落,庭院四周的屋顶、窗口,突然冒出数十个枪口!韩冰事先布置的人手,此刻全部就位!
“父王!”七王子突然跪下,涕泪横流,“儿臣真的病了!求父王放过儿臣吧!”
国王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最懦弱的儿子,竟敢反抗!竟敢对他动手!
“好好好...”国王连说三个好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直接抽出长剑:“那就别怪为父无情了!杀!所有人,格杀勿论!”
反正只需要尸体就行。
战斗瞬间爆发!
亲卫军举枪射击,屋顶的枪手也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在庭院中交织,鲜血、火光、惨叫声混作一团!
影一影二护着国王后撤,但二狗和柳如意已拦住去路。
“两位,坐下来谈谈吧。”二狗淡淡道。